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一段悲傷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精彩的人生需要磨礪,正是因為有了很多的溝溝坎坎,才使我們找到了自己,找到了屬於我們自己的那條路,黑暗中我們在尋找光明,以至於把遠處的一點亮光當成了救命的稻草,奮力奔去,卻忽略了途中的荊棘,當傷痕累累地到達時,卻發現那隻是一盞孤燈。它的背後依然是無盡的黑暗。 愛了,痛了,明白了。 哭了,累了,醒悟了,時間已過,不再回來。希望瞬間破滅,若不想伴燈長眠,那就必須得在黑暗中繼續摸索。現實總是這麽殘酷,但是必須得去經曆。精彩人生,稍後待續!

愛沒有停泊在港灣,沒有溜走,也沒有停下來。愛去了哪裏?愛在歲月的流失中,在人的心裏烙下了深深的痕跡。思念就在這個痕跡上大做文章!它漫過了所有的期待和守望,在人們心情平靜的時候突然造訪,在期限內不停腳步!

你愛什麽樣的人,你就是什麽樣的人。

開始變得成熟,是在最痛苦的時候才換來的。

睡過最舒服的覺,是在很累的時候才發現的。

得過最珍貴的東西,是在失去的時候才知道的。

每個人都有一段悲傷.,,想隱藏卻在生長...

愛情,讓我們變得有些宿命了,我惟一能說的也許隻能是:我們每個愛過的人都是勇敢的。明知愛裏有痛,但誰也阻止不了我們飛蛾撲火。

而現實卻是無情的,,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結束的是那樣蒼白,無力..

戀愛中的男女們好好珍惜你們的愛情,,一旦失去後是找不回來的..

珍惜你們現在所擁有,不要為自己留下終身遺憾,,祝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我是一個孤兒,也許是重男輕女的結果,也許是**又不能負責的產物。

是哲野把我揀回家的。

那年他落實政策自農村回城,在車站的垃圾堆邊看見了我,一個漂亮的,安靜的小女嬰,許多人圍著,他上前,那女嬰對他璨然一笑。

他給了我一個家,還給了我一個美麗的名字,陶夭。後來他說,我當初那一笑,稱得起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哲野的一生極其悲淒,他的父母都是歸國的學者,卻沒有逃過那場文化浩劫,憤懣中雙雙棄世,哲野自然也不能幸免,發配農村,和相戀多年的女友勞燕分飛。他從此孑然一身,直到35歲回城時揀到我。

我管哲野叫叔叔。

童年在我的記憶裏並沒有太多不愉快。隻除掉一件事。

上學時,班上有幾個調皮的男同學罵我“野種”,我哭著回家,告訴哲野。第二天哲野特意接我放學,問那幾個男生:誰說她是野種的?小男生一見高大魁梧的哲野,都不敢出聲,哲野冷笑:下次誰再這麽說,讓我聽見的話,我揍扁他!有人嘀咕,她又不是你生的,就是野種。哲野牽著我的手回頭笑:可是我比親生女兒還寶貝她。不信哪個站出來給我看看,誰的衣服有她的漂亮?誰的鞋子書包比她的好看?她每天早上喝牛奶吃麵包,你們吃什麽?小孩子們頓時氣餒。

自此,再沒有人罵我過是野種。大了以後,想起這事,我總是失笑。

我的生活較之一般孤兒,要幸運得多。

我最喜歡的地方是書房。滿屋子的書,明亮的大窗子下是哲野的書桌,有太陽的時候,他專注工作的軒昂側影似一副逆光的畫。我總是自己找書看,找到了就窩在沙發上。隔一會,哲野會回頭看我一眼,他的微笑,比冬日窗外的陽光更和煦。看累了,我就趴在他肩上,靜靜的看他畫圖撰文。

他笑:長大了也做我這行?

