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屋裏後,周文香就趕緊把信給打開了,看著信一會歎氣一會笑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發什麽神經呢!
反正王海紅是十分看不慣婆婆這個樣子,不就是一封信嘛,有必要這個樣子嘛。
“太好了,初夏要為石家添老四了,真是天大的好事,我得去告訴當家的這個好消息。”
周文香說完就要出門,不過被王海紅給拉住了。
“娘,爹不是去賣豆腐了嘛,你這會去哪裏找他。”
她婆婆這是樂昏了頭吧,不就是懷孕嘛,又不是第一次,有那麽值得高興嘛。
“對哦,看我這腦子!”
“娘,二姐又有孕了啊,那可是大喜事,那二姐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回家啊!”
雖然心裏對二姑姐挺不感冒的,但裝裝樣子王海紅還是會的,說實話,她公婆和相公都非常不錯,可她就是不喜歡這個嫁在村裏的二姑姐。
楊初夏:我不是銀票,不需要每個人都喜歡。
“嗬嗬,她暫時不回來了,說是在京城買了個房子,準備明年開了春天氣暖點的時候再回來,確實應該這樣,初夏她剛有身子了可經不起顛簸。”
“在京城還買了房子啊,二姐他們可真有錢!”
王海紅心裏免不了冒出來一些嫉妒的小泡泡,京城呢,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地方,她居然還能在那買房,他們就是想在縣城裏買套房都不敢去想。
“怎麽,初夏他們能在京城買房,那是他們自己的本事,你和小滿要是有那個能力的話,你們想去哪買房都可以,我們兩個老的不會拖累你。”
周文香的理智終於回籠了一些,自然就沒有錯過兒媳婦的異樣,她這個兒媳啊,真是怎麽教都不行,為什麽每次遇到初夏的事,她的表現就那麽令人看不上呢!
“娘,我沒那個意思,我和小滿哪裏能跟二姐比,我們就想著在村裏好好孝敬你和爹就好了。”
王海紅趕緊收斂了自己的表情,她可不想被婆婆訓,要是她相公知道原因,又會跟她生氣的,她可不想惹他不快。
“你最好是這麽想的,我不求你跟初夏多親,但你別忘記了,你相公可是他的親弟弟,他對他二姐的態度你這個枕邊人不會不知道,若你想夫妻兩個和和順順的,有些事情就要早點想明白,不然總有你的苦果吃。”
周文香說完就轉身走了,好好的心情都被她給破壞了,她有時候都懷疑她這兒媳婦腦子裏是不是有根弦出了錯,一遇上初夏的事就容易犯傻,平常也不會這樣啊!
遠在京城的楊初夏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封信,她娘又給兒媳婦上了一課。
這會她包得跟個冬瓜似的,正看著三個大男人左一樣右一樣的往馬車上堆東西,要說購買欲,楊初夏和林木兩個可能都是屬於頂峰的那種了,隻要買起來就停不了手。
弄得白哲宇都忍不住在心裏歎了口氣,看來他的藥丸還需要多賣點出去了,不然有一天說不定就經不起他們兩個這麽造了。
臘月十八這天,早朝上發生了一件大事,翰林院一個編修站出來指證吏部黃尚書,收受下官巨額賄賂,縱容家奴草菅人命,並且泄露去年科考的試題,導致很多真正有才學的考生名落孫山。
此話一出,整個朝廷都嘩然了,黃尚書起初拒不承認,可當證據呈到聖上麵前後,當今聖上大怒,立馬就把黃尚書打入了天牢,並令三司合力徹查此事。
黃尚書被帶下去之後,聖上又發了一通火後直接就退朝了,弄得滿朝文武的心裏都七上八下的,要說淡定,那也隻有敏親王世子和少數幾個人了。
前朝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了,林木接到消息後就趕緊去跟石朗和白哲宇分享這件大好事了。
三人心裏雖然高興,但卻沒怎麽表現出來,現在隻是打入了天牢,還沒真正的判罪呢,隻有等黃尚書的罪名確定下來了,他們才算是真的幫楊初夏報了仇了。
這件事一出,整個京城一時間都在議論著這事,聖上也對此事高度重視,三司的人做起事來自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隻花了三天,就把黃尚書的罪名給證實了。
而且不僅如此,他們還找出了黃尚書犯下的其他罪證,什麽強搶民女,強征土地等等,隻有你想不到的,反正該犯的罪,他和他的家奴手下都犯過了。
這下可真的把聖上給氣得夠嗆,直接給黃尚書來了個斬立決,三日後就行刑,跟他有牽扯的官員也該抓的抓,該殺的殺,黃家男丁成年的全部流放,女眷被發配到了教司坊為奴,黃氏正統一脈三代內不得為官。
這個處罰一公布,很多官員的皮都緊了一緊,聖上這是殺雞儆猴呢,不然也不會給黃家人判這麽重的刑罰。
聖旨一下,石朗三人心裏的那口氣是完全鬆下來了,這下好了,不用他們再做什麽,黃淑敏以後的日子恐怕都非常難過,不過他們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當初不過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黃尚書犯錯的地方,誰知道他會犯了這麽多事,隻能說天意如此了,黃尚書得了這麽個下場也是應得的。
臘月二十三下午,一群人正在討論著明天要怎麽給石朗慶祝生日,家裏突然來了個不速之客。
看到來人,石朗三人眼中滿是震驚,臉上還有掩不住的緊張。
“老大,好多年不見了!”
石朗盡力壓住心中的慌張,他怎麽會出現在這!
“是啊,小十一,我們大概有十一二年沒見了吧!”
聽到這個陌生又熟悉的稱呼,石朗有一瞬的恍惚,好像他又回到了當年那個地方。
“老大,進來說話吧,石頭剛剛自己做了點果子,可好吃了,你也來嚐嚐看。”
麵對著自己曾經的老大,林木的心情跟石朗一樣,不過他的性子使然,很快就把話題轉移到其他上麵去了。
“不了,我是來找小十一的,主子現在想見他。”
雖然他也對石朗的廚藝挺期待的,但他跟他們不同,注定無法像劉強和何啟文那樣跟他們一起喝酒吃肉,說笑談心,更何況他現在有任務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