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好些人都沒有睡好覺,石朗和楊初夏更是睜著眼到的天明。

隨便吃了點東西墊了墊肚子後,石朗和林木又到學堂去了,至於張順子,本來也想跟著去的,可他不會騎馬,最後就隻能跑村裏去看看能不能查到什麽。

昨天他們到學堂來也就是跟夫子打聽了一下情況,這會夫子知道石宸昨天放學後不見了,差點沒暈過去,這孩子要是真出了什麽事的話,那他的學堂說不定都得遭殃。

聽到石朗說是要問問孩子們昨天放學後有沒有人看見石宸,夫子直接就自己代勞了,夫子一出馬自然是要比石朗他們好使多了,孩子們一個個嘰嘰喳喳的說著昨天的情況。

別說,還真有個孩子看到了石宸,他說自己跟石宸是差不多時間出的學堂,走了一小段路後他看到有個男人在跟石宸說話,後麵石宸就著急的跟他走了,再後麵他就不知道了。

終於打聽到了些有用的消息,石朗和林木兩個都高興壞了,趕緊問清楚了他們離開的方向,還讓他描述了一下男子的長相。

不過孩子畢竟年紀小,當時也沒太上心,所以對男子的長相並沒有太大的印象,隻說他是個長得有些壯的跟他爹年紀差不多的男人。

從學堂離開後石朗兩個趕緊到那個孩子說的路口去了,那是大路旁邊的一條岔路,從那小路過去到是能回他們村,可他們從學堂那開始走,一直走到別的村的地界去了,也沒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

無奈,他們隻能先回家去了,不過有件事他們現在能肯定了,帶走石宸的那個男人一定是他認識的人。

石朗對村裏人並不熟悉,一個三十歲不到長得有些壯的男子,在他腦海裏根本沒有任何可疑人選,他隻能回家找張順子他們去問問,石朗第一次覺得跟村裏人不熟有時候也是件不太好的事。

石朗和林木剛回家楊初夏就迫不及待的走到了他們身邊。

“怎麽樣,石朗,打聽到什麽有用的消息了嘛!”

昨天林木和石朗說,帶走小團子的人必有所圖,可到現在他們也沒收到什麽跟他們要錢的信啊什麽的,楊初夏都有些快支持不下去了。

“媳婦,你別著急,昨天放學的時候真有個孩子看到了宸兒,說他是跟一個男人一起離開的,現在有了線索,咱們肯定能很快找到宸兒,對了,順子呢!”

“那就好,那就好!”終於有了一點消息,楊初夏腦子裏緊繃的那根弦算是能鬆了一點點了,“順子不是去村裏了嘛,說是看看能不能打聽到什麽,他還沒回來呢!”

“那我去找他,跟宸兒一起離開的男子應該就是大楊村的人,這會到了他起關鍵作用的時候了!”

張順子可是男子裏麵少有的愛八卦的人,而且沒事就喜歡在村裏到處溜達,村裏的人十之八九他都打過交道,就算有些人沒交集,那他也肯定認識。

石朗是在村裏的打穀場上找到張順子的,找到他後他們先回了石家,把那個男人的基本特征跟張順子說了後,他就開始回憶村裏到底有哪些人符合這個條件。

大楊村裏長得壯的男子到是不少,尤其是三十歲不到的,但這也為他們找人縮小了很大的範圍,正當他們幾個準備一個個的去找那些人問話的時候,周文香來了。

“女婿啊,你不是識字嘛,你趕緊看看這信是不是給初夏的。”

周文香說完後趕緊把手上的信封拿給了石朗,這是她剛才在家裏後院的菜園子裏撿到的,她雖然不識字,但這幾年因為做豆腐生意的原因,也跟著學了幾個字,自己和家裏幾個孩子的名字她不會寫,但好歹認識。

石朗接過來一看,信封上還真寫著楊初夏親啟幾個大字,隻是這字實在寫得差,扭扭捏捏的也怪不得周文香不太敢確定那是不是楊初夏的名字了。

“嶽母,給我媳婦的信怎麽會送到您那邊去了,這是誰給您的!”

“我也不知道,我剛才去菜園摘菜的時候看到的,可昨天我還去過菜地呢,都沒發現這封信,我這不是怕有什麽事嘛,就趕緊把信給你們送過來了!”

“石頭,這不會是那個帶走宸兒的人送來的信吧!”

林木突然開口說道,這無緣無故的在楊家二房那邊出現了一封給楊初夏的信,這事怎麽看怎麽奇怪,而且這信還在這個節骨眼出現,他沒法不把它跟石宸的事扯到一塊。

“這個可能性很大!”石朗沉吟後點了點頭,“老林,你去喊一下老白來看一下這信有沒有問題,不然我不放心把信給我媳婦看!”

不是石朗想太多了,實在是他現在不願冒一點風險,這種來曆不明的信他怎麽敢直接給他媳婦,可這信上既然寫著他媳婦的名字,他想還是讓他媳婦來看這封信比較合適。

“好,我馬上去,你們到堂屋等著我!”

白哲宇剛剛帶著糖糖回自己院子裏玩去了,林木趕緊又去把他們給喊回來了,因著怕這信真有什麽問題,石朗都讓張順子先帶著糖糖到院子裏去了。

“這就是一封普普通通的信,上麵沒有放任何東西!”

白哲宇把信封仔細檢查了一遍,還把裏麵的信倒出來看了,隻是他沒看信的內容。

“那就好!”石朗從白哲宇那把信拿過來後就趕緊給了楊初夏,“媳婦,你趕緊看看信上到底寫了什麽!”

“好!”

楊初夏拿過信後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上麵就寫了兩句話,她一轉眼就把信的內容全部給看完了。

“石朗,你看,是那個帶走小宸兒的人送來的信,他讓我們準備好兩千兩銀子去換小宸兒!”

楊初夏緊張的拉著石朗的袖子,“石朗,小宸兒真的被人給綁架了,咱們要趕緊想辦法救他呀!”

楊初夏一直懷著僥幸心理,想著石宸可能突然就出現在他們麵前了呢,可看到這封信後她連最後一絲希望都破滅了,但她心裏卻又燃起了另一個希望,那人既然是想要錢,那在沒拿到錢之前石宸就是安全的,隻要他還好好的,她就什麽都不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