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仗,你說,遇到這種東西,咱們該怎麽做?”眼鏡男看著那遠處的馬麵,低聲問道。
炮仗嗬嗬一笑,手中再次浮現出兩個紫色的靈力球:“當然是打過去了!”
眼鏡男子點了點頭,從口袋中掏出一對一隻黑,一隻白的手套,帶在了手上:“天涯,麻煩你和老四看守住後麵。”
一個矮小但看上去卻很結實的短發男子倚在一直跟在後麵的車上,點了點頭,轉過身,向那緊追在眾人後麵的那一幹小鬼們殺去。
眼鏡男子看了一眼身邊的炮仗和嬌姬,點了點頭,然後便快步衝向了馬麵。炮仗大吼一聲,手中的靈力球竟飛速的增大,變成籃球大小。炮仗詭異的笑了一下,舉起左手,將那靈力球甩向了馬麵。
嬌姬看著已經奔跑而去的眼鏡男子和興奮無比的炮仗,無奈地搖了搖頭。隻見她閉上眼睛,全身使力,嬌喝一聲,一股幽綠的烈焰便由腳下升起,將她全身包裹,下一秒,她睜開了眼睛,怒視著前方,身上的烈焰熊熊燃燒!
這是屬於嬌姬的秘技!將一隻大妖封印在體內喂養,在需要時借助它的力量,完成突破!不過這喂養之道很危險,稍有不慎便會被反噬,在安全局之中,也就隻有細心的嬌姬能完成這麽困難的驅鬼術了。
“嘶——”馬麵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回頭看去,卻見一顆靈力球直奔它的麵門。馬麵根本來不及躲閃,被這靈力球擊中臉龐,那靈力球衝擊之巨大竟將體型龐大的馬麵打的身體後仰,失去了平衡。當然,攻擊不會在這裏結束,眼鏡男子猛然從那靈力球爆炸後還未消散的渾濁靈力中衝出,一掌拍在了馬麵的麵頰中央,看似輕柔地一掌竟直接將馬麵打倒!
“哼!”變成烈焰人的嬌姬冷哼一聲,高高躍起,然後重重踏下!她就像一顆燃燒著火焰的炮彈一般砸在了馬麵的胸口,馬麵的嘴角不由得飆出一口鮮血——這套連擊實在是太強大了,就算強如馬麵也不可能不受傷。
但馬麵也不是吃素的,它低吼一聲,猛然站起,將站在它胸口的嬌姬甩了出去,眼鏡男子快步跑來,抱住了嬌姬,盡管嬌姬身上滿是烈焰,卻沒有傷害到眼鏡男子一絲一毫,想來也是奇怪。
“老大!你們沒事吧!?”炮仗的關切聲音從遠處傳來。眼鏡男子抱著嬌姬半跪在地上,回應道:“我們沒事,不要停下,繼續進攻!”
就在三人交流溝通這一會兒,那馬麵便已經完全站了起來,嬌姬的身體太過明顯,馬麵一下就發現了他們。它嘶鳴一聲,舉起手中鋼叉,用力的向二人插去。
二人一同皺了下眉,一左一右分別跳開,躲過了這一記鋼叉,然後便加快速度跑向馬麵,眼鏡男子黑白雙掌同時壓上,打中了馬麵的右腿,在黑白調和之下,這一擊威力巨大,竟將馬麵結實的腿部肌肉打的凹陷了不少。嬌姬則更加暴力,她的每一次出拳都帶著烈焰,眾人甚至可以隱約聞到烤熟的馬肉香氣。就在馬麵憤怒之極之時,又是兩枚靈力彈打來,將它打的暈頭轉向,失去了平衡。
“就是現在!”眼鏡男大喊一聲,一躍而起,嬌姬聽到命令後,緊隨其後,隻要二人打出這個攻擊,馬麵也就算完蛋了。
雖然馬麵許久沒打仗了,身手生疏,再加上初到人間不習慣,被打的狼狽不堪,但它好歹也是地府中最接近神明的人物,沒點兒實力怎麽行?它看都不看,直接掄起鐵叉橫掃,嬌姬躲閃不及,被這鐵叉的長柄打中,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她抽飛了出去,嬌姬砸進了一旁的高樓裏,生死未卜。而眼鏡男子則借此機會來到了馬麵胸前,一腳踏去,把馬麵踹的倒退了好幾步才堪堪停下。
於此同時,又是兩枚靈力彈飛來,將馬麵打的越來越遠。
“嬌姬!”眼鏡男子緊張地望向一旁那大樓牆壁上那被嬌姬撞開的大窟窿,大聲喊道。
“老娘我還沒死呢!”一道烈焰宛如流星般從那黑黝黝的大洞中飛出,落在了眼鏡男子麵前,正是之前被抽飛的嬌姬,她雖然看上去狼狽不堪,但並沒有受什麽傷,這也是多虧了這層烈焰鎧甲的保護。
被這連續攻擊而無力還手的馬麵真的怒了,隻見他嘶鳴一聲,持著鋼叉再次衝來,其速度之快,眼鏡男子和嬌姬根本來不及逃出它的攻擊範圍。眼鏡男子和嬌姬對視了一眼,二人便心領神會,嬌姬大吼一聲,向前一步,伸出雙手,竟直接接下了馬麵這衝鋒鋼叉!
馬麵推著嬌姬飛速後退,而眼鏡男子卻借此機會,再次來到了馬麵腿前,隻見他揮出一掌,竟將馬麵打了一個趔趄,攻勢也停止了下來。眼鏡男子微微一笑,又接連揮出兩掌,猛擊馬麵的腿部。巨大的力量使馬麵失去了平衡,向後仰去。就在這時,兩發靈力球恰到好處的飛來,馬麵被這接連的衝擊再次打倒,毫無地獄鬼卒的風範。
“喝!”眼鏡男子手掌交叉,結一天地大同印:“陰陽天化,瑟瑟笙歌;左陽潛天,右陰地酌!陰陽陣法·壓陣!”伴著他的言靈完結,倒下的馬麵身下猛然浮現出一個陰陽盤,陰陽盤緩緩旋轉,竟將馬麵死死地吸附在了地麵上,動彈不得。
見法陣施展成功,眼鏡男子大喊一聲:“就是現在!”
聽到眼鏡男子下達命令,嬌姬不屑地哼了一聲。她身上的火焰猛然變大,顏色也越發深邃,仿佛她才是來自地獄的鬼女。她大吼一聲,腳下發力,一躍而起,她這跳躍之高,甚至高過了一旁的高樓——此招名為“鳳凰降”,通過高高跳起來增加下墜威力,被此招命中者,無一生還。
“快讓開!”一個慌亂的聲音從一邊傳來。原本正醞釀絕招的嬌姬被打擾,十分不爽的看向那個聲音的方向,卻見一個披著藍色白碎花披風,頭上斜帶這一個獨眼笑臉麵具的少年帶著一群屍鳥正向她衝來,下一秒,二人便重重的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