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啊!”

對啊,他那麽緊張幹嘛,就是普通的會麵嘛,有他在,難不成還會發生什麽不可收拾的事嘛,他爹娘不會這麽無理的,他家阿哲就更不會了。

看著某人情緒終於好了一點,楊初夏也好人做到底了,把兒子塞到了他懷裏,讓兒子好好跟他小幹爹說說話,省得他時間太多想些有的沒有的。

到了林家後,楊初夏才發現自己以前還真是小看了林木了,合著人家不是個普通的京城公子哥啊,就林府這氣派的模樣,他們家肯定不是普通人家。

林家確實也不普通,林木的爹其實是翰林院的學士,雖然官職品級不算高,但卻是皇上麵前妥妥的紅人,家裏幾個兒子也都學識不錯,在各個部門任職,也就林木是他們家裏的一朵奇葩了。

林家是書香門第,待客之道很是不錯,至少在相處中楊初夏沒感覺到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吃飯時他們也沒講究什麽男女分桌,總體而言,林家人給楊初夏的感觀還是不錯了。

但楊初夏看到的這些其實都是林木努力後的結果,若林家父母真那麽開明好說話,那當初就不會硬逼著林木跟白哲宇分開了。

兒子喜歡上了一個男子,甚至為了他遠離了京城,搬到了偏遠小山村去定居,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們有時候一年都見不上兒子一麵,林父林母就算心裏有再多的不願那又能怎麽辦呢,最後不過也隻能接受罷了。

而且這麽多年下來,看著自己兒子過得好,他們也沒什麽話好說的了,人老了,就希望自己的孩子能過得開開心心的,而且他們在兒子年少的時候對他有所虧欠,有些事情上他們也強硬不起來。

如此這般,他們對石朗一家人,尤其是對於白哲宇的態度自然是好的,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從林家回去後,林木整個人都是亢奮的,走路都帶著風,而且這種狀態持續了好幾天,要不是最後白哲宇出手了,恐怕他還得再來個幾天。

一天夜裏,楊初夏躺在石朗懷裏突然跟他說道。

“石朗,我們是不是該回家了!”

“媳婦,你為什麽會突然有這個想法,你不想待在京城了嘛!”

“以前還不覺得,這次出門了才發現哪哪都比不上大楊村,就算是京城也一樣,咱們待在這無非就是因為宸兒,可說句心裏話,咱們在這也幫不上宸兒什麽忙,見麵也難得見一次,還不如回家去呢!”

她有點想家了,想村裏的那些親人和朋友。

“媳婦,要不這樣吧,明天我叫老林到皇家學院去一趟,讓宸兒有空的時候到家裏來一趟,咱們跟他見過麵後再確定回家的時間。”

“咦,我還以為你會勸勸我呢!”

“傻媳婦,我勸你幹什麽,你要是想家了咱們就回去,就像你說的,咱們在這確實對宸兒沒多大幫助,還會讓他老是惦記著咱們,其實這樣也不好,以前是我們想岔了。”

“他畢竟已經不是石宸了,我們的存在隻會讓他更難接受敏親王府的生活,而且王府的一些消息老林也收集得差不多,再待下去也沒多大的意義,宸兒是個大孩子了,一切讓他自己慢慢適應吧!”

這幾天石朗其實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他們是舍不得兒子,但真正離別的日子總是要來臨的,他們多待一段時間也一樣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那宸兒他會不會有危險?”

楊初夏想回家,但又放心不下石宸,心情很是糾結。

“媳婦,說句喪氣的話,就算他有危險,咱們也幫不上他,一切都隻能靠他自己,我相信他可以的,而且我也囑托了老何和強子幫忙照看一下宸兒,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的。”

“說的也是,總感覺我們陪著宸兒來京城根本就是多餘的,起不到任何作用。”

說起這個楊初夏就有些沮喪,沒來之前還以為自己上京後總能在石宸遇到問題的時候幫他出出主意呢,可結果呢,他每次都說自己很好,沒遇到什麽麻煩事。

“嗬嗬,傻瓜,你這樣想就不對了,陪著宸兒來京城,不管我們還是他,這心裏不是也好受些嘛,我覺得能不能幫上忙還是次要的,主要還是讓他有個心理安慰。”

“你這麽說也有道理,不過咱們還是跟宸兒說說回家的事吧,大不了等明年開春天氣好了咱們再來看他,要是再待下去的話路上就太冷了,坐船都坐不了。”

這都進入十月了,他們回家還要一個來月呢,再耽擱下去,到時候有些河段結冰了,那船就要停運了。

“嗯,那就依你的,明天讓老林去找宸兒。”

要不是自己輕功不行,石朗就自己去找了,誰讓他沒法做到悄無聲息的的出現在宸兒馬車裏呢,哎,明天又得被某人給嘲笑了。

翌日下午,林木聽了石朗的話果然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還對他進行了一係列的人身攻擊,隨後就大笑著出門幹正事去了。

石宸是在林木去找了他的三天後才上門來的。

“爹,娘,對不起,這兩天我比較忙,沒得空過來找你們。”

石宸見到他們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他們道歉,這幾天下課後敏親王世子帶著他去應酬,見了些人,不然他早兩天就來了。

“沒事,你忙自己的就行,反正我們也不著急。”

本來楊初夏還有些遲疑,可聽到石宸說忙,她就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已經開始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了,他們是時候離開京城了。

“娘,我聽小幹爹說你們想回家了。”

“對,我們在京城也待了不少時間了,是時候該回去了,不然你姥姥他們要擔心了。”

“前幾天我聽小幹爹說你們要走,我第一個反應就是不想讓你們離開,我好舍不得你們,可現在,我到是希望你們早些天就已經離開京城了。”

他不舍得他們,但他更不想他們有什麽危險。

“宸兒,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石朗不解的看著兒子,他本以為他怎麽著也會挽留一下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