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剛剛五歲,可一點都沒有宸兒聽話,亂翻我的東西不說,還自己偷偷藏起來,這麽小的年紀也不知道誰教她的。”

“你沒有跟大姐說?”妥妥的教育有問題啊,難不成楊春蘭居然是這種性子的人?

“說啦,可大姐拿她沒辦法,說是她不聽她的話,在家都是她奶奶在帶她的。”

想到這個楊春妮就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再怎麽是奶奶帶,那也是自己的女兒啊,這麽小就養成了這種壞毛病,怎麽著也要拘著她改過來嘛,再這樣下去長大了可怎麽得了。

“一句拿她沒辦法就這麽輕飄飄的揭過去了?她不知道這樣會毀了孩子嘛!”

楊初夏有些生氣,這孩子的行為說好聽點那是拿,說難聽點就是偷了,楊春蘭這個當娘的居然都不管管,奶奶帶怎麽了,難不成就不是她的女兒了,一點都不負責任。

“哎,我看大姐啊不僅管不了她,還怕她一個孩子呢,她那天就說了她兩句,那孩子居然就上手打她,她也站在那給她打,我都不知道說什麽了。”

聽到這楊初夏都無語了,這楊春蘭到底怎麽當娘的,怎麽把孩子養成那個樣子了。

“孩子的事咱們也不好多管,畢竟那是人家王家的孩子,可大姐自己也是,我也快受不了她了。”

“怎麽?她也翻你東西了?”

應該不會吧,楊家二房一家人三觀都挺正呀,不應該出個異類吧。

“那到沒有!”她大姐要是也這樣的話,她早就忍不住找娘去告狀了。

“可她每天晚上都要拉著我抱怨一堆的話,哭哭啼啼的,一個勁就說著自己苦,自己命不好,反正翻來覆去的就是那麽些話,她說個一兩次還好,我還挺心疼她的,可她來了多少天就說了多少個晚上,還老是說到大半夜,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楊春妮想哭,她感覺自己的黑眼圈都要賽過大熊貓了。

“額……嗬嗬嗬嗬!”

楊春蘭看著是挺怯懦的,可沒想到這麽怨天尤人啊,誰還沒過過苦日子,隻要自己立得起來,還怕日子太難過吧,不過看她對待孩子的表現,就知道她恐怕是沒這個希望了,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

“春妮啊,這個你也就隻能忍忍了,她應該也住不了多久吧!”

楊初夏這會兒真有些同情春妮小姑娘了,真是受罪了喲!

“要不今天晚上你讓娘來跟你們睡一晚,說不定她對著娘就不會這樣了!”楊初夏忍不住要為小姑娘出主意了。

“嗯,等會我就去跟娘說!”擠就擠吧,總比聽人哭哭啼啼半夜要強吧。

“二姐,你不知道,咱們那個大姐夫也不是個好的!”

“啊!”楊初夏還以為結束了呢,合著這一家子就沒一個讓春妮小姑娘看著順心的。

“二姐,你這幾天不往家裏去你是不知道,那個大姐夫啊,簡直就是懶出油了!”

對於自己的親姐姐和親外甥女,楊春妮還有點忍耐度,可說起那個大姐夫王貴才她可是一臉的嫌棄。

“怎麽?他又幹了什麽了!”

“他要是會幹什麽才好呢!他從到家裏來的那天開始,每天就是翹著二郎腿在那坐著,看著爹和娘在那磨豆腐也不會去幫上一把,更別說幫著家裏幹點其他活了,他不幹活也就算了,咱們也不稀罕他,可他還跟個大爺似的。”

“每天還帶點菜的,不是說要吃燉肉就是要吃燉雞,家裏夥食已經夠好了吧,可他還是嫌這嫌那的,吃飯都要人三催四請,這還就算了,飯都要大姐給她盛好,好像自己沒手一樣。”

“不止這些,我還看到他偷偷打大姐了!”

握草!

這是哪裏來的奇葩,到了老丈人家不說表現殷勤一些吧,居然還使喚起人來了,簡直不是個東西,怪不得他娘能把孫女教成那樣,上梁不正下梁歪,恐怕家裏沒一個好的。

“春妮,就他那樣爹娘都沒說什麽?”

這也忍得了,這要是換作她女婿,她不讓石朗打他個半死都是好的,不過這種事情也不可能發生在他們家就是了。

“哎,爹娘能說什麽,娘到是說了他幾句,可她也怕自己說太多了等回去後大姐的日子會不好過,隻能就那麽看著了,而且娘還說要對那個大姐夫好一些呢,這樣等他們回去了也會看在她和爹的麵子上對大姐好一點。”

哎,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楊初夏心裏一時感慨萬千,周文香怕不是不惱那個王什麽的德性,隻是為了女兒隻能捏著鼻子忍了,誰讓他是女兒的相公,是外孫女的爹呢!

這種理不清的家事楊初夏不能管,也管不了,隻能安慰一下某個受到波及的小姑娘,好在她不需要麵對這些,不然這輕不得重不得的,她不得鬱悶死啊。

很快,楊初夏也切身感受到了春妮說的那種痛苦,也不知道是不是楊春蘭終於記起來了自己的二妹是嫁在村裏的,還是終於克服了對石朗的恐懼,她開始來石家串門子了。

客人上門,楊初夏自然不能不招待了,一開始還好,兩姐妹嘮了一下家常,可楊初夏都沒心理準備呢,這畫風就變了,隻留下楊春蘭一個人在那抽抽噎噎的訴苦。

楊初夏被她弄得頭都是大的,打斷她吧,她等會又能給你繼續,不打斷吧,她實在是聽不下去,而且春妮說的那個大外甥女的行為也真的讓她沒眼看。

家裏來了客人她總得拿些糖果點心瓜子那些的出來招待吧,一開始那小女孩還老老實實的坐著,可沒等多久就原形畢露了。

桌上的糖果那些她能給你全部拿走藏衣服裏了,也不知道她怎麽藏的,明明也沒看她的衣兜有多大,可愣是把糖果點心那些全部都藏下去了,也真真是個人才。

更別說那個什麽大姐夫了,從進門起眼睛就直溜溜的看這看那,後麵還非得到他們家新房去看看,楊初夏捏著鼻子答應了,等這人看到他們新房裏的擺設後,差點就沒流哈喇子,眼中的貪婪都是刺果果的,毫不掩飾。

這一幕幕的讓楊初夏額頭青筋直跳,要不是看在周文香夫妻兩個的份上,她早就讓他們趕緊滾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