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林大哥不知道我知道啊!”
林木著急的插話道,人家林大哥才在他們村待了多久啊,怎麽會知道他們村裏人的情況呢,他哥是不是有些犯傻了,怎麽問他這個問題。
某人:小夥子,你還是太天真了,你是不知道人家林大哥的偉大誌向是什麽!
“大牛家住的離我家不算遠,他比我好像大了一歲還是兩歲,但他還沒有娶媳婦,他家裏就他跟他娘兩個人,而且他娘身體還不好,所以姑娘家都看不上他!”
“難怪會跟楊紅梅搞到一塊去了!”
石朗的眼神有些發冷,宸兒的事最好跟他們沒關係,若真是他們的話,那他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老林,你輕功好,跟著那個大牛的事就交給你了,咱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查清楚那個人是不是他,若不是的話,咱們不能在他身上費太多的工夫!”
“我知道,我現在就去跟著那個大牛,然後想辦法再去他家找找看有沒有線索!”
林木說完後就嗖的一下離開了,那速度看得張順子都傻眼了。
“哥,哥,林大哥難道是武林高手嘛!”
剛剛林大哥使的是不是他哥嘴裏說過的輕功啊!
“別大驚小怪的,你沒見識過的東西還多了去呢!”
石朗也不覺得張順子沒見識,一輩子待在大楊村的人能見過什麽東西,他要是知道白哲宇後院研究的那些東西是什麽的話,恐怕以後看著他都得腳發軟。
“順子,你附耳過來!”
石朗在張順子耳邊悄悄說了些話後,張順子就先離開了。
張順子和林木都有事幹,石朗也沒打算閑著,雖然他們目前已經有了懷疑對象,但他不得不考慮多一些,他想再去學堂那個孩子說的那條岔路看看,說不定他們之前漏掉了什麽信息呢!
石朗這一去直到下午一點多才回了家,他仔仔細細沿著那條岔路向四周找了一遍,沒有找到有關石宸的東西,但卻找到了一個舊手帕,他不知道這手帕跟兒子的失蹤有沒有關聯,但還是把它給帶回了家。
回到家後石朗隨便扒拉了幾口飯後就把手帕拿給了楊初夏看。
“媳婦,剛剛我去找線索的時候,在宸兒可能走過的小路附近找到了一個手帕,不過找到手帕的方向到不是回咱們村的,雖然可能跟宸兒的事沒關,但你也看看這手帕。”
楊初夏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也沒發現那手帕有什麽特殊的,就是一個用舊了的普通手帕,不過那手帕上的繡樣她到是覺得有些眼熟,隻是好像什麽繡樣在她眼裏都是一樣的。
“咳咳,石朗,你也知道我不擅長針線活了,這手帕我可看不出來有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但秉持著不能放過任何線索的原則,楊初夏覺得這手帕還是得先留著。
“張嬸和順子剛剛到家裏來找過你,過一會應該會再來,要不到時候讓張嬸幫忙看看吧,也許她能看出什麽門道來呢!”
“成,待會兒讓張嬸瞧一眼!”
石朗對這手帕也沒抱多大希望,也許就是別人丟掉的舊手帕而已。
人就是這麽不經念叨,他們兩個剛說完這話張嬸母子兩個就來了。
“哥,你到哪裏去了,我剛剛來找了你幾次你都不在家!”
張順子一進門就嚷嚷開了,之前他把他哥交代的事情做好後就來家裏等著他哥給他安排其他任務了,結果他哥根本沒有回家,他待不住,幹脆又跑村裏跟人打聽大牛的事情去了。
“嬸子,我讓順子轉告你的事情他都跟你說了吧!”
“哥,我是這麽不靠譜的人嘛,你跟我說完後我馬上就回家告訴我娘了!”
張順子有些小委屈,他哥咋能不相信他呢,不過接下來他就更委屈了,因為他娘直接就衝著他的腦袋來了一下,嗚嗚,他怕不是他娘親生的吧,他想哭,嗚嗚!
“你個臭小子,朗哥兒跟我說話呢,你插什麽嘴!”
張嬸向來喜歡削自己兒子,“朗哥兒,事我都聽順子說了,大牛家我已經去過了,不過大牛娘身子骨一直不好,大牛雖然孝順,但平常家裏的事大牛娘也做不了主,她對這個兒子外麵的事也並不太了解。”
“不過家裏來過什麽人她是曉得的,她家最近沒誰到家裏來找到大牛,但前些日子有人到她麵前來說了大牛和楊紅梅的事,說他們兩個不清不楚的,大牛娘問過大牛有沒有這回事,大牛沒有否認,隻是讓他娘別管那麽多,除了這個之外,大牛娘也沒說什麽了。”
張嬸聽兒子說大牛很可能是綁走石宸的人時,那個震驚是不用說了,大牛這個人雖然說不上是什麽大好人,但平時看起來也挺老實的,她跟大牛娘還算熟悉,偶爾也會到她家去嘮嘮嗑。
兒子說石朗讓她去大牛娘那邊打聽下大牛的事,她雖然心裏不敢相信大牛會做出這樣的事,但她還是去了,可惜了,大牛很少對他娘說起自己的事。
“好,我知道了,麻煩嬸子了!”
“你這孩子,說什麽謝啊,我隻希望菩薩保佑宸兒能早點平平安安的回家!”
想到不見了的石宸,張嬸眼眶都有些濕了,她一直把石宸當自己的親孫子一樣看待,那個孩子也跟她親近,他出了事她昨晚一整夜都沒睡著覺。
“嬸子,宸兒會安全回來的!”石朗說完後想起了自己撿到的手帕,“對了,嬸子,這個帕子你看看,能看出是誰繡的嘛!”
“這繡樣前些年流行過一段時間,不過後麵就沒什麽人繡了,那會咱們村幾乎每個姑娘媳婦的都繡過這個繡樣,我自己都繡過,這繡工看起來到是不錯,但也隻是個普通的帕子,料子也是咱們常用的,朗哥兒,這手帕你打哪來的,那會你應該不在家呀!”
“嬸子,這是我打路邊撿的,我怕是抓走宸兒的那人落下的,就撿回來看看。”
聽了張嬸的話,石朗對這手帕就不報什麽希望了,可能真是誰丟掉的不用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