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花錢到手,林木趕緊請白哲宇吃早飯去了,有錢錢在手的感覺就是這麽爽啊!
等他們再回到富貴樓的時候,石朗幾個早就吃完飯了,楊初夏正在收拾著昨晚他們買的東西,零零星星的小東西實在太多了,楊初夏現在想想,好多都根本沒必要買的,可當時逛街的時候他們腦子裏就隻有買買買三個字,至於理智吧,早就被關在門外了。
這次不用林木提醒,白哲宇也沒忘記銀票的事,都是一家人,也不用避諱什麽,白哲宇直接就當著大家的麵把銀票給了石宸。
看著那一疊銀票,石宸的眉心直跳,他幹爹和爹果然不愧是好兄弟,連給銀票的動作都是一模一樣的,沒錯,之前不久他爹也才拿了一疊銀票給他。
知道自己說什麽都拒絕不了,石宸隻能默默把銀票收了起來,但道謝還是要的,雖然顯得很無力,但他現在除了說謝謝外,也沒什麽能做的,但他會記住他們的好,以後會盡自己的一切回饋他們對他的好。
敏親王世子也確實挺急迫的,半中午的時候他們又看到了小六,來給他們家主子傳口信的,說是他們主子中午會到富貴樓來,包廂已經預定好了,請他們中午一起吃個飯。
這飯他們是真不想吃,但又不能不吃,怎麽辦呢,隻能捏著鼻子吃了。
“怎麽,舍不得他們嘛!”
馬車走在路上嘚嘚嘚的響著,看著還久久看著外麵沒一點反應的孩子,敏親王世子忍不住出了聲。
聽到敏親王世子的聲音,石宸一臉淡然的把簾子放了下來,舍不得又怎麽樣,他還不是一樣離開他們了嘛,剛剛從富貴樓吃完午飯後,他就跟著敏親王世子一起離開了。
“自然是舍不得的,我短短的人生中所有的一切都有他們的參與,我喜我悲時都是他們陪伴在身邊,舍不得不是很正常嘛!”
也許是真的認命了,石宸對著敏親王世子的時候已經沒了當初的那種針芒相對。
“舍不得也是人之常情!”
對於這點敏親王世子到是沒多大抵觸,畢竟是養育了自己十幾年的家人,若是他沒一點舍不得的話,那他還害怕呢,一個感情太過的淡漠的孩子也不是他想要的。
“聽說你們昨晚去逛夜市了,他們還給你置辦了不少東西,他們對你到是真的有心。”
雖然人已經到了京城,但暗二和暗六並沒有離開他們身邊,敏親王世子也需要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
“在我爹他們心中,我就是他們的兒子,他們為自己的兒子著想不是很正常的嘛,不過我已經跟著你走了,我不希望你再暗中派人監視我爹他們!”
雖然早就知道有暗二他們的存在,但在聽到敏親王世子說起他們昨晚行程的時候,石宸心裏還是非常的不舒服,一家人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視當中,他能舒服才怪呢!
“嗬嗬,說監視就有點過了,我讓暗二他們跟著你們,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既然你都馬上要進府了,那石朗他們那邊自然就不用再跟著了。”
“不過暗二和暗六以後就跟著你了,他們負責保護你的安全,你有什麽事情也可以吩咐他們去辦,若是你的養父他們要在京城待上一段日子,你也可以讓暗二他們安排你們偶爾見上一麵!”
對於自己唯一的這個兒子,敏親王世子還是很寬容的,畢竟石宸到底是什麽樣的性子從調查結果中他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他這種人隻能軟著來,他還想著跟他修補父子之情呢,自然有些事情他就願意多遷就他一些。
“你說的是真的嘛!”
本來聽到養父兩個字石宸心裏很不好受,可再聽到後麵的話他心中就隻剩下開心了,他還以為進了王府後他想再見爹娘他們就隻能偷偷的了。
“自然是真的,這種事情我沒必要騙你,不過我也奉勸你一句,不要輕易去見他們,要知道你進了府後,你的一舉一動就真的是在別人的監視當中了,若是你對他們表現的過於在意的話,對他們而言隻能是壞事,其中的厲害我想你能明白的。”
“他們隻是你的過去,你的未來在敏親王府,不管你有多舍不得,從你踏上馬車跟著我一起離開的那一刻,你的舍不得就隻能藏在心裏了,府裏的財狼虎豹可不會因為你不是甘願回府而不對你伸出利爪,他們隻會因為你的在乎,而對他們出手!”
“我明白了!”
石宸低著頭低聲應道,以後就算想念也隻能偷偷的嘛!
“明白就好!打起精神來,你以後要麵臨的挑戰還多著呢,不過你放心,在你還沒成長起來之前,父王會一直在你身後護著你的。”
父王什麽的石宸就當沒聽到,不過聽了他的話他還是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對了,我已經幫你安排好了學院,過兩天你就可以繼續上學了,你在江陵縣那邊的成績非常不錯,我希望你能繼續保持,我們皇室中人雖說不用多會讀書就能謀到不錯的職位,但若是你正常參加科舉能榜上有名,到時候當今聖上也會對你跨目相看的。”
他們東周可沒有什麽皇室中人不能參加科考的規矩,相反,當今的皇上還很支持貴族世家子弟去讀書參加科舉,可惜了,皇族世家中又有幾個人是真正願意讀書的。
“嗯,我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他當然要繼續讀書,而且還會加倍努力,隻有他靠自身的能力站在了權利的頂端,他才有說話的權利,他才有能力去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連跟他爹娘見麵都要擔心會不會給他們帶來危險。
“好,我就喜歡有誌氣的孩子,進了府裏後也別害怕,你是我的兒子,就是敏親王府的主子,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外,你的身份就是最尊貴的。”
“嗯!”
他自然不會害怕,身份尊貴不尊貴的他不知道,他隻知道若是有人欺負到了他的頭上,那他也不是好惹的,這麽多年跟著他爹和幹爹們學的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