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在那片大空地東北不遠的地方有很多的蒙古包,是一個度假村,充滿著草原的氣息。我們來到一個大蒙古包裏,一整隻烤全羊已經擺在桌子上了。一個小個子的人坐在桌子旁邊 ,一撮仁丹胡留在嘴邊,眼睛骨碌碌的『亂』轉,一看就是個很精明的人,我心裏想這家夥應該是個口木人吧。他對麵坐著一個馬臉的人,給人一種寡情薄義的感覺,眼神很淩厲,我和他對看了幾眼。在他們倆身後還站了四個人,看樣子應該是保鏢,隨從一類的人。賀叔叔進來了,坐著的兩個人站了起來,給賀叔叔鞠了一個日式的躬,然後熱情的擁抱在一起。然後賀叔叔拉著小個子給我介紹:“問天啊,這是我的合作夥伴,口木的柳生野男。”我們互相鞠躬,賀叔叔又介紹馬臉的人:“這位是黑澤雲。”我們又互相鞠躬,我心裏這個氣啊,和口木人接觸真麻煩,剛見麵就成磕頭蟲了。賀叔叔又介紹我:“這位是我的世侄,笑問天,這位是他的女朋友林雪菲,這位是水女士。來來來,大家別站著,入座!”我心中暗喜,雪菲不好意思的拉著我。我們都趕緊入座,各種蒙古民族菜肴開始一道道的往上端 ,看著蒙古族的歌舞,喝著馬『奶』酒。宴會的氣氛很熱烈。可是我打心裏,不喜歡口木人。看著靈兒也高興的齜牙咧嘴,我想想也無所謂。管他是什麽人,和我也沒什麽關係。賀叔叔和柳生野男耳語一陣以後,柳生野男對我說:“笑桑,聽賀桑說你精通太極陰陽,奇門遁甲。”我趕緊搖搖頭:“不敢不敢,隻是略知一二。怎敢說精通。”心裏卻在想這個柳生的漢語真不錯,應該是個中國通。柳生一笑:“您謙虛了,我有些事情想請教您。”我也跟著假客氣:“您太客氣了,大家一起研究一下吧。”“什麽是奇門遁甲呢?”他這個問題有點意外:“這個問題很深了,一時也說不明白,根據 易經 裏麵所說,天下至數乃為五十,則以為圓滿,而遁去一個數變成四十九就充滿了無限變化了,就好像五十個人,有五十個座位,這樣就沒有變化,而去掉一個人,變成四十九個人。可是座位還是五十個,就充滿了無限的變化。所謂遁甲,就是這個遁去的一。掌握了這個遁去的一,也就掌握了無窮的變化。”也不知道柳生是不是聽明白了。他若有所思的喝了一杯酒。
宴會結束了,我們今天就住在這個度假村裏,我和賀叔叔住一個蒙古包,老姑和雪菲住一個蒙古包。剛安排停當,雪菲過來找我,要一起出去走走。賀叔叔笑了:“去吧,你們去走走,我可要先睡了。”我走了出來,和雪菲拉著手向湖邊走去。
查幹湖真美,我一邊和雪菲聊著天,一邊看著天上的星星,尋找著“白煞位”的所在地。然而,卻不好確定,要是在湖裏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走才好了。我們邊說邊看邊走,不知不覺走出了很遠,今天的天氣很好,月朗星清,月光灑在湖麵上泛著銀光,雪菲已經陶醉在這美麗的世界裏了。突然,我發現在麵向湖麵的一個高坡一輛吉普車停了下來,六個人匆忙的下了車,下了車往前一走不見了。雪菲也看見了:“誰啊,這麽晚了,幹什麽?”我搖搖頭表示不知道。拉起雪菲悄悄地跟上去了。那六個人在一個深溝裏,拿著地圖四下尋找了一陣,就在一個溝麵開始挖掘。借著月光,我看清楚了,應該是那兩個口木人和他們的四個隨從。雪菲也看清楚了,在我耳邊悄悄地對我說:“那不是什麽柳生和那個黑澤嗎?”我點了點頭,小聲地對雪菲說:“看看他們幹什麽呢?一定有陰謀。”不一會兒,那個溝麵被剝離開了,『露』出了一個混凝土的門。那幾個口木人又擺弄了好一陣子,門開了。一閃身都不見了。雪菲看了看我:“問天,我們要去看看嗎?”我看著雪菲在黑夜裏像星星一樣閃爍著光芒的眼睛。我感覺到了他的堅定和好奇。“你怕嗎?裏麵不知道什麽情況。”我對雪菲說。雪菲搖搖頭:“不怕,你一定能保護我。”我沒再說什麽,拉起雪菲的小手,向那個混凝土的門走去。