我撇嘴:才不要,曬得那麽黑,髒也髒死了。

啊,我忘了說,哲野是個建築工程師。但風吹日曬一點也無損他的外表。他永遠溫雅整潔,風度翩翩。

斷斷續續的,不是沒有女人想進入哲野的生活。

我八歲的時候,曾經有一次,哲野差點要和一個女人談婚論嫁。那女人是老師,精明而漂亮。不知道為什麽我不喜歡她,總覺得她那臉上的笑象貼上去的,哲野在,她對我笑得又甜又溫柔,不在,那笑就變戲法似的不見。我怕她。有天我在陽台上看圖畫書,她問我:你的親爹媽呢?一次也沒來看過你?我呆了,望著她不知道說什麽好。她嘖嘖了兩聲,又說,這孩子,傻,難怪他們不要你。我怔住,忽然哲野鐵青著臉走過來,牽起我的手什麽也不說就回房間。

晚上我一個人悶在被子裏哭。哲野走進來,抱著我說,不怕,夭夭不哭。

後來就不再見那女的上我們家來了。

再後來我聽見哲野的好朋友邱非問他,怎麽好好的又散了?哲野說,這女人心不正,娶了她,夭夭以後不會有好日子過的。邱非說,你還是忘不了葉蘭。八歲的我牢牢記住了這個名字。大了後我知道,葉蘭就是哲野當年的女朋友。

我們一直相依為命。哲野把一切都處理得很好,包括讓我順利健康的度過青春期。

我考上大學後,因學校離家很遠,就住校,周末才回家。

哲野有時會問我:有男朋友了嗎?我總是笑笑不作聲。學校裏倒是有幾個還算出色的男生總喜歡圍著我轉,但我一個也看不順眼:甲倒是高大英俊,無奈成績三流;乙功課不錯,口才也甚佳,但外表實在普通;丙功課相貌都好,氣質卻似個莽夫……

我很少和男同學說話。在我眼裏,他們都幼稚膚淺,一在人前就來不及的想把最好的一麵表現出來,太著痕跡,失之穩重。

二十歲生日那天,哲野送我的禮物是一枚紅寶石的戒指。這類零星首飾,哲野早就開始幫我買了,他的說法是:女孩子大了,需要有幾件象樣的東西裝飾。吃完飯他陪我逛商場,我喜歡什麽,馬上買下。

回校後,敏感的我發現同學們喜歡在背後議論我。我也不放在心上。因為自己的身世,已經習慣人家議論了。直到有天一個要好的女同學私下把我拉住:他們說你有個年紀比你大好多的男朋友?我莫名其妙:誰說的?她說:據說有好幾個人看見的,你跟他逛商場,親熱得很呢!說你難怪看不上這些窮小子了,原來是傍了孔方兄!我略一思索,臉慢慢紅起來,過一會笑道:他們誤會了。

我並沒有解釋。靜靜的坐著看書,臉上的熱久久不褪。

周末回家,照例大掃除。哲野的房間很幹淨,他常穿的一件羊毛衫搭在床沿上。那是件米咖啡色的,樽領,買的時候原本看中的是件灰色雞心領的,我挑了這件。當時哲野笑著說,好,就依你,看來小夭夭是嫌我老了,要我打扮得年輕點呢。

我慢慢疊著那件衣服,微笑著想一些零碎的瑣事。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發現哲野的精神狀態非常好,走路步履輕捷生風,偶爾還聽見他哼一些歌,倒有點象當年我考上大學時的樣子。我納悶。

星期五我就接到哲野電話,要我早點回家,出去和他一起吃晚飯。

他刮胡子換衣服。我狐疑:有人幫你介紹女朋友?哲野笑:我都老頭子了,還談什麽女朋友,是你邱叔叔,還有一個也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一會你叫她葉阿姨就行。

我知道,那一定是葉蘭。

路上哲野告訴我,前段時間通過邱非,他和葉蘭聯係上了,她丈夫幾年前去世了,這次重見,感覺都還可以,如果沒有意外,他們準備結婚。

我不經心的應著,漸漸覺得腳冷起來,慢慢往上蔓延。

到了飯店,我很客觀的打量著葉蘭:微胖,但並不臃腫,眉宇間尚有幾分年輕時的風韻,和同年齡的女人相比,她無疑還是有優勢的。但是跟英挺的哲野站在一起,她看上去老得多。

她對我很好,很親切,一副愛屋及烏的樣子。

到了家哲野問我:你覺得葉阿姨怎麽樣?我說:你們都計劃結婚了,我當然說好了。

我睜眼至淩晨才睡著。

回到學校我就病了。發燒,撐著不肯拉課,隻覺頭重腳輕,終於栽倒在教室。

醒來我躺在醫院裏,在掛吊瓶,哲野坐在旁邊看書。

我疲倦的笑:我這是在哪?哲野緊張的來摸我的頭:總算醒了,病毒性感冒轉肺炎,你這孩子,總是不小心。我笑:要生病,小心有什麽辦法?

