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初夏以為這事一出,楊紅梅肯定好長時間都不敢出門了,可這次她還真想錯了,這事過了還沒一個星期呢,楊初夏在去張嬸家的路上就看見了楊紅梅,人家打扮得光鮮亮麗的,走路妖妖嬈嬈,可一點都不像被流言所傷的可憐女子。

雖然她不喜歡楊紅梅,可這次楊初夏也不得不佩服人家內心的強大了,人能活得這麽自我也是一種能力了,牛逼轟轟的,反正她是做不到。

楊初夏本以為楊紅梅的事也就這麽過去了,可沒想到讓她跌破眼鏡的事還在後頭呢!

這天楊初夏正在院子裏看糖糖小朋友走路呢,就那麽一點點的小人,走起路來搖搖擺擺的,簡直不要太搞笑了,她正樂著呢,就看到周文香愁眉苦臉的走了進來。

“怎麽了,娘?”

看到周文香這副模樣,楊初夏趕緊牽著女兒跟她一起到堂屋去了。

“嗨,這不是心裏不得勁嘛,我就想著來你這說說話!”

小女兒出嫁後家裏就剩下大小兩個男人,她有什麽心裏話都找不到人說,也就隻能來找楊初夏這個二女兒了,現在想想,把女兒嫁在本村的好處還是有不少的。

“幹嘛,我爹惹你生氣了?”

除了楊冬明以外,楊初夏已經想不到有什麽事能讓周文香發愁的。

“沒有,你爹哪裏敢惹我生氣!”

周文香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小得意,聽二女兒的話果然沒錯,女人就是要掌握家裏的經濟大權,這樣男人才會老實聽話。

雖然她家當家的以前沒分家時就對她挺好的,但也做不到事事順從,可現在就不一樣了,除了在他爹娘的事上有時候他腦子會犯糊塗,其他的事情什麽不是事事以她的意願為主,哼,男人呀!

“嘿嘿,娘,你現在的小日子過得可舒服了,不是我爹的話,還有誰能有那個本事惹你發愁呀!”

周文香的小嘚瑟楊初夏自然是察覺到了,不過她覺得二房目前這種狀態就挺好的,要是二房真是楊冬明當家的話,那家裏的錢財說不定早就被劉氏他們給忽悠走了。

“說起這事我就嘔得慌,不過這也怪你爹,要不是你爹有那麽一家子糟心的親人的話,那也不會有今天這事!”

“怎麽,我爹最近又跟楊家那些人走得很近?”

原來是楊冬明又犯糊塗了,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娘有必要這麽發愁嘛,有她把著家裏的財政大權,劉氏他們能翻出什麽浪花來。

“不是因為這個,春妮回門那天的事我狠狠發了他一通火,他哪裏敢再犯!”

周文香突然歎了一口氣,“不過也是因為楊家那邊的事!”

“娘,我都被你弄糊塗了,這家裏除了我爹還有誰會親近那邊的人嘛!”

“不是這麽回事,就楊家現在這名聲,你爹要是想跟他那什麽好妹妹親近,那他幹脆直接搬回楊家算了,我和小滿兩個自己過日子還清靜一些呢!”

“娘,既然爹沒犯糊塗,那你還有什麽好愁的。”

楊初夏剛說完才發現了她娘話裏的不對勁。

“娘,你是因為楊紅梅才愁得臉都跟個苦瓜似的!”

“你這孩子,有你這麽說話的嘛!”

周文香沒好氣的瞅了一眼楊初夏,有她說的那麽誇張嘛,她不過是有那麽一點點發愁而已。

“嗬嗬,我那不是打個比喻嘛,你看你現在臉色就好多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跟我說說,幹嘛自己一個人愁成這樣,小心臉上多出幾條皺紋啊!”

楊初夏知道周文香有些愛美,所以就故意這麽說。

“咳咳,也是,我愁那麽多幹嘛!”

聽了楊初夏的話周文香趕緊收回了臉上的愁容,可不能因為這個就把她愁老了,昨天還有人說她看起來才三十出頭呢!

“是嘛,你早該這麽想了,現在趕緊把事情跟我說一下吧,這楊紅梅的事情你愁個什麽勁,咱們雖然算是楊家的二房,可早就分家了,跟他們早就不是一家人了。”

而且楊紅梅的事情也過去好些天了,當初她都沒受什麽影響,現在來愁個什麽東東。

“話雖這麽說,可一筆也寫不出兩個楊字,那會她的事情傳出來後,雖然有人在我麵前說了幾句閑話,但也都被我給頂回去了,可壞就壞在這死丫頭死性不改啊。”

“初夏啊,你不愛往村裏去所以你是不知道,楊紅梅現在在村裏的名聲是有多臭!”

“當初她偷人被休是她不對,可人都已經被休回家了,村裏人說也說了,不至於到現在還抓著不放吧!”

要真是這樣,那村裏人做得就有些過了,鄉裏鄉親的,總得給人家一條活路吧。

“嗨,這事還真不怪村裏人多嘴,實在是楊紅梅那個死丫頭作風太差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破罐子破摔了,整天穿著花花綠綠的在村裏溜達,看見哪家漢子都得上去調笑兩句,村裏還有人看見她大白天的就跟那些光棍躲草垛子裏去了呢!”

“咳咳咳咳!”

楊初夏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這楊紅梅也忒浪了點吧!

“娘,這不會是村裏人傳的太誇張了吧!”

楊紅梅以前好歹也是大楊村的一枝花呀,現在哪裏就能饑渴成這樣呢!

某人完全忘記了,之前林木就已經看到過她跟人跑草垛子裏玩遊戲的事。

“這次真沒有,我都見過一次她跟村裏的男人調笑!當時她那模樣哦,就差趴到人家男人懷裏了,還有那衣服,半個胸脯都露出來了,簡直把我眼睛都給汙了!”

“我根本沒想到楊紅梅會變成這個樣子,以前的她雖然為人不怎麽樣,但也不是這種沒臉沒皮的人啊,現在村裏的婦人們嫌棄她就跟嫌棄臭狗屎一樣,可人家楞是當作沒看到,還是天天在村裏晃悠。”

“村裏那些男人也是,家裏沒媳婦的就算了,那些有媳婦的也跟惡狼似的,看到有個年輕點的姑娘穿得輕薄些往自己麵前過,就控製不住自己的眼睛。”

楊初夏好生消化了一下周文香帶來的消息,這楊紅梅經曆了董家的事情後怕不是心裏變態了吧,別說周文香有些接受不了,她都一樣,楊紅梅沒出嫁前可是連村裏最優秀的小夥子都看不上的,現在呢,連有媳婦的漢子都要勾搭了,這不是變態了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