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看看,這就是你死活要娶的女人,居然當著一家人的麵頂撞我,你今天不休了她的話,就別說你是我兒子!”劉氏也不理周文香了,直接把矛頭指向了楊冬明。
可這會楊冬明正傷心著呢,自己媳婦和娘的戰鬥他無暇顧及,隻是將自己的眸子投向了楊老漢。
“爹,分家的事情你也同意了嘛!”
剛剛他爹不是還說他們在他心裏都是一樣的嘛,也許這隻是他娘自作主張呢,想到這,楊冬明本來灰暗的眼睛一下又亮了起來,選擇性的忘記了之前他爹娘的那番動作,隻是接下來楊老漢的話立馬又把他打入了深淵之中。
“老二,你娘有時候說話確實不太中聽,不過你娘生你小妹的時候年紀很大了,所以我們兩個都把她看得重些,你們幾兄弟也都疼愛她這個妹妹,現在她終於要說親了,我想你這個當二哥的人也不願意看到她因為你而毀掉一場大好姻緣吧,你於心何忍呢!”
“爹,所以你的意思也是要把我們一家分出去了?”
楊老漢的話雖然不難聽,可聽在楊冬明耳朵裏卻讓他更加難受,難不成這一切都是他的錯,他要是不同意分家的話,那他就成了害得紅梅嫁不進大戶人家的罪人了?
“老二,其實也是你想岔了,這分不分家你不還是我兒子,還是楊家人嘛!”
楊老漢還想著以後讓自家這傻兒子回來幫忙幹農活呢,所以這話自然不能說的太過火了,再說了,這有人唱紅臉的話自然也得有人唱白臉呀。
“爹,娘,你們拿我當過兒子當過一家人看嘛,如果你們真當我是兒子的話,那分家的事情以後就不要說了,這麽多兄弟偏偏就把我給分出去了,你讓村裏人以後怎麽看我,我到是無所謂,可家裏幾個孩子怎麽辦。”
“董家那邊的事我們可以去解釋,初夏退親根本就不關初夏的事,那都是他楊水生一家做的孽,她跟石朗的事更是村裏人胡咧咧,董家都是讀書人,他們肯定更能明白這個道理的,而且他們要是看不上我這個泥腿子的話,那等小妹以後成親了,我們一家人不到小妹家去就是了,爹,您看行嘛!”
楊冬明一臉哀求的看著楊長水,也許他爹會改變主意呢,不過他注定是要失望的。
“我呸,老二,你就別做夢了,我還不知道你什麽想法嘛,不就是看到我們紅梅找到了一個好人家,所以想賴著不肯分家,以後好沾紅梅婆家的光嘛,本來還以為你是個好的,沒想到也是一肚子的花花腸子,早知道你是這種爛心肝的人,當初生下你的時候我就該把你丟到糞坑裏淹死,省得長這麽大天天就知道氣老娘,你這個不孝的東西。”
“我跟你說,今天你就是說到天邊,這個家也分定了,你就死了這份心吧。”
劉氏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她才不管分家後村裏人要怎麽議論這老二一家人呢,反正跟她也沒關係,她隻知道這老二不分家,那她家紅梅就不能做富家太太甚至是官家太太,而她也就不能做老夫人了,她怎麽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呢。
“奶,既然你鐵了心要我們一家子分出去的話,那這個家具體要怎麽分呢!”
楊初夏看自家爹已經被打擊得一副生無可戀不想再說話的樣子,就趕緊站出來了。
撇開她家老爹這被傷透了心的模樣,楊初夏那是十分高興的,什麽叫瞌睡了就有人送上枕頭,這就是了,她老早就動了分家的心思,隻是沒想到什麽好法子,沒曾想今天人家自己先開了這個口,雖然有那麽點措手不及,但這絕對是大好事,她得好好爭取爭取,不能落得個被淨身出戶的下場。
“我和你爹說話呢,有你這個賠錢貨插嘴的份嘛!”
聽到楊初夏的聲音,劉氏的臉瞬間變得鐵青,這個死丫頭,上次害得她被打的事她還沒跟她算賬呢,現在又出來礙眼,果真不是個好東西。
“奶,我是不是賠錢貨可不是你說了算的,而且咱們這不是馬上要分家了嘛,說真的,奶,我是真不希望分家,我還想以後跟著小姑到鎮上大戶人家好好見識一番呢,說不定以後我也能嫁到鎮上去呢。”
說完後楊初夏還故意一臉向往的樣子看著楊紅梅。
果然,劉氏看到她這模樣一下子就氣炸了。
“你這個賤蹄子,你還想去鎮上見識,你做夢,你這種賤命也就隻能一輩子待在村裏摸爬打滾,怪不得會被退親,在村裏勾搭野男人不說,還想跑到鎮上去賣騷,哪家人能受得了你這種媳婦子進門的,你還想跟著我們家紅梅,我呸,你連幫她提鞋都不配。”
“嘖嘖,我的好奶奶,那按照你這個邏輯的話,來提親的董家人就是被小姑給勾搭來的咯。”
楊初夏才不因為劉氏的話而生氣呢,就當是狗吠了,而且狗咬了你一口,你還能咬回去不成,真要那樣那你不也成狗了,她可不做這麽跌份的事。
“放你娘的狗臭屁,楊初夏你這個小娼婦居然敢壞我紅梅的名聲,看我不打爛你這張臭嘴!”
劉氏被氣得一佛出竅二佛升天,怒氣衝衝的奔向了楊初夏。
楊初夏又不是傻子,哪裏會站在那讓她打,直接就跑開了,邊跑還邊嚷嚷道,“奶,我要是小娼婦的話,那奶你就是老娼婦啦,哦,小姑就是大娼婦了,奶,現在看來在敗壞小姑的名聲的人可不是我啊!”
論嘴皮子功夫,她楊初夏還沒怕過誰呢!
“娘!”楊紅梅扯著嗓子喊道,她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她娘跟楊初夏那個賤丫頭耍什麽嘴皮子,趕緊把二房分出去才是正理,要是鬧得太難看了的話董家肯定不樂意,不過這臭丫頭也太氣人了,等以後她嫁到董家看她怎麽收拾她,現在就先不跟她一般見識了。
劉氏是還想繼續追著楊初夏打的,不過看著自家寶貝女兒的眼神,還是不甘心的回座位上去了,不過回去之前可沒忘記剜楊初夏一眼,要是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楊初夏都不知道被她殺了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