哲野除了上班,就是在醫院。每每從昏睡中醒來,就立即搜尋他的人,要馬上看見,才能安心。我聽見他和葉蘭通電話:夭夭病了,我這幾天都沒空,等她好了我跟你聯係。我淒涼的笑,如果我病,能讓他天天守著我,那麽我何妨長病不起。

住了一星期院才回家。哲野在我房門口擺了張沙發,晚上就躺在上麵,我略有動靜他就爬起來探視。

我想起更小一點的時候,我的小床就放在哲野的房間裏,半夜我要上衛生間,就自己摸索著起來,但哲野總是很快就聽見了,幫我開燈,說:夭夭小心啊。一直到我上小學才自己睡。

葉蘭買了大捧鮮花和水果來探望我。我禮貌的謝她。她做的菜很好吃,但我吃不下。我早早的就回房間躺下了。

我做夢。夢見哲野和葉蘭終於結婚了,他們都很年輕,葉蘭穿著白紗的樣子非常美麗,而我這麽大的個子充任的居然是花童的角色。哲野愉快的微笑著,卻就是不回頭看我一眼,我清晰的聞到新娘花束上飄來的百合清香……我猛的坐起,醒了。半晌,又躺回去,絕望的閉上眼。

黑暗中我聽見哲野走進來,接著床頭的小燈開了。他歎息:做什麽夢了?哭得這麽厲害。我裝睡,然而眼淚就象漏水的龍頭,順著眼角滴向耳邊。哲野溫暖的手指一次又一次的去劃那些淚,卻怎麽也停不了。

這一病,纏綿了十幾天。等痊愈,我和哲野都瘦了一大圈。他說:還是回家來住吧,學校那麽多人一個宿舍,空氣不好。

他天天開摩托車接送我。

臉貼著他的背,心裏總是忽喜忽悲的。

以後葉蘭再也沒來過我們家。過了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我才確信,葉蘭也和那女老師一樣,是過去式了。

我順利的畢業,就職。

我愉快的,安詳的過著,沒有旁騖,隻有我和哲野。既然我什麽也不能說,那麽就這樣維持現狀也是好的。

但上天卻不肯給我這樣長久的幸福。

哲野在工地上暈到。醫生診斷是肝癌晚期。我痛急攻心,卻仍然知道很冷靜的問醫生:還有多少日子?醫生說:一年,或許更長一點。

我把哲野接回家。他並沒有臥床,白天我上班,請一個鍾點看護,中午和晚上,由我自己照顧他。

哲野笑著說:看,都讓我拖累了,本來應該是和男朋友出去約會呢。

我也笑:男朋友?那還不是萬水千山隻等閑。

每天吃過晚飯,我和哲野出門散步。我挽著他的臂。除掉比過去消瘦,他仍然是高大俊逸的,在外人眼裏,這何嚐不是一幅天倫圖,隻有我,在美麗的表象下看得見殘酷的真實。我清醒的悲傷著,我清晰的看得見我和哲野最後的日子一天天在飛快的消失。

哲野很平靜的照常生活。看書,設計圖紙。鍾點工說,每天他有大半時間是耽在書房的。

我越來越喜歡書房。飯後總是各泡一杯茶,和哲野相對而坐,下盤棋,打一局撲克。然後幫哲野整理他的資料。他規定有一疊東西不準我動。我好奇。終於一日趁他不在時偷看。

那是厚厚的幾大本日記。

“夭夭長了兩顆門牙,下班去接她,搖晃著撲上來要我抱。”

“夭夭十歲生日,許願說要哲野叔叔永遠年輕。我開懷,小夭夭,她真是我寂寞生涯的一朵解語花。”

“今天送夭夭去大學報到,她事事自己搶先,我才驚覺她已經長成一個美麗少女,而我,垂垂老矣。希望她的一生不要象我一樣孤苦。”

“邱非告訴我葉蘭近況,然而見麵並不如想象中令我神馳。她老了很多,雖然年輕時的優雅沒變。她沒有掩飾對我尚有剩餘的好感。”

