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白阮阮喚了一聲。

“嗷嗚~”聽到白阮阮聲音,可可叫了一聲,走到了白阮阮身邊。

摸了摸可可腦袋,白阮阮眸子變幻莫測。

見大狼不再盯著自己,黃富鬆了一口氣的,盯著一張鼻青臉腫的臉可憐兮兮的看著黃彩蝶。

“姨母啊,你可要為我做主啊!白阮阮就是覺得沒有人為我撐腰,才敢讓人打我的。嗚嗚嗚……要不是我父親死的早,我怎麽會這麽被人欺負。”

被黃富抱著大腿,黃彩蝶抿著嘴,沒有說話。

知道黃彩蝶又心軟了,白阮阮上前一步跟黃富對視,“黃富,你還真是跟你媽一個德行,無中生有,挑撥是非,顛倒黑白一把好手!”

白阮阮的話讓黃彩蝶眉毛皺起,知道當中一定有蹊蹺,推開一步,將腿從黃富懷中掙脫,站到了大狼身邊,“怎麽回事?”

被白阮阮一句話說的愣神,卻不想被姨母掙脫了腿,黃富不甘心的上前想要繼續抱大腿,但卻不想被一隻畜生,呲牙咧嘴的盯著!黃富不敢上前!

“姨母冤枉啊!”黃富擠出兩滴眼淚。

來這裏之前,黃富心中便權衡好了,雖然先前母親說要他討好白阮阮,抱住白阮阮這顆大樹,但眼下水仙那個賤人找上門來了,此時饒是他想要好好表現,白阮阮也不會對他另眼相看,既然這樣,那他不如跟白阮阮徹底撕破臉,將髒水潑到白阮阮身上,然後抱緊姑母大腿。

姑母沒有兒子,以後的財產還不是會過度到他身上!

想到這裏,黃富便又擠出了兩滴眼淚,“姑母,你可要為我做主啊,你要是再不為我做主,那我可是要被白阮阮這個惡毒的女人逼死了!要不是白阮阮,我也不會,也不會被人打,也不會丟盡了臉,現在連工作也丟了!”

“要不是你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然後又始亂終棄,怎麽會被打。”白阮阮沉穩開口,“現在她人就在別墅裏,你要我把她叫出來跟你當麵對質嗎?”

聽到這話,黃富眼珠子咕嚕嚕的轉了一圈,變了話鋒,“姨母,是那個女人勾引我的,要不是她勾引我,我怎麽會看上她啊!姨母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那個女人不僅勾引了我,還騙了阮阮,姨母你可不要繼續留她在家裏,不然這個家遲早被那個女人給霍霍了啊!”

“你可拉倒吧,你當我們是傻子嗎?你工作期間調戲猥瑣了多少個女員工,你不知道嗎!這時候把責任推到水仙身上,你不覺得好笑嗎?”

“嗷嗚!”察覺到白阮阮的情緒波動,可可對黃富呲牙。

敢惹它的女主人不痛快,這個小老弟真是不想混了!

“我……我是被冤枉的……是他們嫉妒我玉樹臨風……我是被冤枉的啊!”黃富還在為自己開解。

本來跌坐在地上,此時看見黃彩蝶臉上的失望,咬牙往黃彩蝶方向爬去,“姨母你要相信我啊!我父親死了,你可是我在世上除了我媽之外唯一的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