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想想也是哈,別是什麽土匪江洋大盜什麽的吧,順子啊,你確定那人不會動嘛!”

聽張順子這麽一說,那個劉二哥心裏也有些發毛了。

“那是肯定的了,我用棍子弄那個人的腳弄了半天,結果一點反應都沒有,甭管他是什麽人,我們這麽多人還會怕一個趟那不動的人嘛,劉二哥,你不會是怕了吧!”

張順子嘴裏這個劉二哥性子是出了名的急,最受不得激將法了。

“怕?怕個球哦,我有什麽好怕的,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啊,膽小鬼!”

“嗬嗬!”被人說成是膽小鬼,張順子也不惱,膽小不膽小的可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石朗家門口了,張順子也不磨嘰,直接帶人到楊子來躺著的地方去了,他整個人幾乎都被灌木叢給擋住了,就那一雙腳露在外麵,大家一眼就看到了。

“喲,還真有個人啊,好端端的怎麽躺在這了啊,難不成覺著這涼快?哈哈哈哈!”

劉二哥自以為自己說了個很好笑的笑話,結果根本沒人搭理他,誰沒事會躺這來啊,又不是有毛病,家裏的床還比不上別人家的圍牆邊的地嘛!

“要不咱們大家夥一起過去看看那人到底是誰?”

張順子建議道。

“好好好,一起去!”

最先附和的就是那個劉二哥了,他早就心癢得不行了,可讓他自己一個人去看,嗬嗬,他還真沒有自己說的那麽大膽,假如那歹徒突然暴起呢。

一行七八個人呢,別管那人是誰,大家也不慫,直接走到那灌木叢裏去了,本來大家還挺激動的,以為能看到什麽牛逼的人物呢,結果居然是個熟麵孔。

“嘿,怎麽是這個小子,簡直浪費我們感情,好端端的他跑石家來幹嘛,還趟這睡大覺,腦子進水了嘛!”

楊子來在大楊村就是個小混混一樣的存在,村裏誰不認識他啊,看到他那張臉劉二哥瞬間覺得有些晦氣,他還以為有什麽刺激的事情發生呢,結果就這,白瞎了他的激動。

“楊子來,楊子來,你這個死小子,趕緊起來,要睡回家睡去!”

劉二哥扯著嗓子喊道,要不說這劉二哥沒腦子呢,他還真以為楊子來在這睡呢,誰沒事會找這麽個地來睡啊,石朗家又不是給你乘涼睡覺的地方,更別說人家還不在家呢!

“劉老二,我就說你腦子有時候轉不過彎來吧,咱們人這麽多動靜這麽大,要是楊子來這小子真的隻是在睡覺,他不得早就醒來了啊,我看他八成是暈了!”

要說有腦子,還是剛剛說話的那個中年大叔。

“暈了?好好的他怎麽暈在這了?被石朗弄暈的?可這也不對啊,石朗他們一家人根本就不在家,就是想對楊子來這小子做點什麽也做不了啊!”

“他怎麽暈了?肯定是從牆上摔下來暈的唄,楊子來這小子是什麽德性你們不知道啊,他肯定是看石朗他們出門去了,就想翻牆到裏麵去偷東西,結果這牆太高了他就不小心摔下來暈倒了。”

中年大叔分析得頭頭是道,人還走近院牆觀察了起來,別說,還真被他發現了一點線索。

“你們來看這,這牆上有一點黑灰,楊子來那小子的鞋子上也有黑灰,這牆上的肯定是他爬牆的時候沾上去的,哼,我就知道我猜得肯定沒錯,現在你們都相信了吧!”

中年大叔說完後嘚瑟的一抬下巴,他也是沒讀過書,不然他絕對能成為一名破案神手的,哎,都是出身耽誤了他啊,要是他出身富貴人家,他現在肯定都威名遠播了。

中年大叔心裏怎麽自戀張順子是不知道,他現在隻想給他豎大拇指,我的叔呀,你怕不是神探附體了吧,不過這案情分析得可真好,一切都是按照他預想的來的,要不是知道自己跟他沒有合謀,他都要以為他們是一夥的了。

“哎呀,這楊子來還真是死性不改,平時在村裏小偷小摸的就算了,這次居然還想趁著石朗不在跑到他家裏去偷東西,這等石朗回來了還能饒得了他啊!”

“可不是嘛,這膽子也太大了,不過也是老天有眼,看不慣他這種人,這不,東西沒偷到呢,人到是摔暈了,活該,要我說,他這種人就該報官把他抓起來。”

“報官有什麽用,又沒有抓到現場,假如人家就說自己是在這睡覺的呢,隻是沒想到這睡著睡著居然暈了!”

“哈哈哈哈!你這話說的夠損的啊,不過我怎麽就聽得這麽舒坦呢,哼,這個死小子,上次去我家偷了一隻雞還死活不肯承認,這下報應來了吧!”

“他也去偷你家東西了啊,我家也被他偷了幾個雞蛋,這老楊家也不知道怎麽教孩子的,人都歪成這樣了也不知道管管。”

“嗨,這怎麽管,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哪裏還是爹娘能管得住的,我跟你說哈,上次我還看到他追著楊老三他媳婦打呢,嘖嘖,那可是他親娘!”

“哎呦,那楊子來這小子可真是沒救了!”

大家夥正聊得火熱的時候,周文香黑著臉蹲到了楊子來身邊,對著他的臉就來了幾巴掌,那力道,光是聽聽聲音就知道不小了,可就算這樣,楊子來也一點反應都沒有。

有好事者在看清楚地上的人是楊子來的時候就悄咪咪的離開了,離開幹嘛呢,自然是去通知楊家人咯,這種時候他們怎麽能缺席。

周文香給了楊子龍幾巴掌沒多久,吳氏和劉氏就來了,看到兒子直愣愣的躺在那,吳氏那殺豬般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我的兒呀,你這是怎麽了,是哪個殺千刀的把你弄成這個樣子的。”

楊家這麽多年發生了不少事,劉氏也老了,再也不像以前那麽蠻橫了。

不過她也蠻橫不起來了,現在家裏幾個兒子對他們老兩口都不咋地,隻有楊冬明偶爾會關心他們,給他們送點吃的喝的,人老了很多事情也就想明白了,對二房的態度自然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