“夭夭肺炎。昏睡中不停喊我的名字,醒來卻隻會對我流眼淚。我震驚。我沒想到要和葉蘭結婚對她的影響這樣大。”

“送夭夭上學回來,覺得背上涼嗖嗖的,脫下衣服檢視,才發現濕了好大一片。唉,這孩子。”

“醫生宣布我的生命還剩一年。我無懼,但夭夭,她是我的一件大事。我死後,如何讓她健康快樂的生活,是我首要考慮的問題。”

……

我捧著日記本子,眼淚簌簌的掉下來。原來他是知道的,原來他是知道的。

再過幾天,那疊本子就不見了。我知道哲野已經處理了。他不想我知道他知道我的心思,但他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了。

哲野是第二年的春天走的。臨終,他握著我的手說:本來想把你親手交到一個好男孩手裏,眼看著他幫你戴上戒指才走的,來不及了。

我微笑。他忘了,我的戒指,二十歲時他就幫我買了。

書桌抽屜裏有他一封信,簡短的幾句:夭夭,我去了,可以想我,但不要時時以我為念,你能安詳平和的生活,才是對我最大的安慰。叔叔。

我並沒有哭得昏天黑地的。

半夜醒來,我似乎還能聽到他說:夭夭小心啊。

在書房整理雜物的時候,我在櫃子角落裏發現一個滿是灰塵的陶罐,很古樸趣致,我拿出來,洗幹淨,呆了,那上麵什麽裝飾也沒有,隻有四句顏體: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

到這時,我的淚,才肆無忌憚的洶湧而下。

塔樓愛情

言崎和老林的煩惱

言崎是我的前同事,老林跟我是同一個研究生院出來的,除此之外,他們還是我的鄰居,一對兒四十來歲的丁克夫妻。言崎身量修長,麵色白皙,年輕的時候容貌非常俊俏,但現在不怎麽容易看出來了,依我看來,他們兩個過著讓人羨慕的平靜生活,在北京新興小中產階級區望京擁有一套裝修得很舒適的房子,家裏連隻母貓都養了八年之久,遺憾的是,那貓一見到生人就躲沒了,我至今隻見到過它的一小個後背,跟一瞥而過的驚恐表情。

他們夫妻兩個看起來是保守自律的人,說起話來溫文爾雅的,但最近言崎卻不止一次跟我抱怨,他們家沒法呆了,那個男鄰居,他媽的又帶那個女的來了,每周兩次,周一跟周四晚上,有時候他們還加加班,在周六下午增加一次,每次無一例外地弄得振天響,弄得老林的研究工作無法平靜地繼續下去。老林是研究德國語言文學的,最近正在趕著為三聯書店翻譯一本德國某哲學家和某語言學家之間搞的對話錄,那書據說連純種德國人都未必看得懂,遇到看不懂的段落,老林想找個德國鬼子請教一下都沒法子,隻好去請教英譯本,結果發現英文譯者索性就把那看不懂的給刪掉了,胡亂塞了許多毫無意義的形容詞跟起承轉合用的句子,老林一下子傻眼了,沒想到外國也有學術騙子,這個事情鬧得他覺都睡不好。

老林長得儒雅異常,天真得跟個孩子似的,他很容易動氣,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嚷嚷,發許多知識分子兮兮的沒用議論,每周這兩個到三個半天,老林就坐在自己的書房裏,無所事事地發呆,聽著隔壁傳來的地動山搖,作為一個儒雅的人,他唯一能反抗的就是拿自己的指頭敲敲牆壁,或者就是瞎呆著,凡事都往好裏想吧,老林跟我說,如此高保真的現場色情廣播,去哪裏能夠聽到?

“開始的時候,我跟人說這個事情還很害羞,後來呢,實在沒辦法了,我跟誰都得說,實在憋不住啊,搞得自己跟祥林嫂似的。”言崎跟我講,她說這件事的時候,已經熟練異常,就像說自己的家庭出身父母親做什麽的一樣,實際上,在我們有限的交往中,她已經把那件事情跟我複述過六次以上了,其結果當然是是一次又一次地挑逗起了我的好奇心。

提問是記者的天職,哪怕是一個離崗六個月的記者。

“你們見過那兩個人嗎?”我問他們夫妻倆兒。

“見過,嗯,在電梯裏。”

“他們長什麽樣兒,看起來多大年紀?”

