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飛僵難鬥

紅『毛』飛僵一路向東跟著吳子明飛去。

沒跑多遠,吳子明在一輛吉普車前停住了。

就地就是一滾,滾到了吉普車的底下。

那紅『毛』飛僵也落了下來,剛要向車下尋找吳子明。

突然,那吉普車上的燈亮了起來。

不僅僅是大燈,在吉普車的車頂上,還有九個很亮,很亮的燈也一起亮了起來。

一霎時,那裏被照得好像白天一樣。

大凡這種古墓僵屍,都是怕陽光的。

現在是沒有陽光,可是這強光對他們的殺傷力也是很大的。

紅『毛』飛僵猝不及防,趕緊收回雙手擋住自己的眼睛。

躲在吉普車下麵的吳子明,快速的躥出車底。

手裏拿著兩根熟銅棒,銅棒的下端,用橡膠纏著。

棒子的後麵還有兩條電線。

吳子明二話不說,把兩個銅棒叉到紅『毛』飛僵的身上。

一陣電流通過地茲茲聲,那紅『毛』飛僵全身抖動起來。

我知道吳子明是在用強電製服僵屍。

紅『毛』飛僵“砰”的一聲轟然倒地。

吳子明又從車裏拿出一個黃『色』的大布,迎風抖開。

我看得很清楚,那是“金剛陀螺經被”。

一下子把紅『毛』飛僵裹在了裏麵。

隻見“金剛陀螺經被”金光大放,越收越緊,緊緊地把紅『毛』飛僵裹住了。

吳子明又拿出兩卷子午金剛線,上上下下把紅『毛』飛僵綁了個結實。

從車子後麵拿出兩個大號的八卦鏡,照向紅『毛』飛僵。

又拿出九根八卦金針,刺在了紅『毛』飛僵的九個大『穴』上。

古今的法子都用上了。

這回紅『毛』飛僵不動了,吉普車的燈也都熄滅了。

吳子明拍著被幾個法寶控製住的紅『毛』飛僵,笑了笑,小聲地說道:“這個能賣個好價錢。”

這句別人都沒有聽到,可是我聽得很清楚。

我心下琢磨,看來這個吳子明是個倒賣屍體的。

這種僵屍在中國並不值錢,可是在國際市場上卻很緊俏,很值錢。

有很多人收藏著東西,自然也就有很多人做這樣的買賣。

我和斌哥走出矮牆,斌哥指著紅『毛』飛僵問道:“就是這個家夥殺了我的牛?”

我點點頭。

斌哥要走近點看看,被我拉住了。

直覺告訴我,沒那麽簡單。

吳子明把紅『毛』飛僵豎立了起來。

開心圍著紅『毛』飛僵轉著,眼中是欣賞的光芒。

突然,那紅『毛』飛僵猛地睜開了閉上的眼睛。

對著在他身邊轉來轉去的吳子明噴了一口屍氣。

吳子明哪有防備,這口屍氣都是紅的。

一噴在吳子明的臉上,吳子明連叫都沒叫出來,一頭栽倒在地。

那些紮在紅『毛』飛僵身上九根八卦金針全部彈了出去,飛得到處都是。

身上的金剛陀螺經被和子午五金剛線圈都崩裂了。

裏麵的紅『毛』飛僵一下子跳了出來,撲向吳子明。

這時的吳子明已經被小童拉了出去,可是還是昏『迷』不醒。

我趕緊跳了出去,不能讓這紅『毛』飛僵傷人,他一旦喝過人血,那後果不堪設想。

我一伸手,打出一道“智拳印”。

手印向紅『毛』飛僵印去,紅『毛』飛僵中了手印,被打的摔了出去。

可是那紅『毛』飛僵也是很厲害。

並沒有受到什麽太大的傷害。

紅『毛』飛僵一骨碌爬了起來,頭也不回的,向對麵的山中飛去。

我本想追過去。

可是一想吳子明中了屍氣,我去追紅『毛』飛僵恐怕他就危險了。

更何況你紅『毛』飛僵就在那座山上,跑得了和尚票不了廟。

天亮了,我再去抄他的家。

於是我停住了腳步。

我來到吳子明的身邊,看著吳子明。

那小童也沒了剛才的沉著。

用力地搖晃著吳子明,大聲地喊著:“師傅,你醒醒,師傅,你醒醒。”

吳子明雙眼緊閉,滿麵赤紅。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脈搏,脈象微弱。

搞不好會有生命危險。

我對小童說:“你們可有符紙?”

小童抬起淚眼,搖搖頭:“我師傅抓屍從來不用符咒的。”

我歎了一口氣,淩空畫了一道“護魂符”打進了吳子明的身體裏,不過我沒什麽把握。

又拿出“朗朗乾坤圈”把裏麵的萬年原水滴在吳子明的嘴裏。

吳子明哼了一聲,慢慢醒轉過來。

可是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這口屍氣比我想象的要重的多。

我趕緊讓小童把吳子明的外衣脫掉。

現在吳子明的身上,已經全都紅了,隱隱還有紅『毛』『露』出來。

我趕緊招呼斌哥:“斌哥,有沒有大缸?再多找點糯米。”

斌哥答應了一聲去準備了。

此時的村民圍著我們指指點點,我扛起吳子明走進了斌哥的家,把吳子明放到了牛棚裏。

運動功力在手指,咬破中指,用我的血在吳子明身上畫了滿身的“驅邪符”。

這時候斌哥的大缸和糯米也準備好了,抬到了牛棚裏。

我和小童一起把吳子明抬到大缸裏,又倒上糯米,隻給吳子明留了一個頭在外麵。

看著坐在缸裏的吳子明,我想起了我自己。

那時候在老宅我也種了屍毒,這法子還是圓空大師教我的。

一時間我竟走神了。

突然那小童跪在我的前麵,哭著說:“謝謝大師,您是高人,您一定要救救我師傅啊。”

我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拉起小童:“起來,孩子,你放心,我一定救你師傅。

你和我說說怎麽回事。”

那小童擦了擦眼睛站了起來,對我說:“我叫小剛,自幼和吳師傅學藝。

我和師傅就是到處找屍然後賣出去。

那天我和師傅路過這裏,師傅聽說,這裏很多的禽畜死得蹊蹺,就說這裏一定有東西。

結果就變成這樣。”

我點點頭。

又來到大缸前看了看。

缸裏的糯米已經變成紅『色』的了,那糯米鮮紅鮮紅的,就好像是被鮮血泡過的。

此時的吳子明已經醒轉過來,恢複了意識。

看著我對著我點點頭:“多謝高人救命之恩。沒有您,我死定了。”

我搖了搖頭:“這事情您做得太危險,這紅『毛』飛僵可不是一般的僵屍。”

吳子明點點頭:“哎,利欲熏心,學藝不精。還沒請教您是?”

我對吳子明說:“我是茅山道派39代門主笑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