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石朗你想幹什麽,你不能傷害我娘!”
大牛掙紮的爬向了石朗,他想去抓石朗的褲子,不過被石朗一腳給踢開了。
“不能!嗬嗬,我的字典裏可沒有不能這兩個字,你都能傷害我兒子了,我為什麽就不能對你娘做些什麽,你不是喜歡當情聖嘛,那就繼續當啊!”
“不過有件事我可以跟你保證,我絕不會要你娘的命,不過就是受點苦罷了,我想你應該也不會在意吧,反正你滿心滿眼都是楊麗花,你娘在你心裏恐怕連她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吧!”
“不要,石朗,我求求你放過我娘,我娘她什麽都不知道啊!”
大牛痛苦的嘶吼著,他已經很對不起他娘了,又怎麽願意看她再受到傷害。
“她確實是無辜的,不過誰讓你是他兒子呢,你既然選擇了女人,那就別管你娘,剛剛那些藥吃下去後有多痛苦你該知道的,不過你也放心,給你娘的藥肯定會溫和一些的。”
“老白,咱這溫和點的藥應該也有的吧!”
“那是自然的,我會給他娘挑一款適合她的,就是吃點苦頭,命還是能保住的。”
白哲宇配合的說道,他一點都不覺得石朗拿大牛的娘威脅他有什麽不對的,同情心這種東西早就不存在他們的世界裏了,除了對自己親近的人,他們對任何人都可以冷血。
“那就好,要不咱們現在就把他娘請過來吧,省得到時候咱們的大情聖看不到那精彩的一幕!”
石朗說著就要起身了,大牛看到他們一副認真的樣子,終於還是妥協了。
“別,你們別去,我答應你們,答應你們了,你們放過我娘吧!”
大牛說完後就哭了起來,麗花,對不起,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娘受傷害,我已經夠不孝了,我真的不能讓我娘因為我的事承受那種非人的痛苦,你不知道,石朗他們根本就是惡魔,他們真的會那麽做的 ,我不敢冒這個險。
“你最好說到做到,否則就算到了牢裏我也有辦法帶你娘去跟你好好見個麵。”
石朗又坐了回去,他還真不是嚇唬大牛的,若是他真死活不願意把楊麗花供出來,那他自然會采取措施,不管如何,他這次都不可能放過楊麗花的。
沒過多久林木就帶著衙門的人來了,這次來的還是個故人,就是之前來家裏把石朗帶走的那個劉捕頭,不過這回他的態度可是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石老弟,聽說有人不知死活的敢綁架你的兒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人在哪兒,我馬上就把他給抓回去,一定讓兄弟們好好招呼他。”
劉捕頭有些諂媚的看著石朗,哎呦喂,這可是縣令大人發了話,不能隨便亂惹的人。
“麻煩劉捕頭走這一趟了,人我們自己已經抓到了,就地上這個!”
石朗踢了一下大牛,劉捕頭立馬把眼神放到了大牛身上,看到他像灘爛泥一樣趴在地上,劉捕頭眉心跳了幾下,這不會動了什麽私刑了吧!
石朗像是知道劉捕頭的心思一樣。
“劉捕頭,你放心,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良民,雖然這人做出的事情不可饒恕,不過我們可不敢動用私刑,你可以讓人檢查一下,他身上可沒什麽傷,剛剛我不過是跟他說了幾句話,沒成想這人膽子不夠大,居然被嚇成這個樣子。”
“哈哈哈哈,看石老弟這話說的,老哥肯定是信你的,不過石老弟可真是大度啊,要是換了我的話,我肯定忍不住狠狠收拾他一頓的,還敢綁架孩子,真是不要命了!”
劉捕頭說話的時候還給了大牛兩腳,看到衙門的捕頭都對石朗都畢恭畢敬的,大牛的心都涼透了,他剛剛還想著跟衙門的人告狀呢,現在啊,他還是老實點吧!
大牛也就沒把這點小心思露出來,不然這會他肯定能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
“這世上總有些不知死活的人!”石朗笑得有些意味深長,“劉捕頭,綁架我兒子的人不僅僅隻有一個,他還有同夥呢!”
“什麽?還有同夥?他的同夥在哪裏,我馬上去把他給抓起來!”
“嗬嗬,這個就得問他了!”
石朗把問題拋給了大牛,大牛知道他的意思,隻能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你,快說,你的同夥在哪裏!”
劉捕頭立馬就把矛頭指向了大牛。
“我……”心中孕育了好久的話,到了嘴邊還是沒有說出來。
“大牛,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娘生養你一場,你不能照顧她到老就算了,可別還昧著良心讓她因為你而受苦呀!”
石朗輕飄飄的說著,他要是真反悔了的話,那他可就真不客氣了。
“快說,別吞吞吐吐的,你還想包庇你的同夥不成!”
劉捕頭可沒那麽好的耐性,對著大牛又狠狠來了一腳,可別耽誤他的時間。
“我說,我的同夥是方家村方水生的媳婦楊麗花!”
把楊麗花的名字說出來之後大牛眼中一片灰暗,他對不起她,也對不起他娘。
“什麽?還是個有相公的婦人?我呸,不守婦道的東西,跟野男人勾搭成奸就算了,居然還一起做下這種惡事,簡直太可惡了!”
“石老弟,你放心,我現在就去把那婦人帶過來!”
“劉捕頭,這種小事哪裏需要你親自出馬,咱們在家裏喝喝茶,你讓下麵的人去辦就行了,知道兄弟們可能對這邊不熟,我讓我家嬸子和兄弟帶著他們去,省得耽誤時間。”
“好,好,那真是太麻煩石老弟了!”
劉捕頭非常上道,揮手點了三個衙役去方家村,張嬸和張順子帶著他們去的,周文香實在氣不過,也跟在一起去了,她得到方家村去好好說說那楊麗花幹的好事。
在等著他們回來的這段時間,石朗請劉捕頭到家裏喝茶去了,茶是上好的龍井,林木讓人從京城寄過來的,誰讓白哲宇好這一口呢,劉捕頭雖然是個粗人,不太懂茶,但也嚐得出來那茶絕非凡品,心裏不由對石朗又高看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