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進了新房,躺在大號新**,這晚的石朗格外的興奮,壓著楊初夏這樣那樣的弄了大半夜,還故意使壞讓某人喊出來,誰讓新房隔音好,而且兒子也沒住在隔壁呢!

第二天,楊初夏毫不意外的起晚了,但這次石朗腰間的軟肉卻沒受罪,隻是得了媳婦幾個白眼,這下子石朗可起勁了,圍在她身邊各種獻殷勤,他就知道以前他媳婦老是譴責他那是因為放不開,這下好了,他的好日子來啦!

石朗還在想著今天晚上要跟他媳婦玩什麽花樣呢,這家裏又來人了,不過這次來的人可是極受歡迎的一個,他就是沈掌櫃,他來石家幹嘛呢,自然是來送錢的。

富貴樓每一個季度做一次大盤賬,所以楊初夏該得的分紅也是一個季度算一次,這不都三月底了嘛,這分紅也該到了的,要不是這寄送賬冊那些的一來一去比較費時間,這錢和賬冊他早就送過去了。

這次楊初夏拿到的錢可比年末那次的還多,整整有三千兩,楊初夏樂得整個人都是飄著的,有巨額入賬的感覺都不是一般的爽啊,她飄著,石朗的心也開始飄飄然了,他覺得自己今晚可以再浪一點了。

石朗夫妻兩個是喜事上門,外加**格外和諧,可楊家二房那邊的周文香可就是另一種狀態了,整個人愁得晚上睡都睡不著了,不過她也就堅持了兩天,後麵還是來找楊初夏了,她本不想拿這事煩二女兒的,可她又真找不到人給她出主意。

“娘,怎麽感覺你有些憔悴呀!”

周文香一來,楊初夏就發現她臉色不太好了,雖然她曾經因為某些事被周文香的態度傷過,但她也是真的關心她,畢竟除了那次的事外,她確實一直對她很好。

“哎,我這兩天都沒睡好,現在又上了年紀,這臉色能好看到哪去!”

周文香愁緒萬千,都說兒女都是父母的債,她那個大女兒可不就是嘛!

“娘,您四十都還沒到呢,怎麽就上年紀了,我看你呀,還年輕著呢!”

楊初夏趕緊說著好話,不過周文香確實也不顯老,以前在楊家的時候看著確實挺像四五十歲的婦人了,可分家後她可是變了好多的。

“就你會說話!”

聽女兒誇自己年輕,周文香心中的愁緒瞬間減輕了許多,女人嘛,都免不了俗,喜歡別人誇她年輕漂亮,哪個年齡段的女人都一樣,這就是女人。

“嘿嘿,哪裏是我會說話,我隻實話實說而已!”

楊初夏越這麽說,周文香就越樂,甚至有一種感覺,那些糟心事算什麽,她可不能想太多了,免得損了她的年輕,哈哈!

“就知道來找你準沒錯,這事還沒解決呢,我的心情就好了不少!”

早知道事情一出的時候就該來找二女兒了,這樣她這兩晚也能睡個好覺啊。

“哈哈,娘,不管什麽事情咱們都有解決的辦法,可不能壞了我們的好心情,咱們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心態,隻要你天天都開開心心的,保證你五十的時候還跟三十一樣!”

楊初夏看周文香吃這一套,隨口就是一通忽悠,反正有句話叫做笑一笑十年少嘛!

“貧嘴!你自己都二十還沒到呢,就能知道五十以後的事了!”

“娘,你相信我,這絕對是真的,就算沒那麽誇張,但跟四十一樣那是肯定的。”

楊大忽悠正式上線,此時正將這項偉大事業進行的如火如荼。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聽她的還不成嘛,不過事情她還是要說的。

“初夏,你大姐一家準備要回家去了!”

“這是好事啊,娘,難不成你還想讓他們再多住一陣子?”

那個臉比盆還大的王貴才終於要走了呀,這是應該放鞭炮慶祝的好事啊,她娘還有什麽好愁的,難不成也跟她要銀子了?

“他跟你要銀子了?”

“那到沒有!”周文香搖了搖頭。

楊初夏剛鬆了一口氣,想著王貴才還算沒那麽無恥,可接下來周文香的話卻讓楊初夏發現自己的那口氣還是鬆得太早了,而王貴才那個惡心的男人簡直無恥至極。

“但他開口要了另外一樣東西!”周文香停頓了一下,“他要我把做豆腐的秘方給他!”

“什麽?”楊初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TMD,這次她真的是長見識了。

“哎,我也沒想到他會開這個口,他說他們村離咱們這那麽遠,就算我把豆腐秘方給了他,也不會影響到我們的生意,本來他說破嘴皮子我也不會答應的,可你大姐她…”

“她也開口了?”這楊春蘭,她都沒法子可憐她了。

“她到是沒說什麽,可她跪下來求我了,邊磕頭還邊哭,你說我能怎麽辦,哎,這都是什麽事呀!”

就那麽個女婿,周文香根本不樂意鳥他,可她不能真連大女兒也不管啊。

“哎!”

這下子連楊初夏也隻能歎氣了,不管怎麽樣,楊春蘭都是周文香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這個當娘的哪裏真舍得看女兒如此求她。

“娘,你其實已經打算把方子給王貴才了吧!”

當娘的哪裏狠得過女兒,更別說周文香了,她本就是個疼愛孩子的母親。

“是啊,可我又有些不甘心!”

不甘心就這麽白白便宜了王家,可她又沒辦法,隻能自己一個人在那糾結來糾結去的,後麵實在沒辦法才想來找二女兒說說話的。

“娘,這沒什麽不甘心的,我說句不好聽的,你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給他們了,那就趕緊給了,早給早打發他們離開,省得天天看著糟心!”

不甘心又能怎麽樣,最後還不是要給,徒增煩惱罷了!

“是啊,早點給他們吧,以前我好想你大姐經常能回家住住,可現在…哎!”

“娘,你別想那麽多了,以後說不定會慢慢變好的!”

楊初夏知道這基本不可能,但又不能不這樣安慰周文香,當父母的就是辛苦啊。

“也許吧!”

周文香離開後楊初夏一個人坐著發了一會呆,這豆腐以後怕就不是獨一家了,就王貴才那個性子,他會讓楊春蘭做豆腐賣,但也會把那豆腐方子當做可以交易的物品賣出去的,到時候說不定要不了多久都能傳到他們這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