“男的呢,比較胖,長得一般,大概有個四五十歲了,女的三十來歲,也算不上怎麽好看,很普通的一個女的。”

“那男的身體不錯吧?不然怎麽會那麽能幹。”

“我看一般……”言崎看了一眼老林:“你覺得呢。”

“我覺得,那麽長時間,他們肯定使用了一些專門的工具,那女的叫得那麽慘,有時候感覺跟正在被人屠殺一樣。”

“男的也叫嗎?”

“當然,但就叫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不像那女的,簡直是在哀號。”老林。

“我操,沒準就是在搞**,但他們為什麽跑這裏來搞,也不怕傳出去影響不好。”我很激動:“那你們為什麽不跟去物業管理處反映一下。”

“怎麽好意思?”一說到物業管理處,他們兩口子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麽事。

他們住的那棟樓是個塔樓,據我看來,塔樓是天底下最愚蠢的建築物,不知是哪個鳥建築師發明,因為房地產商喪心病狂的發財欲,他們在北京四環以內到處修的都是塔樓,塔樓賣起來省地皮,而且公攤麵積大,物業費也比不帶電梯的小板樓貴,那些圓乎乎的瘦而冷酷的樓高高聳立,每戶人家均享受不到南北對流的風,開了門就是陰暗的樓道跟空寂的走廊,更糟糕的是它的結構,通常都是框架結構,整個樓用鋼材壘起來之後才往裏用一層薄薄的磚作為隔斷,那些磚雖然可以隨意拆來拆去,但作為兩戶人家之間的牆壁卻勉為其難,住在二樓的人甚至可以聽到三十樓的人挪動一張椅子,假如你在中間洗個澡,你洗澡時候小聲哼哼的歌很快會傳遍每個樓層,過幾天,院子裏的小孩都學會了,一邊玩兒一邊唱,把你嚇一跳。

就是這種塔樓,讓身居其中的居民,沒有任何隱私可言。

第一封情書

不曾那麽想去關心一個人,但是每次上課見不到他都會心神不寧!”飛今天怎麽沒來上課?”著急地問前桌.”好像出了點交通意外哦!”!!什麽?嚴重嗎?怎麽辦?”更是急切的想知道他的狀況...

三天後,飛回來上課了.見他沒什麽大礙,隻是右臉頰有點擦傷,於是就放心了!而他,卻像是毀了容似的把頭埋在桌子裏...嗬,自戀呢!

開學第一天,我就發現他了...似曾相識?或是什麽?有種奇怪的感覺...第三天,在上學路上,我騎著車慢悠悠地,還哼著歌...他風一般的從我身邊掠過,剛想起來努力追上去,人影就不見了...第八天,他坐到了我旁邊的前麵,每次看黑板,一抬頭就看到他了...

就這樣,每天傻傻的望著他,而那時,他還沒認識我吧,更不會知道有個我正暗戀著他...

每天每天,我都很安靜地望著他,一直注意他的一舉一動.無聊的課堂於是變得不那麽煩躁了...那時,都好討厭雙休哦...

也許,暗戀也是一種幸福吧...

好快,迎來了寒假.心情卻怎麽也好不起來!見不到他,我會瘋掉了...而他,至今都還不知道有一個如此喜歡他的我!姐妹們一致認同--表白--情書!哇塞!這樣我會不會太丟臉啊,居然主動給男生情書?經過姐妹們一翻轟炸,隻得硬著頭皮寫情書了(我一向很會寫作,這個難不到我)!嘿嘿...於是,把那封自認為令人感動的情書托同學交到了他的手中...

第二天,不見動靜...急啊!他不接受嗎?心想,人家第一次寫的發自內心又讓人感動到屁顛屁顛的情書居然不起作用!太沒麵子了!難道他把信弄丟了?再努力,寫信給他,問個清楚!暈哦,他是木頭嗎?怎麽我連傳幾封都不懂我的意思?那我為他準備的聖誕禮物怎麽辦哦?

雙休在家,實在忍不住...跟同學要了他家的電話,鼓起勇氣撥了過去!”嘟...”心裏那個緊張呀!”喂...”他耶,他的聲音耶!鎮靜,鎮靜!”呃,你是飛?”對方還不知道我是誰,”恩,你是?”心中狂喜,”我是你同班同學,叫欣怡.”對方停頓了一下,”哦!好像有聽過!”不會吧,同班半年居然才聽說過我?我...我...這是我們的第一次對話!不了了之...

