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可能,我連他長什麽模樣都不記得了!”渣男這種生物配讓她心情不好嘛!

“哦,真的嘛,夏夏,你真的已經忘記他了?”石朗現在心裏直冒酸水,為什麽他就不能早點遇到他的小姑娘呢,不然哪有那個什麽方水生的事,有多遠就滾多遠吧!

“我幹嘛還記得他!”她記得一個渣男幹什麽,而且這渣男本質上跟她也沒什麽關係!

“咦,石朗,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楊初夏有些後知後覺,這會看著石朗一臉的不爽才意識到剛剛某人說話時的不對勁。

“哎呀呀,這種幹醋你都吃呀,嘖嘖,好濃的一股醋味喲,怕不是醋壇子都翻了!”

楊初夏故意調侃石朗,哎呦,醋勁可真大,不過她喜歡,哈哈!

“夏夏!”

石朗這會兒可顧不上衣服濕不濕的,直接把人緊緊的摟在懷裏,“夏夏,我是吃醋了,一想到你以前喜歡過那個方水生,而且他還傷害了你,我連殺了他的衝動都有!”

“好啦,好啦,”楊初夏安撫似的摸了摸石朗的後背,“別為了一個毫不相幹的人生氣,而且誰跟你說我喜歡方水生了,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他!”

喜歡方水生的是以前的楊初夏,可不是現在的她,所以他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真的,夏夏,你說的是真的嘛!”他沒有聽錯吧,“可村裏人不是說你……”為了他要死要活的嘛!

“哎呀,村裏那些人知道什麽,我喜不喜歡他,我自己還不清楚嘛,不過就是個前未婚夫,我喜歡過的人隻有你一個,你可別什麽幹醋都吃!”

“夏夏,我的寶貝!”

石朗這會心裏美的都不知道怎麽形容,隻想做點什麽來表達心中那劇烈的歡喜和激動。

而他表達的方式自然是用力的摟著楊初夏一個勁的親,在院子裏親了還不夠,後麵直接把人抱到房間裏去了。

等石朗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了,這半個小時他可不僅玩了親親,還玩了很多東西呢,隻是不能為外人道而已,但最後那道屏障他並沒有越過,他就算再怎麽想要,也不會這麽輕易的就將小姑娘變成自己的人。

石朗出來後沒多久楊初夏也出了房門,不過衣服卻換了一件,還一副剛剛被人疼愛過的樣子,那小模樣喲,不得不讓人多想什麽。

某人:老實交代,你們兩個剛剛在房間裏幹了什麽?

楊初夏:我們能幹什麽,不就是玩了一下親親嘛!

某人:那你為什麽換衣服了,難得不是因為幹了壞事把衣服弄濕了?

楊初夏:喲,你怎麽知道我衣服濕了,這不是怪石朗嘛,抓魚弄濕了衣服也不知道換!

某人:……

得了好多甜頭的某位男士,中午的時候那可是使出了看家本領,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吃飯的時候一個勁的給自家小媳婦夾菜,那殷勤勁哦,連石宸小朋友都捂著眼睛,直呼沒眼看!

一個方水生的存在,讓兩個人的親密度有了一個質的飛躍,到了晚上,石朗幹脆連躺椅也不睡了,直接趟某人的**去了,某人使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把他給踢下去,最後隻能算了,睡一起就睡一起吧,沒啥大不了的。

翌日早晨,石朗難得有些精神不濟,他昨天可是睜著眼睛到天亮的,實在沒辦法,香香的小媳婦就躺在自己身邊,他能抱能親甚至還能摸摸,可就不能真吃到嘴裏,這讓他家小老弟怎麽受得了,向著屋頂致敬了整整一晚,洗冷水澡都沒有用,哎,甜蜜的折磨啊!

看著他這模樣,楊初夏在心裏不厚道的笑了,活該,誰讓他死賴著要跟她睡在一張**的,嘖嘖,也不怕憋壞了。

石朗也就不知道楊初夏心裏在想些什麽,不然肯定要給她證明一下他到底壞沒壞。

時間一下子就進入了十月,大楊村的冬天向來非常冷,弄得楊初夏現在整天都不願意出門,她已經無法想象等到了最冷的時候該怎麽過了,莫不是要天天待在被窩裏嘛。

好在最近石朗接到了一筆大訂單,他打鐵的地方火爐經常燒得旺旺的,楊初夏隻要沒事就躲在那不動彈,石朗還巴不得呢,隨時能看到媳婦,他幹活都更有勁了。

說起這個大訂單,楊初夏聽到的第一反應,就是不敢相信,她怎麽都想不到居然會有人選擇這種東西用來當過年福利的,簡直是,口味奇特。

石朗的訂單自然是來自衛所的,而這次衛所跟他定製的是鋤頭鐮刀釘耙和鐵鏟,說是衛所的老大定下的,這就是年底給各個士兵的年禮,就這種年禮,不奇葩嘛,反正這是楊初夏目前聽到過的最奇特的年禮,沒有之一。

她完全無法理解這衛所領導到底是怎麽想出來這點子的,怕不是平常沒仗打,種地時間太長了,所以愛上了它,以至於愛上了日常農家需要用的工具?

楊初夏把她的猜測跟石朗說的時候,把石朗樂了半天,鄭衝他們的老大他不熟悉但也略知一二,平常沒別的癖好,就是偏愛各種鐵質品,連廚房用具都不放過,他能告訴他媳婦去年他們衛所給士兵的年禮是鐵鍋鐵鏟和菜刀那些嘛!

楊初夏躲在石朗大鐵房裏取暖的時候,楊家那邊來了一輛馬車,正從小姐妹家串門回家的楊春娟看到馬車後眼睛都是亮的,她走上前的時候正好馬車上的人準備下來。

“小姑,您今天怎麽回來了呀!”楊春娟趕緊抬高了自己的手臂,讓楊紅梅能扶著她下馬車,不過被她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不用你扶,我有丫鬟,你先讓開,讓小蘭先下去!”

平常楊紅梅可能還願意享受一下侄女對她的殷勤,但今天她可沒這個心情。

“哎,哎!”楊春娟臉上有一瞬間的僵硬,不過很快又調節了過來,身子還不忘往一邊側,讓楊紅梅的丫鬟小蘭能順利下來。

等楊紅梅下了馬車後,楊春娟依舊厚著臉皮跟在她旁邊說著好話,好像剛剛楊紅梅嫌棄她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