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的話鏗鏘有力,直接就確定了這一次的分配方式。
其他人也是十分惱火,可是就像人家說的一樣,他才是分配人,他所說的關於分配的事情,那就是聖旨。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徐光明的身上,慈善晚會的分配模式,是他提出來的,也是他在維持公平性,如果威廉真的這麽做了,以後大家就不用再守規矩了。
徐光明深深地看了一眼威廉,問道:
“你知道你這麽做的後果嗎?”
“當然清楚,但是我不做的話,就像他們說的一樣,我明天還是不是美得賽斯的人還不一定。”
“你真的打算為了一己私利,讓美得賽斯成為眾矢之的?”
“那就和我沒關係了,總之這件事,我必須要做。”
徐光明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好,為了不破壞原始規則,那就讓你威廉拿走這些錢!也僅此一次,以後美得賽斯,就不用參加類似的公益晚會了,而這一次大家的損失,由我徐光明一力承擔,我的規則被人破壞了,我擔責,但是破壞規則的那個人,我不會讓他白白得到這個錢。”
徐光明已經是把威脅的話直接說了出來。
而威廉依舊是不在意,他隻要把虧空的市值補上,然後將功補過繼續當他的總監就行了,以後的事情就和他沒關係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位置。
周龍冷聲道:
“徐老爺子,難道就這麽讓他白白占了這麽大便宜?”
雷鈞一言不發,他和徐光明不熟,但也是很疑惑,這個叱吒魔都的超級大人物,真的甘心吃下這個啞巴虧?
要知道,美得賽斯其實是國外品牌,他們要不要這個市場都無所謂,如果他們為了十幾個億,放棄這裏的市場,是完全穩鑽不賠的買賣。
靠賣車賣出去十幾個億?這個區域塊要賣幾百年?
這完全就是一個吃絕戶的想法。
徐光明擺了擺手,“不管怎麽樣,反正我們肯定不會再帶美得賽斯玩了,如果他們真的會為了蠅頭小利而放棄友方合作,那我希望諸位也能對美得賽斯施加壓力。”
雷鈞開口道:
“這次結束之後,我康村曼正式和美得賽斯打價格戰,一輛車的造價就在那個價格區間,他們賣的不就是品牌麽?我把他們的品牌價格打下來,那可就不隻是十幾個億的事情了。”
周龍重重的說道:
“我支持你,資金不夠的時候,你盡管開口!”
“多謝周總。”
容瀾也是開口道:
“我沒有周總那麽大方,但是如果你是借,或者是合股的股,我也可以。”
“容總也是巾幗不讓須眉。”
威廉看著這互相合作又加深了幾分的眾人,他冷笑一聲。
你們合作歸你們合作,反正錢我是拿到手裏了,位置我也能保住了,以後的事情,那就是讓美得賽斯的老總和你們說去了。
“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了,那這些支票我就都收著了,放心,那五百萬我肯定會拿出來的,等到這些錢全都投入進美得賽斯之後,五百萬我立馬就能拿出來。”
威廉一副小人得誌的嘴臉,他隻要把這些錢帶回去,那林凡的死活也就不那麽重要了。
總之抓住林凡也就隻能教訓一頓,再不濟還能把他給殺了麽?
即便能把他給殺了,那這些錢也不會到他手裏。
沒有什麽比真金白銀落在自己的手中更加讓人振奮人心。
其餘幾名大佬級別的人物自然也不想和這個小人有任何交流了,他們剛準備離開會議室的時候,在大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我都說了!這威廉狗東西簡直就不是人,他故意把公司的問題車都攬到自己的區域中,美其名曰是做四兒子店的車展,隻用於展覽參觀,其實都被他給賣了出去,而且買了問題車的人,全部都投訴無門,他們壓根就不知道,這個區域的美得賽斯,早就壞完了。”
“還有他真是私生活也是極其混亂,威廉這個人男女通吃!他吃女的,男的吃他,真的極其惡心,我有一次見到我都吐了,他他媽還讓我再吃那個男的,yue——”
“還有還有,在魔都區域鏈的美得賽斯都快被他貪完了,一輛車他最起碼賺十萬,全部都是原價賣以後,往上報的是優惠價,一年他光吃這個錢都能吃幾百萬,老子不過就是拿了一些好處,也不過二百萬他就質疑我,真他媽煞筆。”
“對了,還有一次……”
“砰!夠了!”
還不等屏幕上的音頻播放完畢,威廉直接抄起板凳就將其給砸碎了。
“媽的!戴維貝拉斯!你在哪!老子要弄死你!”
威廉這副模樣,很難不讓人相信這音頻說出來的話就是真的。
所有人都離威廉遠了幾分。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惡心了,還男的吃他……這種事情也能做得出來。
許多人的腦海之中已經有了夾漢堡包的畫麵了。
威廉看著眾人這副模樣,他急忙喊道:
“這一切都是假的!我沒有這種愛好!我也沒有貪美得賽斯的錢!我壓根就不知道這種操作流程,我……”
話音未落,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打開,從外麵走進來兩波人。
其中一波人身穿灰色西裝,胸口還有美得賽斯的標誌。
“威廉姆斯,你涉嫌挪用公司財產,請和經濟犯罪部門走一趟。”
另一撥人則是深黑色的西裝,他們的胸口有更加神聖的標誌。
“威廉姆斯,你涉嫌經濟犯罪,我們經濟犯罪部門有權將你傳喚,請你配合。”
兩波人全都是林凡叫來的,在他去廣播中心播放這段音頻之前,就已經通知了這些人。
威廉瞪大了眼睛,“不,我沒有犯罪,這些事情很多人都在做,我隻是隨大流,為什麽隻抓我,不抓他們!”
經濟犯罪部門的人冷笑一聲,沒想到還不止一個。
“威廉姆斯,如果你還透露其他人的消息的話,我們會適當為你減輕處罰。”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人在為首的這人耳邊低語了幾句,後者的眼神頓時間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