門很重,我費了很大的勁才推開,看著門底下的螺栓和口木字,我猜這應該是個當年太陽軍侵華時候留下的基地一類的東西。一進去,是一個隧道裏麵燈火通明,我不禁暗讚,口木鬼子真厲害,這麽多年了還有電。隧道很長,我和雪菲貼著牆壁,慢慢地向裏麵走去。走了好一會兒又是一道鐵門,鐵門虛掩著,我沒有立即推開,我怕裏麵有人,等了一會兒我才慢慢的推開鐵門,伸頭看了看裏麵像個武器庫,各種槍械一應俱全,可是,我突然發現,這裏所有的槍械並沒有口木製造的,有勃朗寧,湯姆遜,托卡夫等等,甚至連八路軍的漢陽造都有就是沒有口木的,還有各種手榴彈,炮彈我都叫不出名字。我想這裏應該是個武器研究中心,專門研究除太陽軍以外的武器『性』能的地方。我來到一個桌子前麵,拿起一把勃朗寧的小手槍,由於在大學裏受過軍訓對槍械多少明白點,我上滿子彈,把槍上了膛,遞給雪菲:“拿著,防身。”雪菲猶豫了一下,把槍『插』在後兜裏。我感覺這裏不簡單,非常不簡單。時時隱藏著危險。給了雪菲這把槍我心裏踏實多了。
我和雪菲在武器庫裏轉了一圈,這個武器庫裏有三個門,都是通往一個方向的,我看了看都是通往湖那邊的方向,而且地勢越走越低,難道這個基地修建在湖底下?我正在想著,雪菲捅了捅我:“問天,我們該走哪個門?”我看了看,說:“他們走的應該是中間的那個門,那個門虛掩著,不過我們要等一會兒再悄悄的進去。”這是一個鐵門,很重,我卻沒費什麽力就把它推開了,可見門軸製造的非常的好,我和雪菲蹲下身子,從開開的門縫中擠了進去。裏麵也有燈,可是卻不是很亮,是一個長長的像大走廊一樣的空間,大約有五十米長,左右兩邊是文件櫃一直頂到天棚,裏麵是密密麻麻的文件,外麵是玻璃門,並且有日語的注解。我打開一個玻璃門隨手拿出一遝文件,全是日文看不太明白,可是裏麵多次提到731,我和雪菲相互看了看,雪菲肯定地說:“這裏一定是731部隊的基地,就是那個魔鬼的部隊。”我沉重的合上了文件。甚至隱隱的嗅到了血腥味,這一定是一部血淚史。突然遠遠的前麵傳來了一聲慘叫,在寬大的空間內,伴著回聲,說不出的淒厲。雪菲嚇的一抖,下意識的靠在我身上,我摟著著她在她耳邊輕輕地說:“不行我們就回去吧,別嚇找著你。”雪菲沒說話,慢慢地緊繃的身體放鬆了,大大的眼睛裏又閃動著好奇的光。堅定地搖搖頭。我拿她沒辦法,我了解她的『性』格,拉起她的手繼續向前走。走得很慢,那淒厲的聲音好像還在長廊裏回『蕩』,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身不出的味道。當我們走到長廊的盡頭,空間豁然開朗了,好像一個大禮堂。
有一排排高大的木架子,架子上是一個個一人多高的大玻璃瓶子。由於燈光昏暗我們看不清楚大玻璃瓶裏麵裝的是什麽,我先走近看了看,這一看,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大玻璃瓶子裏是一個個的解剖過的人。這些解剖過的人用『藥』水浸泡在要水裏,而內髒則擺在旁邊。我正看著,突然我的手被緊緊的攥住了,我嚇了一跳,我回頭一看,是雪菲,她也跟了過來,幸虧緊緊的攥住了我的手才沒有叫出聲。“這,這,這是什麽?”我緊緊摟著雪菲對她說:“要是沒猜錯的話,這是當時731部隊做研究時候留下來的。這些人對於731部隊來說不是人,都叫馬魯達,也就是木頭的意思。”慢慢的雪菲恢複了平靜,從牙縫裏狠狠地迸出了兩個字:“禽獸。”我們慢慢地在這些木架子裏穿行,先兩排是成年男人,接著是成年女人。然後是小孩子,看著這些被製成標本的人,我的心在滴血,尤其是這些小孩子,就這樣一個一個的看著,突然,我看見一張扭曲的臉,而且這人並不在瓶子裏。我嚇了一跳,再仔細看,是柳生野男的一個隨從,他大張著嘴,眼珠突出,也被人好像解剖過,不過內髒都被放在地上。好像他也是這些標本裏的一員,可是我知道他應該剛死去不久。雪菲也看到了:“問天,他不是。。。。”我點點頭。也許是看得多了吧,雪菲已經不像先前那樣害怕了。我俯下身子察看著個人的屍體,他的傷口很齊,好像是被什麽利器剖開的,散落在地上的內髒有破損,奇怪的是一點血都沒有。我正在看著,突然在他的腦袋裏傳出來呼嚕呼嚕的聲音,我奇怪的在他的腦袋上打量著,猛然間,一個巨大的鏊鉗從他的腦到裏麵伸了出來。我嚇了一跳,一拉雪菲跳開了。一個長著巨大鏊鉗的蠍子從他的腦到裏麵鑽出來,哢哢的用鏊鉗打了幾個響,大搖大擺地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