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的活已經幹完了,鬥雞眼,胖熊,你們回去吧,這是剩下的五兩銀子!”
林木對著之前自己的兩個小弟說道。
這兩人是他從城裏請來演戲的,別說,這演技簡直杠杠的,雖然他事先跟他們交代清楚了,但這過程中也有些變化,他們可都應變的非常好,而且把土匪小弟的角色演得簡直是活靈活現。
“謝謝大哥,以後有這種好事的話您可別忘了我們兄弟倆啊!”
鬥雞眼接過銀子就放懷裏去了,哎呦喂,這陪著演演戲就能得十兩銀子,這種還不是大好事嘛,雖然他們很好奇地上躺著的那人是誰,但他們也隻是好奇而已,其他的他們可不敢亂打聽,沒看到這位大哥是個高手嘛。
“那肯定的,以後有什麽活需要人幫忙的話我肯定再找你們。”
鬥雞眼和胖熊兩個人再次跟林木道了聲謝後就回城去了,他們本就是城裏的二流子,平常就靠在城裏摸爬打滾養活自己,但他們還算不壞,不然林木也不會找他們幫忙了。
“林大哥!”
張順子有些哀怨的看著林木,這下就算他再傻也知道是什麽情況了,合著都是演戲呢,而且就他一個人被蒙在鼓裏。
他真的要生氣了,他們不知道他剛剛有多害怕多緊張嘛,就算要演戲,那也可以提前跟他說清楚嘛,他就不信,他的演技還比不上那不知道從哪喊來的兩個逗比。
“好啦,好啦,順子,我知道你委屈你生氣,可瞞著你這事可不是我決定的,是你哥說先別告訴你,不然怕你到時候演得不自然,那我們就抓不到人了。”
林木一把勾住了張順子的脖子,一股腦把事情全推給了石朗,反正張順子也沒那個膽子找他哥生氣,哎呀,這有頂鍋的人怎麽就那麽爽呢!
“我哥今天沒生病?”
張順子感覺人生都沒有希望了,他哥居然這麽不相信他的演技,他太傷心了,可他還是抱著那麽一丟丟的小希望,假如是林木故意把他哥抬出來頂包的呢!
“嗨,你想想也知道,就你哥那身子骨,能吃壞了肚子嘛!”
今天一大早他和他家阿哲出門去找藥材是假的,石朗鬧肚子自然更是假的了,為的不就是讓這個趕車的人順理成章的變成張順子嘛。
他們三個中的任意一個替代了張順子車夫的位置都不行,監視他們的那人能不知道他們的本事嘛,這可能性可不大,就以他們的身手,什麽攔路打劫的人他們也不怕呀。
“你們真的是……”
張順子想生氣來著,可氣著氣著又氣不起來了,他相信他哥和林木這麽安排肯定是有原因的,想必就是為了他以為的這個大俠吧,這人對他們肯定特別重要,不然林木也不會不惜傷了宸兒就為了引他出來了。
不過他還是有些地方想不明白,這人到底是幹什麽的,為什麽要用宸兒來引出他呢!
這個問題目前林木他們還真是回答不了,因為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不過謎題想必很快就能解開了。
“算了,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們計較了,不過你們得把事情跟我說清楚,不然就算是我哥,我也是要生他的氣的。”
張順子雖然不想氣他們,但他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然他真會覺得很受傷的。
“順子叔叔,這事確實是我們做的不對,宸兒在這先跟你賠不是了,不過你放心,等會回去的路上我就會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你的。”
石宸笑得有些諂媚,還故意拉了拉張順子的袖子,他都開始撒嬌了,張順子哪裏還會生氣,本來他也沒真的生氣。
“好啦,我剛剛都說沒生氣了,你個孩子,之前簡直嚇死我了!”
“宸兒,你脖子還疼不疼,為了抓個人你們也是拚了!”
張順子仔細檢查了一下石宸的脖子,發現隻是一道淺淺的傷痕,這才放下了心。
“順子叔叔,你別擔心,一點都不疼,小幹爹他手上有分寸的,不會真的傷到我。”
石宸搖了搖頭,不是安慰張順子,而是他真的不疼,他就是傷了一點點表皮出了點血而已,擦點藥的話明天應該就能好了。
“真不知道怎麽說你們了,算了,咱們趕緊回家吧,我覺得我還是要回家緩緩!”
這短短時間沒發生的時候實在有些超出張順子的認知,他覺得他需要他媳婦給他一個愛的親親抱抱,讓他感受一下她的溫暖。
“行,我們馬上回去!”
這計劃雖然是石朗他們四個人一起定下來的,但真正在實施的時候,就林木和石宸是主角,為了不被人察覺,石朗和白哲宇沒有偷偷跟著,他們這會在家應該也等得很著急了。
林木和張順子合力把藥倒的那人搬進了車廂後,他們三個就原路返回了,這次林木是車夫,張順子則在車廂裏聽著石宸給他講事情的來龍去脈。
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後張順子心裏就更加一點氣都沒有了,他不能保證他事先知道實情後能不能不露出破綻,但瞞著他確實是最好的選擇,因為這樣才會顯得更加的真實。
等他們到了家之後,白哲宇果然已經從縣城回來了,看到林木從車廂裏拖了一個人出現,他和石朗的眼神都亮了一亮,沒想到這次的計劃還真起了作用了。
把人弄進了白哲宇的院子後,張順子就準備回家去了,不過他剛走出院門口石朗就追了出來。
石朗喊了他一聲。
“順子!”
“哎,哥,怎麽了,還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嘛!”
張順子轉頭問道,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他幫不上什麽忙,所以很自覺的就離開了,他哥這會喊他是有什麽其他事情嘛。
“順子,哥不是有意要瞞著你的,但這件事非同小可,早一天解決大家才能早一天安心,不告訴你不是因為不信任你,就是因為你是哥最相信的兄弟,哥才會讓你去送宸兒。”
石朗知道,今天這事張順子才是受刺激最大的那個,他不想他兄弟心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