期末考考完了,大家都興奮的不得了...可是我好舍不得離開學校,這麽久的假期呢!一個人鬱悶呢,站在公交車站牌下等車...他居然向我這邊靠近...他是來找我的嗎?心裏祈禱著...”呃...天氣這麽冷,我送你回家吧!”我沒聽錯吧?他是說送我回家嗎?我邊邊沒有其他人吧?我難以相信地問:”你是說,送我回家嗎?”他靦腆一笑:”上車吧!”我不是在做夢吧,如果是做夢,怎麽會感覺到他的體溫呢?突然他牽著我的手,放進他的口袋裏...”這樣會暖和點!”他好溫柔呢,讓我都飄飄欲仙了...一路上,我們沒說什麽,就這樣暖暖的...希望時間就此停止了!把我送到家,他向我道別,於是要走...他家離我家好遠呢,根本都不順路!我傻傻地站了會,才愣過神來.”喂,等等...”我奔跑到他身邊,從書包裏取出一條圍巾,很認真的給他圍上...”這是我給你準備的聖誕禮物,都不敢送給你...可是,你穿的好少,圍上它會暖和點...”我什麽時候說話結巴了?在他麵前,居然臉紅呢!羞羞!望著他在風中飛馳,直到消失在人群中...

這兩天,都處於傻笑狀態...回憶他送我回家的場景,嘿嘿.好幸福哦!突然,電話把我拉到現實中.”喂...”我抓起電話,那頭很安靜,過了幾秒才有聲音:”是我,飛!””啊?飛哦,你打電話來有事嗎?”我激動得心都快跳出來了...”對啊,不...也沒什麽事,隻是打個電話給你!”飛似乎也不知道說什麽...”恩...那你寒假都在做些什麽?”我隻好跟他東南西北的瞎聊...

寒假快結束的前幾天,同學們相約在某同學家狂歡...我們都去了,我們好像有拉近了距離...飛會主動跟我說話了,然後我便霸道地說:”那你做我BF啊!””呃?哦!”他顯然是被我嚇到了,有點無奈地應著...嗨,這年代流行野蠻女友嘛!送我回家的路上,我問飛:”你為什麽對我寫的信都沒有理會?”飛依舊是那靦腆的笑容:”我在等你親口跟我說...”

”哇靠!壞壞呢,居然害我魂不守舍那麽久,以為不要人家...嗚嗚,居然考驗我的耐性!”

”其實,我一直都把你的信好好的收藏著,每晚,都認真地看著...我是怕,我不夠好,你會把我看膩...”

”怎麽會呢?我心裏,你永遠是最好的,永遠不會看膩...我的飛!”...

曾經的那些在變味

曾經以為一個很愛你的時候他會不斷的會告訴你,而越來越深的了解我知道愛並不是天天在嘴上說”我愛你”就足夠的,愛的深處不是用語言可以表達的,愛的最高境界是用心裏刻著我愛你.,這個的世界,嘴上我愛你,我想你兩句流行語顯的是多麽廉價,曾經以為這些神聖的詞語在現實的賤踏中變的是那麽一文不值. 所以愛不是精神的愛而要是發自內心的愛,如果無心講不要說愛!

曾經我是那麽希望聽到這三個字,可是現在聽到卻讓我感覺是那麽虛偽,不知道是不是感情變質還是文字變質,連老婆都讓我覺是的一種惡心的稱呼,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我一直以為那些撕心咧肺的痛是因愛太深,現在明白那並不是愛而是一股怨氣。傷過,痛過,那顆心就不在完整。翻開那些曾經的日記我終於明白我隻是跟自己打贏了一場杖,贏回了一切卻丟了自己。

曾經以為的天荒地老那執執的誓言是永恒無悔的,時間洗禮讓人生過的坎坎坷坷,才明白那些所謂的海誓山盟隻不過是一句沒有任何證據話語,說出的瞬間便擴散的毫無影蹤,轉過頭來發現,身邊那些為愛執著,守著諾言,癡癡傻笑的女孩們是多麽單純,曾經幾何也那麽幼稚那麽可笑過。。。

