“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現在的小孩子和姑娘家嘴皮子都這麽能說嘛,不對啊,喜歡什麽的他一個小娃娃是怎麽知道的那麽清楚的。
“宸兒,你知道喜歡是什麽意思嘛!”
“我當然知道了,順子叔叔說了,爹要是有喜歡的大姑娘,那我就要有娘了,喜歡就等於娘!”這有啥不知道的,他可是小天才。
“噗!”
石朗實在忍不住了,他兒子這話可真能笑死人,不過張順子那臭小子最近真的是皮又癢了,看來明天必須給他鬆鬆皮了,讓他在孩子麵前亂講話。
“宸兒,那你不喜歡爹,不喜歡順子叔叔和張奶奶他們嘛,難不成這也等於娘?”
“爹,你咋這麽笨呢!”怪不得現在才找到大姑娘,原來是他爹太笨了。
“這怎麽能一樣嘛,我肯定喜歡爹和順子叔叔他們呀,可隻有爹喜歡大姑娘,這喜歡才等於娘嘛,其他的都不一樣!”
“哦,嗬嗬嗬嗬,是,是你爹太笨了!”
兒子啊,就你這腦回路,就算再聰明的人也搞不懂吧,你老爹笨嘛,不可能,想當年那會,有人可是誇你爹十分聰慧呢!
“算了,算了,爹,你可別轉移話題,我們要說初夏姐姐的事情呢!”
他才不會上當呢,他爹肯定是故意不告訴他初夏姐姐的事,所以才扯這些沒用的,哎呀,不對啊,他好像不能叫初夏姐姐呢,嗯,要叫姨,不然他爹不就成叔了嘛。
“我什麽時候扯開話題了!”
算了,自己教出來的孩子隻能自己受了,不過探探兒子的意思也好,要是他真應了的話,那大前提肯定是得兒子同意。
“宸兒,你想要有個娘嘛!”
聽到這話石宸楞了一會,應該想要的吧,之前他不懂事時總是問他爹,他娘在哪,為什麽大家都有娘而他沒有,可後麵慢慢的他就不問了,沒有娘他也一樣可以過得很幸福。
“爹,隻要你喜歡那我就想要娘!”
“你個小孩子家家的怎麽這麽會說話!”石朗不想承認自己這會眼眶有些酸,能有這麽個懂事的兒子可能是他這二十幾年的生命裏最幸運的一件事了吧。
“那你覺得今天來家裏的那個初夏姐姐怎麽樣!”
“哈,爹,我就知道你喜歡上人家了,剛剛還不承認呢,不過可不是初夏姐姐哦,我應該叫初夏姨,不然你們兩個就差輩分啦!”
石朗想反駁自家兒子的話來著,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就讓他先這麽認為著吧,他總不能真把內情給兒子說出來吧,就算他們最後真要假成親,那這事也隻能天知地知他們兩個知,要被其他人知曉的話那就更不得了了。
說起喜歡,那還真談不上,他已經不是十幾歲的小夥子,經曆的事更是比同齡人多了不知凡幾,早就過了衝動的時候,不存在隨便喜歡上隻見了幾麵的姑娘這種事,但他也不討厭她,相反,在某種程度上他還挺佩服她的,能提出這種計劃,不說別的,勇氣就可嘉。
看自家老爹沒說話,石宸小朋友就又開口了。
“爹,我覺得初夏姨挺好的,和我說話的時候特別溫柔,而且她還會講故事呢,今天她給我講了一個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的故事,好有意思啊,她還答應以後給我講什麽美人魚的故事呢,這還不止,聽她說她知道的故事還有好多好多呢!”
說起故事,石小朋友就有點小激動,這世上哪有小孩子不喜歡聽童話故事的,就算石宸再怎麽懂事早熟,他本質上也是個隻有五歲的孩子。
“我看你跟她是相處的挺好的。”
他今天回家的時候已經看到了,他家兒子雖然看起來軟軟糯糯的,看心裏主意極大,而且防備心還強,說來,能在這麽短時間內獲得他兒子的認可,楊家那姑娘也是有些本事的,也許她的那個提議可以試試看呢,就當是給兒子找個‘大齡玩伴’?
楊·大齡玩伴·初夏:來,你給本姑娘好好解釋解釋,我怎麽就大齡了,解釋不清楚我今天保證不打死你!
“宸兒,不早了,快繼續睡覺吧!”看兒子打了個哈欠,石朗就不打算繼續跟他說下去了,他心中差不多已經有決斷了。
“爹,你喜歡人家就要趕緊把人娶進門哦,不然被別人搶走了你哭都來不及了。”
石宸小朋友還真是有些困了,眼睛都要閉上了,但也沒忘記在自己睡著之前提醒一下老爹,該出手時就要出手,有喜歡的大姑娘了就不要錯過。
“知道了,知道了,你趕緊睡吧!”
石朗隨口就應下了,幫兒子蓋好被子後自己也準備睡了,既然已經有了決定他就不會再糾結,優柔寡斷向來不是他的性格,至於以後的事,那就等以後再說吧,也許到時候會有新的改變,誰知道呢,生活總要有些變數才能更有趣不是嘛!
隨著雞鳴聲響,新的一天開始了,太陽公公迫不及待的爬上了雲層,預示著這將又是豔陽高照的一天。
哎!
抬頭望了望高高的太陽,楊初夏歎了一口氣,這時間怎麽過得怎麽慢啊,怎麽還沒到下午呢,她得去找石朗聽結果呢,本來她是打算一大早吃完早飯就去的,但又覺得太心急了點,所以就想著下午再去,也給人家多點時間考慮。
因著這事她今天都沒得心情上山找吃得,就坐在這院子裏等呀等呀,可這等人的時間過得實在是慢,她都不知道歎了多少口氣了,感覺人都要變老了,她對這地方又不熟,現在又是這種情況,她根本就找不到什麽事來打發時間。
話說,好像‘她’的兩個好朋友快回村了,這還是春妮今天一大早她還趟**的時候跟她說的呢!
楊初夏努力回想了一下她‘以前’的記憶,到是真被她給想起了不少關於她那兩個好朋友的事,她們倆也都是大楊村的人,她來這這麽久都沒見過兩人到不是因為她名聲壞了人家跟她斷交了,而是她們兩個走親戚去了,壓根不在村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