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就放,小幹爹要先把它們都搬出來,這次我可是買了好多呢,絕對能讓你看個過癮。”
他買的可都是煙花爆竹店裏麵的高檔貨,為了這些煙花,他的銀袋子都癟了不少。
“好耶,小幹爹,那你快點哦!”
“糖糖寶貝,你去喊你爹過來一起搬,這樣我們就能快點看到煙花啦!”
為什麽等會的福利是大家一起享受的,但這會做苦力的就他一個人呢,這不公平啊!
“好,我現在就去!”
糖糖小姑娘說完後就蹬蹬瞪的跑到石朗那邊去了,有女兒出馬,石朗這苦力自然是做定了的。
“砰…砰…砰…”
煙花點燃後在空中開出了絢麗的花朵。
院子裏充斥著兩個孩子的歡呼聲和笑聲。
楊初夏和石朗夫妻兩個靜靜的擁在一起,看著天上那轉瞬即逝的絕美風景。
“石朗,這煙花雖美,但持續的時間太短了,經那麽多道工序而成的煙花,僅僅是為了這綻放的一刻。”
“媳婦,煙花的美雖然轉瞬即逝,但它的美卻永遠留在了我們的心裏,隻要我們還在,那它就是永恒的。”
“你說的對,石朗,遇到你以後我一直都非常幸福,謝謝你!”
“傻瓜,該說謝謝的是我,遇到你才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石朗,新年快樂,我愛你!”
“媳婦,新年快樂,我也愛你!”
他們這邊溫情脈脈,但這時的敏親王府卻有點冷清。
中午王府中隻要有品級的都入宮參加宮宴了,晚上所有人到是在一起吃的飯,但吃完飯後老王爺上了年紀不守歲,就先回自己院子了。
剩下敏親王世子帶著幾房人在那大眼瞪小眼,實在沒意思的緊,後麵他就讓大家都散了,各自到自己院裏守歲去了。
這會敏親王府的煙花也已經點燃了,看著天空那絢麗的色彩,石宸卻覺得這王府的煙花還比不上去年元宵時江陵縣放的呢。
跟爹娘他們一起看的風景,永遠都是最美的。
想起他爹娘,石宸就轉了個方向,先不打算回自己院子了。
“少爺,這不是回院子的路,您這是要去哪?”
小六跟在石宸身邊也有段時間了,熟悉了之後,漸漸的就有些掩不住話多的本性,不過他也就在石宸和暗二他們麵前話多,在其他人麵前一天也說不了幾句話,要不是這樣的話石宸都要懷疑王府暗衛的水準了。
“到處走走,正好消消食,反正回去了也沒事。”
他可沒興趣跟他那對所謂的父母一起守歲,他怕自己會消化不良。
石宸走著走著就到了王府的西北角,那也有個院子,是王府自建的小佛堂,說是佛堂,其實就是給府裏犯了錯的女眷建的 ‘禁閉室’。
裏麵房間廚房應有盡有,有些女眷進來後可就麵壁思過到死都沒能出去。
“既然都到了這了,那咱們就進去看看我的好三嬸吧!”
這下小六可算是知道自家少爺是想幹嘛了,原來是想見黃淑敏啊,還說隨便走走呢!
佛堂門口的守衛看到石宸後見了個禮,後麵沒敢多問什麽就讓他進去了。
他們隻是府裏的奴才,還能攔得住石宸這個正經的少爺嘛,更何況這也不是什麽重要的地方。
這個佛堂最近就隻住了一個人,那就是黃淑敏,石宸進去的時候她正跪坐在佛前,樣子到是挺虔誠的,就是不知道神佛願不願意聽她的祈求了。
“怎麽,敏親王府高貴的三夫人居然還有求佛的一天嘛!”
聽到聲音,黃淑敏睜開了眼睛,看到是石宸後,又把眼睛重新閉上了。
“你來這裏幹什麽,這裏不歡迎你!”
“嗬嗬嗬嗬,剛剛我好像聽到了一個笑話,不過卻是冷笑話,這王府裏還有我不能去的地方嘛,就算有,也絕對不會是這兒!”
“你是來這耀武揚威還是落井下石的,哼,我黃淑敏現在雖然暫時住進了佛堂,但我還是王府的三夫人,你一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野種,還沒資格這麽跟我說話。”
黃淑敏從來沒看得起過石宸,就算到了現在也一樣。
“是嘛,看來我們的三夫人還在做夢呢,你以為自己進了這個地方,還會有出去的那一天嘛!”
石宸嗤笑了一聲,真是太天真了,他那好三叔到現在留著她的性命,那都是為了他那可憐的名聲,等過段時間黃家的事情淡出了人們的視線,黃淑敏恐怕馬上就得暴斃而亡。
“哼,你就等著瞧吧,等我出去了絕對不會讓你這個野種好過的。”
她家爺雖然打了她罵了她,還把她關了起來,但他們是這麽多年的夫妻,而且他們還有兩個孩子呢,他不可能會這麽無情的對她。
野種什麽的石宸就當沒聽見了,他何必跟個隨時會沒命的女人一般見識。
“那我可能要等到下輩子了,你還是好好求求老天爺,讓他保佑你,去的時候不要受太多的罪,其他的就算了吧,就你這種狠毒的女人,跪在佛前都是一種褻瀆。”
“狠毒?嗬嗬,這後院有哪個女人是不狠的,怎麽,你還在為了你那個便宜養母的事記恨我嘛,嘖嘖,果然還是上不了台麵的野種。”
孩子而已,在這深宅後院沒能出生的孩子不知道有多少。
“夠了!”石宸走上前狠狠掐住了黃淑敏的脖子,“你落到這種境地居然還不知道悔改!”
“咳咳咳咳,你,你放手!”
黃淑敏的臉脹得通紅,她用手使勁去掰石宸的手,但她一個千金大小姐,手上能有多少力氣,不管她怎麽用力都撼動不了石宸半分。
不過石宸很快就把她放開了,他可不想髒了自己的手,而且今天還是大年呢,見血什麽的不吉利,他爹娘肯定也不喜歡他這麽做。
“你,你想幹什麽!”
黃淑敏害怕的往後麵退了幾步,剛剛她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他是真的想殺了她的,她第一次發現原來她從來沒看上眼的野種居然能這麽狠。
“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不過是想來找你敘敘舊罷了!”
石宸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碰一下這個女人他都嫌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