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藏區,李牧找到了一個向導。

這個向導並不是帶著我們去采蟲草的,而是帶著我們去采蟲草的地方。一般采蟲草的地方距離都比較遠。再加上蟲草的采集要持續很長的時間,所以說藏區的人一般都會拖家帶口用一輛車拉著自己的行李進入到藏區裏麵。

有一部分的商人自然而然也就要跟著進去!

隻有這樣才能夠保證自己買到高品質並且低價格的蟲草。

李牧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而他找的這個向導,名字叫做劉慶!也是一個藏區的藏民。

劉慶坐在副駕上,和李牧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咱們還要多長時間才能到啊?”我的心中有些著急,輕聲的詢問著說道。

劉慶操著一口不怎麽正宗的普通話:“可說不準,以咱們現在的車速來看的話,約莫得再走幾天。不過,越往上走,路就越難,咱們這車想要開到山區裏,估計是不可能的。咱們還得找一個能夠靠山,並且晚上能夠歇腳的地方,要不然,這山上的冷風可不是鬧著玩的,越往裏走,甚至有些地方的積雪還未消,如果不休息好了,隻怕是有命來,沒命回去!”

而正如同他所言,路是越來越難走了!

我們往前行了,有兩天左右。前方的路已經斷了。

我感覺這個劉慶有點問題,但是又說不出來問題究竟在什麽地方。這個人身上好像是藏著秘密,隻不過他的話不多,也不愛和我們去講一些山裏的事情。

“還要繼續往前走嗎?”這個時候,李牧輕聲的詢問。

劉慶搖了搖頭:“不能再繼續往前走了,我們在附近找找應該能夠找得到藏民的車隊,找個地點停靠下來。你在這裏收就行了,隻不過想要跟著藏民進山是不可能的!”

“行,道理我懂!”

李牧點了點頭。

我們在山腳下晃悠了一段時間,高原上空氣比較稀薄。不過好在我對這些也並不是怎麽在意!

終於我們在附近找到了趙明的車隊,然後在一個稍微比較偏僻的地方歇下了腳。劉慶去跟著藏民打招呼。

我有一些奇怪的看著旁邊的李牧略微的頓了一下之後詢問著說道:“這個劉慶是什麽來頭?”

“不太清楚,我也是經人介紹的。聽說是一個老江湖,好幾次來都是他帶路,這個人對附近的地勢比較熟悉,再加上經常出入藏區,在附近也比較出名,這隻是帶了一回路,就是三萬塊錢!”李牧微微的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略微的頓了一下之後才接著說道:“這錢賺的可太容易了。不過,聽說這個劉慶帶路,從來就沒有帶錯過。”

“還能帶錯路?”我愣了一下。

“這裏麵可邪門著呢!”李牧搖了搖頭:“蟲草有靈,自然是不想要被人挖出來的。所以說,上來挖蟲草的藏民,都有一定的本領,尋常人想找可找不著。而且,這個地方的地氣比較邪乎,經常有人迷路,來個附近的向導,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走丟!”

說完之後,李牧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問道:“對了,一直以來還沒有問你來這兒是幹什麽的,也是收蟲草的?”

“我想要深入藏區一下!”

我略微的頓了一下之後看著麵前的李牧,而後輕聲的詢問著說道:“有沒有敢深入藏區的藏民,可以為我帶路的那種!”

想要尋找到蟲草王,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一件事情,如果說沒有附近的藏民帶路的話。我敢肯定,我在這藏區內晃悠上幾個月,恐怕連蟲草王的麵都見不上。所以說,找一個帶路的也是正常。

“呦!”

李牧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仔細的思考了半晌之後才微微的搖了搖頭:“這可就真不好說了,我對這方麵的人了解的不多。不過你可以問問這個劉慶,畢竟他也是藏民。”

“成!”

我微微的點了點頭。

剛好天色已晚,我們把帳篷什麽的都拿了下來搭建好之後開始休息。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劉慶踉踉蹌蹌的走了回來,好像是一個癮君子一樣,看上去異常的難受。他的手捂著自己的脖子,細看之下,我發現他的脖子上好像是有一道非常細小的印記。

跌跌撞撞的鑽進了帳篷。

李牧看到這一幕不敢大意,急忙的拿了一個氧氣瓶遞給了劉慶。

劉慶擺擺手:“我沒事,就是有點難受而已。我先去休息了,你們不要亂跑!”

說完之後,轉過身子,不再麵對我們。過了片刻之後居然傳出了一陣打呼嚕的聲音。

我們看到劉慶睡覺,我也回到自己的帳篷裏休息起來。隻不過還是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這個劉慶實在是有些詭異。到了半夜的時候,我看到外麵傳來了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響。

劉慶手中拿著一團紅線,正在那裏不斷的擺弄著什麽。

看上去好像是一個陣法,但是我卻從來沒有聽說過用紅線去布陣的。劉慶弄完這一切,有些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圍,緊接著回到帳篷裏休息了。

我有些好奇,透出一縷神念。

不斷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我發現那紅線在地麵上的泥草之間來回的穿梭,似乎是形成了一個非常詭異的印記一樣。隻不過非常奇怪的是,我感覺這紅線好像是真的被賦予了某種能力,這種能力有些像是詛咒,但是詛咒一般是加諸在人或者說動植物的身上的,我從來沒有想過一個陣法,居然能夠形成詛咒的力量!

“這個劉慶,有些古怪啊!”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不過卻也並沒有在意這麽多。畢竟這個劉慶和我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

第二天一大早,我發現劉慶的氣色很好。麵色紅潤,皮膚上也透著一絲絲的水汽!這讓我感覺到非常的奇怪,要知道在這藏區之中,就算是我,麵容也異常的幹燥。再加上缺氧和陽光照射,我的神色都不可能維持在正常的狀態!反而是這個劉慶看上去非常的舒服。

我的神念悄悄的輻射到周圍。

觀察著昨天晚上劉慶所布下的那道紅線。

這一觀察不要緊,反倒是讓我有些震驚,因為這些紅線已經開始逐漸的泛白。不像是已經埋藏在那裏有幾個月的時間了一樣,但是隻有我清楚這些紅線是昨天晚上劉慶親手布下的。

這個劉慶有古怪!

我深吸了一口氣,略微的沉默了一下之後向著劉慶走去!

“有事兒?”劉慶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

我笑了一聲:“我想要深入藏區,缺少一個向導,你這裏有沒有能夠推薦的?”

“深入藏區?”劉慶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略微的頓了一下之後,過了很長的時間才接著問道:“去做什麽?采蟲草?在這裏就可以采,再往裏走的話,可是非常危險的,尤其是對你們這些人來說!”

“蟲草我不需要!”

我略微頓了一下,看著麵前的劉慶,而後接著說道:“我的目標是,蟲草王!”

聽到這裏劉慶的麵色瞬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看了我一眼:“神經病!”

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我有一些無語,撓了撓頭,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而這個時候,江妍走了過來,看了我一眼:“看來事情進行的不怎麽順利啊!”

“是不怎麽順利!”我歎了一口氣道。

而這個時候江妍輕輕地攤開手來,對著我說道:“你看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