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潛首當其衝的撲向錢凡仙,就算霍潛十分勞累,但仍然犀利。他快步前衝,攝靈燈纏在左手上,烈焰暴起。霍潛一拳打在了錢凡仙身上,卻感覺像是打到了一塊兒鐵板!錢凡仙怒吼一聲,手臂下砸,霍潛連忙跳開,要是被這一下砸中,恐怕霍潛的下半身就要入土為安了。
霍潛退下,但連科卻迎了上來,要說實話,連科的近戰能力比霍潛要強上不少,而且更加懂得戰鬥,不會意氣用事。隻見他手持飛劍,附身前衝,躲過了本來是衝著霍潛去的拳擊後一個側滑,來到了錢凡仙的裏懷,隻見他手腕一抖,手中飛劍上挑,氣勢洶洶。
錢凡仙被這突然的攻擊嚇了一跳,迅速後退,但胸口還是被連科劃了一個巨大的口子。連科的飛劍們可不是普通的桃木劍和金錢劍,是他用天演造化大術從天陽百鬼體內借來的,所以每把劍都有著自己的個性,更重要的是,這些劍內充斥的是妖氣而不是靈氣,這對對付本來是驅鬼人的錢凡仙來說異常有用。
“果然是難纏的臭小子。”錢凡仙用手指捋了一下自己的傷口,那傷口竟然就這樣完全愈合,好像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霍潛和連科也是見怪不怪了,連靖安子那種根本打不著的妖怪都見過,錢凡仙這種打不死的也許還好些?
“那麽,你們可曾見過我出手?”錢凡仙竟然癡癡的笑了起來。
“……”霍潛和連科對視一眼,不知道錢凡仙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但錢凡仙卻不想解釋太多,實力,隻有試過了才知道!隻見錢凡仙後腳使力,猛然前衝,竟像一顆炮彈一般衝向有些不知所措的二人。
錢凡仙一人一拳,重重的打在了二人的腹部上,其速度之快竟在二人根本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將二人打飛了出去,但錢凡仙還不滿足,隻見他猛然躍起,竟然在空中追上了快速飛行倒退的二人。錢凡仙的大手抓住二人的腰肢,然後重重的灌向地麵,霍潛和連科被按在地麵上,巨大的衝擊力甚至在二人背後的地上留下了兩個大坑!霍潛和連科不由得吐出一口鮮血,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站不起來了……
“你們還是太年輕了!就想妄圖踏足我們的領域!所以隻會死的連渣子都不剩。”錢凡仙居高臨下的看著奄奄一息的二人,狂妄的說道:“我本不想殺你們,但你們卻自己找死,也怪不得我,等這件事結束後,我會親自為你們壘一座風水尚好的墳墓,也算我對得起你們。”
錢凡仙說完後,便舉起了自己的大拳頭,隻要這一拳頭下去,那兩個小子的腦袋就會變成肉醬,到時候神仙都救不了了!
就在錢凡仙準備揮下這隻巨拳時,一道驚雷從天而降,精準的劈在了他的後背上。錢凡仙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他趕緊扭頭看去,隻見半夏站在不遠處,端著“玄天”,氣喘籲籲,滿頭冷汗,似乎剛剛做了什麽艱難的決定。
“玄天……”錢凡仙看著半夏手中那把桃木劍,心中五味雜陳。
“錢先生!”半夏端著劍,大聲喊道:“我一直都很敬重你!本來我不想與你對戰,但是我絕對不允許你傷害霍潛和連科,任何人都不行!而且你也變成了怪物!所以……”說到這兒,半夏下意識的握緊了劍柄:“請你死在這裏吧!”
“小女娃子,你不會認為你拿了‘玄天’就天下無敵了吧?”錢凡仙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下一秒,他的身形便出現在了半夏的麵前,他隻揮出一拳,便將半夏打飛了出去。他的速度越來越快,肉眼根本跟不上,半夏就像一葉孤舟,在狂風中飽受捶打。
“死吧!”錢凡仙已經揍了不下半夏十拳,這小姑娘也就嘴上硬實,體質卻真不咋的。就結束她的人生吧!錢凡仙這樣想著,抬起一拳,直奔半夏而去……
“轟——”一顆子彈在錢凡仙後背轟然炸裂,錢凡仙鬆開抓住半夏的手,回頭看去,隻見霍潛竟還能抬起頭來,他手中握著手槍,槍口還冒著白煙,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支援同伴,確實不易,但這也是霍潛的極限了,他實在是無力戰鬥了。
“你就這麽想先死?!”錢凡仙憤怒的大吼一聲,跳到了霍潛身前,然後便一邊咆哮一邊捶打著本就已經奄奄一息的霍潛,霍潛,危在旦夕……
半夏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吐出一大口鮮血,但也顧不得了。她艱難的抬起頭,看著錢凡仙不停揮舞的手臂和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的霍潛,留下了不爭氣的淚水,她想去幫助霍潛,卻無能為力,自己果然還是實力不足,在這種高手對決之間,真的是毫無作用。
半夏用力的將拳頭砸向地麵,雖然鮮血淋漓,但和霍潛比起來簡直微不足道。她能幹什麽呢?她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半夏絕望的低下頭,淚夾雜著血滴在地麵上,和這漫天妖氣照相輝映,這場麵,竟然很相稱。
“隊長,咱們真的不管他們了嗎?”嬌姬站在一個樓頂上,取下望遠鏡,問道站在一旁的龍乙木。
龍乙木將手套戴在了手上:“咱們的任務是幹掉口十零,而不是救人,明白了嗎?”
“明白了……”嬌姬低下頭,似乎心有不甘,但終究還是沒有反駁。
“好,趁著現在他們牽扯著錢凡仙,咱們要潛入東方明珠內部,直接找到口十零,咱們的速度越快,死的人就越少,明白了嗎?!”龍乙木大聲說道。
“明白!”嬌姬和炮仗衝著龍乙木敬了個禮,語氣堅定。
“我該怎麽做……我能怎麽做……我什麽都做不到,做不到……我有什麽用……我……真是廢物……”半夏抱著頭,絕望的哭訴著,但她的懊悔,又有誰能聽到呢?
“沒人是廢物,隻是你還沒有發現,‘玄天’是一把通靈劍,要是看到自己的主人這樣窩囊,它也一定不會開心吧……”
“你……你是誰?”半夏抬起頭,淚痕未幹。她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白衣飄飄的年輕人,一臉疑惑,他是誰?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兒?他……是敵是友。
“看天下陰陽調和,天道輪回,不如任大江東流去,自在逍遙。鄙人白秋風,見過‘玄天’主人。”那男子做了個揖,仿佛整片天地都寧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