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人安置好後,石朗就回家去了,不管發生什麽事,到了晚上的時間,抱著媳婦睡大覺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天吃完早飯後他們三人就又去招待客人了,反正在家也沒什麽事,現在多個客人可以讓他們玩也挺好的。

到了中午的時候那人已經經受住了白哲宇四種不同的毒藥而沒有吐出一個字,這可讓白哲宇的興致更高了,第五種直接給他來了種最烈的。

“我現在對這背後之人是越來越感興趣了,能培養出這種人,怕不是常人呢!”

白哲宇饒有興致的觀察著那人的各種症狀,這藥是他剛弄出來的,還沒進行過調整呢,也不知道會不會吃死人,不過就目前來看,這人離死還有點距離。

“老白,我想這人可能是京城哪個大家族裏養的私衛,不是出自皇室就是高官世家!”

石朗說完這話時那人突然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石朗。

“看吧,我猜對了!”

石朗略一挑眉,就他剛剛這表現,已經完全證實了他的話,也是這人已經被折磨的神經虛弱,要換作是昨天的話,他說這話,他絕對能一點異樣都沒有。

“嘖嘖,石頭,還是你厲害啊,一下子就直擊重點,哎呀,怪不得骨頭這麽硬呢,我可是聽說有些老牌世家裏麵的私衛可是比皇宮的暗衛都差不了多少。”

“京城能有這麽厲害私衛的人家也沒多少,這人要是再不說的話,大不了我費點功夫跑一趟京城,等我多調查點時日,總能查出這人到底出自哪裏。”

說話的自然是林木,這話他可是不是順便說說的,要是這人真不開口,那他還真有必要回京城一趟了,坐以待斃可不是他們的處事原則。

“我對你們沒有惡意!”

也不知道林木哪句話刺激到了那人,他居然開口了。

“喲,終於開口說話啦,我還以為那些毒藥把你嗓子給弄壞了呢!”

哎呀呀呀,他好像抓著某人的小辮子了,他怕他去京城呢,嘖嘖,這就好辦了。

“既然已經開口了,那我們想聽什麽你應該很清楚吧!”

石朗也沒想到林木的無心之舉居然撬開了這人的嘴,不管怎麽樣,總算是好事。

“我隻能告訴你們,我對你們沒有任何惡意!”

那人說完這句話就癱在地上直喘粗氣,他現在正承受著非人的折磨,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已經是靠著他驚人的意誌力了。

看到這種情況,白哲宇就暫時給他喂了顆解毒丹。

“有沒有惡意那是由我們自己判斷的,你隻需要告訴我們,你來這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石朗可沒心情聽他這種空話,沒有惡意?

嗬嗬,鬼知道他們口中的沒有惡意是代表什麽意思。

過了好一會那人才又開口了。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說的都是真話,我隻是暗中看著石宸公子,並不會對他做什麽,更不會做傷害你們的事。”

那人說完後就又把眼睛閉上了,本來他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可他不能讓他們到京城去壞了主人的事,他知道,以他們的能力,查到主人身上隻是時間問題。

聽了他的話,石朗幾個心裏的那個猜想就完全被證實了。

“宸兒是你家主子的什麽人?他派你來是不是想把宸兒帶走!”

“能說的我已經說了,其他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那人說完這句話後就再也不說任何話了,任石朗他們怎麽問都不行,後麵續上毒藥了也一樣,看這人是真的死咬著不肯再說什麽,他們也沒再繼續浪費口舌了。

“老白,這事你怎麽看!”

人被他們丟在那個房間裏,三人走到院子裏說話。

“那人應該沒有說假話,也許他們對咱們是沒敵意,但他們究竟是誰,到底為什麽要讓人暗中看著宸兒,這些事情咱們還是要弄清楚的,不能兩眼一抹黑,不然到時候真出現了什麽變故的話,咱們一時間還沒應對的法子。”

“阿哲說的沒錯,不管他們到底想幹些什麽,這事既然已經被我們察覺了,那我們就不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要是突然有一天,有一個自稱宸兒親爹的人出現,說要帶宸兒回家的話,那我們要怎麽辦!”

“嗯,你們說的沒錯,無論如何這事咱們都必須要搞清楚。”

石朗非常讚同白哲宇和林木的話,不能打無準備的仗,若是那個什麽親爹的人是真心實意要帶宸兒回家,那還好說,若是背後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宸兒的處境就危險了。

“咱們再等一天吧,要是那人還堅持什麽都不說,那到時候老林你可能真要去趟京城調查一下了。”

這是他們最後的法子,人家既然不開口,那就隻能由他們自己來了,反正範圍已經縮小了不少,林木查起來已經也不會太困難。

“嗯,那就這麽說定了!”

林木點頭同意,幹兒子就是親兒子,為了宸兒,他跑趟京城有什麽關係,正好他爹娘前些日子老是來信讓他回去看看他們呢!

“石頭,林木,我有個想法,你們分析看對不對。”

林木去京城白哲宇自然沒什麽疑問,根據剛剛那人的表現,他還有其他的看法。

“阿哲,你趕緊說說看呀!”

林木有些急切的想聽白哲宇的見解,他家阿哲果然是最聰明的。

“石頭,你剛剛說的那人的出處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老牌世家和有底蘊的皇親國戚並沒有多少家,我們排查的人已經縮小了很大的範圍。”

“但我個人認為宸兒應該不是出自嫡係,要知道,宸兒是你當年剛離開的時候撿到的,那會我跟林木可還在京城,要是京城那些高官貴族家不見了嫡出的公子,怎麽著也會有點消息傳出來,但不排除那種一出生就夭折的,可在我記憶裏,應該是沒有的。”

“像宸兒這種庶出的孩子,一開始丟了的時候都沒人花大力氣找,那就說明他的父親並不是很在意他,可時隔十幾年,卻有人找到他並且還派人跟著他,我相信,他府裏必然是出現了大事,可能還跟子嗣有關。”

“或是還是一種可能性,宸兒並不是出生在府裏,也許是在外麵,甚至連他的出生他的親生父親都不知道,但就算如此,也能說明一個問題,子嗣對於他的父親而言非常重要!”

白哲宇說完後石朗和林木有一會沒說話,在腦子思考著他說的這些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