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回來啦!”
看到自家爹回家了,小團子也顧不上聽故事了,邁著小短腿就飛奔到老爹麵前去了。
石朗雙手穩穩的接住了像個小炮彈一樣衝過來的兒子,在他的小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小心些,下次跑慢點!”
“嘿嘿,爹,我知道你肯定會接住我的!”石宸親昵的用頭在老爹的腿上摩擦了幾下,隨後才想起來院子裏還有一個人呢,“爹,初夏姐姐來找你了,說是有事呢!”
楊初夏:額,小可愛,我是來找你爹的,可我也沒跟你說有事找他啊!
石·小機靈鬼·宸:我就是知道,沒事誰會上他家門來啊,躲都躲不及,別以為他年紀小就不懂,其實他什麽都知道呢,不過大姐姐不一樣呢!
“楊姑娘,不知道你來找我有什麽事!”石宸自然知道楊初夏上門來肯定有事,隻是他有些想不通,她為什麽來找他,按理說他們兩個並沒有什麽交集。
“那個……”
楊初夏看了看石宸小朋友,略有些尷尬,雖說她承認自己臉皮有點厚,但當著小朋友的麵說她接下來打算說的事,那她還真沒那個勇氣,而且小朋友也不適合聽吧。
“宸兒,你到外麵去玩一會!”石朗成功接收到了楊初夏給出的信號。
“哦,知道了,爹,那我先去順子叔叔家玩一會哦!”
石宸小朋友懂事得很,知道他爹和大姐姐有話要說,小孩子不可以聽,乖乖的就準備出門去了,不過離開前還沒忘記跟楊初夏打個招呼。
“初夏姐姐,我去玩了哦,下次有機會你還要給我講故事喲!”
等兒子出門後石朗也沒請楊初夏到堂屋裏去說話,就這麽在院子裏說挺好的,孤男寡女的,還是得正大光明些,他是無所謂,但對人小姑娘的名聲有影響。
某人最近趕活,完全不知道人小姑娘已經根本沒有名聲可言了,而壞了人家名聲的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妥妥的,絕對錯不了。
“楊姑娘,有什麽事情你現在可以說了!”
雖說對於上次小姑娘‘輕生’的事石朗有些看不上,但對於楊初夏他並沒有什麽惡感,剛剛她給兒子講故事的樣子他看到了,是個善良的好姑娘,不像村裏其他人一樣,而且對著他,他也沒看到他最常見的厭惡和懼怕,就這點來看就知道她是個非常不錯的人,不過這樣一個姑娘為什麽還會想不開呢,他有些想不通!
楊初夏:誤會,誤會,那都是誤會,本姑娘那是會自殺的人嘛!
“咳咳咳咳!”
楊初夏清了清嗓子,又停頓了一會,算是給自己一些心理建設的時間,實在是她接下來說的話會有些,嗯,剛!
“那個,石朗,我們成親吧!”
砰!
石朗屁股剛沾到凳子上,結果聽了楊初夏的話後,沒坐穩,砰得一下摔倒了。
楞是在地上坐了好一會,石朗才緩過神來,舔了舔嘴開口道。
“楊姑娘,你可能這會腦子有點不太清醒,要不你先回家,有事咱以後再說!”
這姑娘怕不是上次跳河後腦子進水了吧,看看她剛剛這是說的什麽,成親!他為什麽要跟她成親,還有,他們什麽時候有這等關係了,為什麽他本人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你一個大姑娘家家的,跑到男子家裏大大咧咧的上來就說要跟他成親,這成何體統,說的都是什麽虎狼之詞。
“我腦子清醒的很!”
楊初夏翻了翻白眼,兄弟,想說我腦子有坑就直說哈,雖然她是直接了那麽一丟丟,但這可是她深思熟慮過後下的決定,隻是她還沒說清楚而已。
“石大哥,你先別激動,聽我把話說完!”
不,我不激動,我隻是被你搞懵圈了,僅此而已!
石朗也隻是在心裏默默嘀咕,到是真沒開口了,他到要看看這姑娘還能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來。
“剛剛我說的要跟你成親呢,不是咱們說的那種成親,畢竟咱們也不是很熟,更談不上有什麽感情,我的本意呢是想跟你來個假成親,假成親你懂的吧,就一切流程按照真正的成親來,但關起門來咱各過各的,這也是權宜之計,等以後你要是遇到了喜歡的姑娘,咱們兩個立馬和離,我保證不耽誤你尋找幸福。”
他怎麽第一次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呢,這姑娘說的話他怎麽就聽不懂!
石朗把自己的懵逼表現的非常明顯,楊初夏看一眼就知道人家沒懂自己的意思,隻好再掰開來給他細講一下,話說,這跟個古人講假成親好像是挺那啥的哈,這也不是新世紀,過年回家還能租個女友回去呢!
“其實這事吧我也是沒辦法選擇的下下策,不然就算你救了我兩次,我怎麽的也不願意跟你成親呀,雖然是假的,但以後也是要一起生活的。”
姑娘哎,合著好像是我逼著你要跟我成親似的,這可是你自己找上門來說的吧!
石朗也就是風度好,不然這會肯定得懟上某人幾句,說的這都是個什麽話。
“村裏的謠言你應該知道的吧,現在都發酵成什麽樣子了,本來我個人其實是不太在乎的,他們說他們的,我過我的,可我不在乎有人在乎啊,我們兩個的事不畫上個完美句號的話,以後家裏兩個小的都得受我影響,我想來想去,這事最完美的解決方案就是我們兩個成親!”
楊初夏心裏不憋屈嘛,不,她憋屈得很呢,不就是被人從河裏救出來嘛,有必要傳得那麽誇張嘛,他們又不是妖精打架了,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們兩個有那啥奸情,那也是他們自己的事,關村裏人什麽事!
可它就關村裏人的事了,他們是上下嘴皮子一張一合,說別人說得愜意的很,可對當事人的影響他們從來沒有考慮到,這也就是她,換成以前的楊初夏說不定早就真跳河去了。
楊初夏也知道,自己終究是跟他們不一樣,他們的一些觀念她永遠都沒法理解,可她也很無力,她沒法改變現狀,她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來解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