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光耀走後,一直憋著的林木終於忍不住了。

“哎呀,今天這戲有些精彩啊,那什麽光宗耀祖的,還真是個有意思的人呢!”

林木一臉賤兮兮的看著石朗,嘖嘖,突如其來的八卦果然有味道,雖然都是子虛烏有的事,但某個人的醋桶怕不是都翻了無數次了。

“怎麽,你覺得他有意思啊,那要不要我送你去跟他好好聊聊!”

石朗心裏正不得勁呢,林木非得這時候來撩撥他,這還能得什麽好。

“嘿嘿嘿嘿,那就算了哈,我跟書呆子可沒什麽好聊的!”

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跟那些文縐縐的書生打交道了,簡直能氣死個人,可惜的是,他家除了他以外,那基本都是讀書人,也怪不得他在家待不住了。

“我怎麽覺得你跟他應該會有共同話題呢,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這個臭小子,看他笑話是吧,哼哼,簡直就是找收拾。

“哈哈,那個,我跟阿哲還有事呢,我們就先離開了哈!”

林木也顧不上打趣石朗了,拽著白哲宇就走了,他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要是論輕功的話,那就是再來一個石朗他也不帶怕的,可若是在拳腳功夫方麵,嗬嗬,他甘拜下風。

等屋子裏就剩下他們夫妻兩個的時候,石朗立馬就換了一副表情,一臉委屈兮兮的看著楊初夏,差點就沒抽兩下鼻子,表示寶寶這會好傷心,要抱抱要安慰了。

“好啦,好啦,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給你個愛的抱抱!”

楊初夏能不知道他是故意裝成這樣的嘛,可她也知道今天這事確實讓他挺不爽的,作為一個如此完美的好媳婦,此處必須給抱抱啊!

某人:嘔!你這麽自戀你家石朗知道嘛!

楊初夏:你說呢!

“媳婦,我都沒有喊過你初夏妹妹呢!”

想到這個稱呼石朗就怨念滿滿,那個什麽光宗耀祖的簡直太可惡了,居然敢這麽喊他媳婦,要不是看在他並不是真有什麽壞心思的份上,他晚上肯定要去給他套麻袋。

“嗬嗬嗬嗬,這麽惡心的稱呼你可千萬別叫!”

要是石朗也學著這麽叫她的話,她怕是會生無可戀。

“真的?你真不喜歡人家這麽叫你?”

“真的,比真金還真!”

楊初夏的狗頭都快點斷了,她是真心受不了這個稱呼,要是石朗被那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情敵’刺激的也想這麽叫的話,她真的會想去死一死。

“嗯!”這還差不多,他就說嘛,初夏妹妹什麽的他媳婦根本不喜歡聽。

某人:哎,男人呀!

“媳婦,你前兩天見過那個什麽的,你怎麽不跟我說呀!”

孫光耀:難道我現在連名字都不配有了嘛!

石朗:你覺得你配嘛!

“哎呀,不過是一個不重要的人,我都把這茬給忘記了!”

楊初夏還能不知道石朗是什麽德性嘛,知道他想聽什麽,她也如他的願,這孫光耀今天要是不來這麽一出,她還真早就把遇到他的事給忘了。

“哦!”某個男人語氣很平淡,但嘴角卻揚得高高的,嗯,不重要的人嘛!

“可他說你們兩個小時候關係可好了,你還說長大後要給他當媳婦呢!”

石朗剛高興了沒一會,就又想起了其他讓他不開心的事,啊,那個誰,他真的好想揍他一頓啊,他的小暴脾氣都快控製不住了。

“你別聽他瞎說,不過是一起玩過幾天,而且小孩子嘛,哪裏知道媳婦是什麽!”

哎呦喂,她怎麽這麽想打人了,這個孫光耀,真是什麽話都敢說出來,不知道她家這位是個大醋壇子啊,這下開始翻舊賬了吧。

某人:果然是夫妻,想法都是如此的暴力!

“媳婦,他說你喊他光耀哥哥呢!”

他媳婦都沒喊過他石朗哥哥,不行,他不服!

“哎呀,小時候不懂事亂喊的,我都已經忘記了,而且那天在路上我根本就沒認出他來,我還說他找錯人了呢,要不是他提到村頭那個大房子,我根本就不記得自己小時候認識的人裏麵還有這麽一位!”

這可都是大實話,原身對這個什麽孫光耀是什麽感情她無從得知,但她是真不認識他,更不可能對他有什麽不一樣的情懷了。

“嗯!”

哎呀呀,這心裏可真舒坦啊,某些人啊,就是這麽喜歡自作多情!

“媳婦,可我這心裏還是不舒服!”

就算心裏真舒坦了這會也得裝一下,這可是謀取福利的好時機,石朗向來不會錯過。

“那你要我怎麽做你才會舒服些呢!”

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這個鍋她還不得不背。

“寶貝,你知道的,你好好補償補償我我就舒服了!”

“行了,行了,今天晚上等糖糖睡著了隨你怎麽樣都行!”

不給他一點甜頭,今天這事能輕易翻篇的話,她楊字都能倒著寫,為了避免某人以後經常拿這事來索取補償,她還不如一次性補償到位。

“寶貝,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喲,不許反悔!”

嘖嘖,他得好好想想今天晚上他們得開發一些什麽新技能呢,聽說用小嘴挺舒服的,要不今晚他們試試看,還有,他媳婦晚上對他的稱呼得換換了。

“知道啦,你還是趕緊上去看看糖糖醒了沒有!”

答應的事她還能反悔嘛,就算她想某人也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石朗對某件事的熱衷程度她都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好咧!”

孫光耀這一茬算是過去了,林木這個愛作死的吃晚飯的時候還不忘打趣石朗,不過某人可不跟他一般見識,等會他就有大餐吃了,誰還吃什麽幹醋啊!

林木還挺納悶的,石朗這醋壇子反應不對勁啊,吃完飯他也閑得慌,還想再撩撥石朗幾句,不過被白哲宇扯著衣領拉走了。

白哲宇有時候都忍不住懷疑自己的眼光,他怕是喜歡的是個傻子吧,沒看到石朗一臉急迫想上樓嘛,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人家夫妻兩個有事要做了,他再繼續唧唧歪歪,怕不是真想當沙包,讓石朗練練拳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