得到的多,要求的多,這也許就是人性,永遠都不會需求,成功就意味去會對事情失去興趣,沒有追求,噢,原來自己一直都是那麽的不安定。。。。

絕別戀 默守噯

九點的大街格外熱鬧,一個人在人潮中靜靜的行走著,呆呆的看著那些歡歌笑語、燈紅酒綠的人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感覺到角落裏那個一直望著他們的落魄女子。人海中誰遇見誰,誰離開誰,誰成了誰的傀儡,誰在在夜深的大街上等待誰。人來人往的大街,擦肩而過的路人,感不到一絲溫曖,就走樣走著,沒有目地沒有終點.........

我隻是一個過客,沒有理由讓誰記住。也沒有必要記住誰,可是我想要記住你,那種深入骨髓的記在心裏。悲傷漫溢在心頭,我隻能去酒吧讓那嘈雜的聲音淹沒空虛所繁衍出來的痛, 不唱歌,靜靜的坐在一個陰暗的角落,靜靜的抽一根煙,靜靜的聽著那些人用近乎誇張的情感把一首首老舊憂傷的歌曲唱到天昏地暗,一杯一杯的喝著威士忌,辛辣透涼的感覺。你說我太乖了,應該找一個合適我的人,我不要其它人就要你笨蛋一個。為了變壞,我賭了生命,酒和煙是慢性白血和胃炎的死穴,為了你即使是刀山火海我也願意。頭腦出現片刻空白,現在我不夠壞,配不上你。看著舞池裏那些和我同年的孩子,我知道,人,在這種地方,從來都是掩飾不了落寞,那喧鬧深處寂寞的靈魂.胃裏傳來一陣疼痛,跑出酒吧。在街邊的垃圾箱不停的吐,酒吧的服務員蘭遞給我一瓶水說:‘你本是天使,可現在墮落成惡魔,這一切為他值嗎?’可是誰知道,修羅曾經也是天使,因為愛上惡魔所以也心甘情願墮落..........

走出酒吧,淩晨的大街顯得格外安靜。偶爾幾個晚歸的路人,也匆匆而過。一陣風吹過,風裏竟全是你的影子。你要我滾,說的那麽絕決。我想說別叫我離開,別說你要離開,我想叫你別走.可是這些言語,我發現顯得多麽可笑的蒼白無力。你的話說的那麽絕,你恨我,我不怪你。你的那麽些承諾和甜言蜜語都化著悲傷式音符,隨風漂遠。我想要抓住,此刻才發現是那麽的無能為力。

用僅有的力量打開房門,走進房間還來不及關門就倒在門口了。撐起身關了門,我不想任何人看見我狼狽的模樣。呆呆的坐在地上,扶著牆爬到床邊,抻手抓住桌上的藥瓶,將藥扔進喉嚨裏。藥粒刺激著味蕾,苦澀的味道傳遍整個神經。撐起身想要抓住桌上的水杯,水杯順著桌邊摔了下來。水濺濕了衣服,水杯的碎片刮傷了手臂。血順著水滴了下來。撐起身延著牆壁走到了洗手間,用水衝洗著手上的血。看著鏡子裏臉色蒼白頭發淩亂的女子,什麽時候也我變成這般狼狽了。輕笑,走出洗手間隨手倒了一杯酒加冰,拿起電腦旁邊的安定瓶將藥粒倒進酒裏。還是喜歡這個種柔柔的酒,沒有威士忌的辛辣。暗紅色的**,讓人著迷。一口喝下了所有,坐在電腦前,看著群裏聊得那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一遍一遍的看著我們之間的聊天記錄,從認識、熟悉、相愛、冷卻、陌生........這段故事僅僅演譯了兩個月。可是卻是我的一生,誰知道我一個傻丫頭,生存下來的理由就是你。沒有你的故事我不要繼續,沒有你的人生我不要結果。

五點十五分,頭越來越重,心也漸漸不能呼吸。滿身的酒味讓人厭惡,走進洗手間打開水籠頭,脫下所有衣服躺在浴缸裏,水淹沒了身體,漫出了浴缸,血液隨著水流動,水漸漸被染紅.........手指敲下最後一個字符,隨著身體沉下..........................

笨蛋下輩子我要做你的新娘好嗎?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