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簪子後楊初夏有些臭美的到鏡子上照了一下,隨後再次肯定了自家男人的眼光。
“呐,這是給你的壓歲錢,可別說我沒有表示喲!”
收到了自己喜歡的禮物,楊初夏心情美美噠,趕緊把自己給石朗準備的紅包遞給了他。
石朗楞了一會後才把紅包接了過來,他已經好多年沒收到過壓歲錢了,不,應該說自從他娘去世後他就沒有收到過壓歲錢,張嬸是一直很憐惜他,可那會她自己也是剛嫁進來沒幾年的新媳婦,哪裏有錢給他做壓歲錢。
“謝謝媳婦!”
石朗這會直勾勾的看著楊初夏,弄得她都有些受不住了。
“幹嘛啦,你不是也給我準備了禮物嘛,那我就不能給你壓歲錢了!”
幹嘛一副她給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的模樣,不就是壓歲錢嘛,她覺得跟他買的銀簪比起來,自己給他的壓歲錢已經很俗氣了。
“沒,媳婦,你給我壓歲錢我心裏很是歡喜!”
“好啦好啦,咱們還是先別嘮嗑了,你不是要去張嬸家拜年嘛,還不趕緊去,等會太晚了!”
某人眼神太過火熱,楊初夏覺得自己應該暫避一下,否則可能會出事。
“好,那我先去了,一會兒就回來,你在家等著我!”
就算心裏再怎麽想把小媳婦這樣那樣,石朗也知道這會不合適,今天可是大年初一,他要去給村裏相好的長輩家拜年,而且也有小孩子來家裏拜年討果子吃,他跟媳婦兩個人都沒空,一切還是得等到晚上呀。
石朗離開家後楊初夏就在家裏坐等小朋友們上門了。
來家裏的第一波小朋友自然是石宸小朋友自己帶來的,算上他也就五個人,知道這是小團子的朋友,楊初夏這個新出爐的娘可大方了,每個孩子都給了滿滿一衣兜的果子,糖果什麽的給的最多。
小朋友們沒想到楊初夏這麽大方,一個個的說了一大堆拜年的話就離開了,他們還要去別家討果子呢,不過別人家肯定沒有這麽多糖果給他們,能給上一兩顆的都是大方的,一般都是給些花生和瓜子,誰讓糖果貴呢!
這一波小朋友離開後楊小滿也帶了一些孩子過來,作為一個好姐姐,楊初夏自然也是要給弟弟爭麵子的,所以這些孩子們也是收獲滿滿的出的石家門。
除了這兩撥小朋友外,後麵也就李青霞的弟弟和石家族長家的幾個小孩子到家裏來過了,除此之外一個都木有,弄得楊初夏不得不感歎了一下她和石朗在大楊村的的人緣,簡直不是一般的差呀。
不過雖然知道自己人緣差,但楊初夏並不打算刻意做什麽去改變,就村裏人這愛碎嘴的毛病,她還真不想輕易跟村裏誰家親近。
大年初二那是走娘家的日子,村裏到處都是走動的人,不是回娘親來的就是準備要到娘家去的,楊初夏可就悠閑了,娘家就在同一個村,簡直不要太方便。
吃完早點還在家裏坐了一會後,楊初夏才慢悠悠的帶著兒子相公回娘家去了,因著這是她和石朗成親的第一個年頭,這次的拜年禮石朗準備的可重了,豬肉就帶了六斤,一大壇子的酒和上好的茶葉,縣裏買的糕點也帶了幾斤,更別說還特意準備了一個大紅包呢!
石殺神在村裏走動本來就惹人眼,這會看到他和楊初夏帶著的東西,村裏人就更沒辦法不被他們吸引眼球了,不過當著石朗的麵他們可不敢議論什麽,等石朗進了楊家二房的院子他們才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
“喲,這石朗可真大方啊,帶著這麽多東西上老丈人家去了,這可值老鼻子錢了吧!”
“那可不,就那塊肉應該就有五六斤了吧,嘖嘖,這楊家二房還真是好福氣啊!”
“什麽福氣,你們看到人家的東西就眼熱,誰知道他石朗關起門來是個什麽樣子的,你要是惹到他了,管你老丈人還是丈母娘,說不定都照打不誤呢!”
“不應該吧,上次衙門不是已經證實過了嘛,石朗不是土匪呀!”
“就算不是土匪,那石朗在外麵也幹得不是什麽好事,不然那眼角還能留疤,還能練得那一身的蠻力!”
“說的也是啊!”
“那可不,我告訴你個秘密,我有個親戚去邊關當過幾年兵,之前他來我家吃飯的時候見過石朗一次,他說石朗手上肯定沾過人命的。”
“不,不會吧,他還真殺過人啊!”
“反正我那親戚是這麽說的。”
“哎呦喂,那以後我們還是得離那石朗遠點,可別惹著他,假如他凶性上來了,那我們可怎麽辦呀!”
“哼,膽小鬼!”
“你膽大你去惹惹他看看,看他會不會對你怎麽樣!”
“我才不幹這種傻事呢,要去你自己去!”
“要我說還是楊家二房那姑娘最可憐,別看剛剛笑得好像挺開心的,說不定那都是裝的呢,石朗在家的時候指不定就愛打她出氣!”
“哎,可憐的姑娘喲!”
“……”
在別人眼中被家暴的可憐姑娘,這會可樂著呢,跟弟弟妹妹還有兒子聊天聊得簡直不要太開心了,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變成了大楊村最可憐的姑娘,沒有之一。
中午這頓飯周文香也是使出了看家本領的,女婿帶著這麽重的禮來拜年,她怎麽著也得好好招待一下,雖然這個女婿在外麵名聲是不怎麽樣,但目前看來,各個方麵還是非常不錯的,尤其是寵媳婦,她家二女兒到是走了狗屎運了。
楊·走狗屎運·初夏:我不服,走狗屎運的為什麽不是他而是我,娶到如此優秀的我,明明應該就是石朗走了狗屎運!
周文香:你的臉呢!一不做飯二不縫衣,你還有臉說自己優秀!
楊初夏:……我竟無言以對!
吃完午飯後周文香留著他們在家裏坐,好不容易有時間,大家正好圍著火盆嘮嘮嗑。
聽周文香聊到走娘家這事,楊初夏到是想起了一個人,她這具身體的大姐,楊春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