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大牛,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不是說自己很愛我嘛,那你為什麽還要這麽害我,你明明可以自己就把事情給認下來的。”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故意把我供出來,就是想讓我跟著你一起坐牢,然後你就能得到我了是吧,你做夢,就你這副德性,你以為我看得上你嘛,要不是為了利用你,跟你說一句話我都嫌煩。”

“你這個惡心的臭男人,你都比我大了好多歲,居然還敢在心裏偷偷喜歡我,我呸,你的喜歡簡直讓我作嘔,你憑什麽喜歡我,憑你家那個破破爛爛的屋子,和一個天天病垮垮的娘嘛,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你都不知道每次跟你在一起後我都要洗上多少遍的澡。”

楊麗花知道今天自己難逃一劫,她也就無所顧忌了,她隻想狠狠罵一頓大牛出氣。

這個沒用的男人,綁個孩子都做不好,這麽快就被人給發現了,發現就算了,居然還把她給供出來,早知道他這麽沒用,當初她就不該找上他。

“麗花!”

大牛一臉受傷的看著楊麗花,原本他以為她隻是不喜歡他而已,沒曾想,自己在她心裏居然是這樣一個存在,他的深情真的完完全全的錯付了嘛。

“你別喊我名字,聽到你喊我我都覺得惡心!”

楊麗花一臉惡毒的看著大牛,就是這個沒用的男人把她給毀了。

“楊麗花,你真的是徹徹底底沒救了,難道你以為這一切都是別人的錯嘛,不,這裏麵錯的最離譜的就是你,最該受到懲罰的那個人也是你,你才是令人作嘔的那個人!”

楊初夏本來在樓上陪著兒子女兒一起睡覺,可院子裏鬧哄哄的,把他們三個人都吵醒了,囑咐兒子看好女兒,她就下來了,剛到院子就聽到了楊麗花那一番話。

“嗬嗬,楊初夏,你終於舍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敢出來見我呢!”

看到楊初夏後,楊麗花咬牙切齒,就是這個女人,沒有她的話,她的人生根本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笑話,我有什麽不敢見你的,做錯了事情的人好像是你吧,而且從你嫁人了以後我們就再無交集了,我都搞不清楚你到底為什麽對我有那麽大的怨氣,你要是真有什麽事的話可以衝著我來,可你居然喪心病狂到對著一個孩子下手!”

“哈,你以為我不想嘛,可你天天待在家裏,我有機會對你下手嘛,我就是要綁架你家的那個繼子,我到要看看麵對著兩千兩銀子的巨額贖金,你還能不能繼續保住你那偽善的好繼母麵具,可惜啊,我棋差一著,找了個不中用的男人!”

“這就是你的目的!”

楊初夏簡直無語了,原來兩千兩是楊麗花的主意,別說這錢他們輕易能拿得出,就算真拿不出,她砸鍋賣鐵也會救石宸出來,她對石宸的好是假的嘛,嗬嗬,他們之間的母子情又哪是楊麗花這種人能夠明白的。

“難道我計劃的不夠好嘛,兩千兩呢,我知道你肯定舍不得拿出來,到時候石朗就看清楚你的真麵目了,你的繼子也能知道你是個什麽樣的人,這樣你以後還能過著現在這種好日子嘛,憑什麽你就能相公疼愛繼子尊重,衣食無憂生活美滿,憑什麽!”

楊麗花看著楊初夏的眼神都有些瘋狂了,要說她這輩子最恨的人是誰,那非她楊初夏莫屬了。

“嗬嗬!”楊初夏懶得跟她這種人談論這個話題,她真以為兩千兩很多嘛!

“我過什麽樣的生活那是我的事,跟你有一毛錢的關係嘛,我發現你這個人真的是腦子有問題,我們好像也沒什麽仇嘛,怎麽搞得好像我殺了你全家一樣!”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我們兩個之間有仇,那也應該是我恨你吧,要知道,當初私下勾搭人家未婚夫這種不要臉的事情好像是你做出來的!”

“是,當初是我勾引了方水生,可你當初為什麽就不能好好看著自己的未婚夫呢,如果你用點心的話,我現在也不用過這種日子了。”

“哈,你自己犯賤還怪到別人身上去了,簡直至賤無比!”

楊麗花沒有搭理楊初夏的話,而是繼續自顧自說著自己的。

她以為自己嫁進方家那就是苦盡甘來,剛成親那會他們兩個確實過了段蜜裏調油的日子,可方水生本性就是個不安分的,他和村裏的小寡婦搞在了一起。

她哭過鬧過,一開始方水生還會收斂,可後麵就越發的放肆,她要再鬧的話他就用當初的事情說事,她婆婆也開始對她冷嘲熱諷,沒有人知道她的日子過得有多痛苦。

她回家想找她爹娘做主,可她爹娘隻是讓她忍著,方家的日子好過,相公花心點忍了就是,難不成她還想回家不成,那是不可能的。

她從娘家失魂落魄的準備回去,這時又聽到了村裏人說石家的日子過得怎麽紅火,楊初夏是怎麽好命,那一刹那,她把自己現在所受罪的全部怪到了楊初夏身上,要不是她的話,她不會嫁給方水生,更不會過上現在這種水深火熱的日子。

一次偶然的機會她跟大牛有了交集,她知道大牛對自己有心思,她有意勾著他,這個男人也是個傻的,她讓幹什麽就幹什麽,嗬,就是太蠢了,不然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聽了楊麗花的這些話後,楊初夏徹底無語了,她覺得自己跟她說話都是在浪費感情和生命,這種人就應該抓到牢裏去好好反省反省。

“石朗,我跟她無話可說了,你讓劉捕頭把他們帶走吧!”

楊初夏說完後就轉身進屋了,沒想到石宸這次受的罪居然是因她而起。

“楊初夏,楊初夏,你別走,你是不是心虛了,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我一輩子!”

看到楊初夏就這麽離開了,楊麗花忍不住大聲嘶吼著,她楊初夏憑什麽啊,憑什麽就可以這麽幸運,為什麽她就這麽命苦呢,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呐!

“劉捕頭,這兩人的罪名也算能定下來了,時間也不早了,我送兄弟們回縣衙吧!”

“好,那就麻煩石老弟了,以後有空到縣衙去找老哥喝酒!”

“好,有機會一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