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白阮阮離開,呂萌眼珠子咕嚕嚕轉了一圈,然後掏出手機打電話。
讓女傭在下邊看著,白阮阮回到房間。
“咋了啊,往家裏還有人呢!”白阮阮開口,心中疑惑,這時間,善荷苳給她打電話做什麽?
難道不應該去跟宋軼甜甜蜜蜜嗎?!
“有什麽人啊。”善荷苳有些不樂意,“前陣子不是幫你盯著那張佳怡嗎?現在有消息了!你猜張佳怡一直跟誰聯係著呢?”善荷苳打啞謎。
但卻不想半響沒有得到白阮阮回話,善荷苳憋不住了,“是那崔東!我滴天啊!他一個堂堂市長,竟然跟你這個小姑娘過不去,找人來對付你這個小姑娘!真是不敢置信!”
“可能是因為崔羽彤吧。”白阮阮開口。
心中卻知道,事情絕對沒有這麽簡單!
“崔羽彤?你不說我還真忘了,也是,自家姑娘被關在監獄裏,那個家長不生氣。不過阮阮你以後可要小心了,這市長怕是把你盯上了!”善荷苳提醒。
“知道的。”
跟善荷苳又嘮了兩句,白阮阮下樓。
真不知道那呂萌有沒有給她搞事情!白阮阮在心裏嘀咕。
“你看我這菜都買回來了,你總不能不讓我拎進去吧。”呂萌拎著守著兩大袋子的蔬菜魚肉站在門口,兩隻腿別門外冷風吹得瑟瑟發抖。
心中雖然在不斷的罵著這不長眼力見的女傭,但到底也是知道這裏不是自己家,麵上牽強的對女傭和顏悅色笑著。
“沒有得到小姐的點頭,你這東西不能帶進去!”女傭是個認死理的人,死守著門口沒有鬆口。
看著麵前黑胖的女傭,呂萌眼珠子咕嚕嚕轉了一圈,心中有了主意,掏出錢包,強撐著用凍得直哆嗦的手指,夾起一疊鈔票,往女傭手上塞,“你看,剛剛阮阮還在跟我說晚飯的事情,我便想著她平日裏太辛苦,然後跟她分擔一下,卻不想成了現在這樣!
你看,就是這麽一些菜,也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你就點頭讓我進去吧。”
說話間,呂萌的兩條大白腿又是打了兩哆嗦!
為了看起倆沒那麽臃腫,她大白天還穿著夏天的衣服,出門都是車接車送,哪裏會想到有這麽一天!
“沒有小姐的吩咐,你不能帶這些東西進門。”女傭側過身子,避開了鈔票。
“唰!”一道冷風迎麵灌來,夾雜著些許冰涼的雪。
站在門口,盯著風雨,女傭依然屹立,依舊沒有絲毫動搖,呂萌則是凍得雙腿直打擺子,但依舊咬牙堅持。
白阮阮站在樓梯口將這一幕看在眼裏,隻覺得好笑。
見呂萌吃癟,索性也不著急出門了,坐在樓梯上,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打算看會好戲。
直到……呂萌鼻涕都被凍出來的時候,白阮阮站起身子,走了下去,“還真是熱鬧啊。”
穿著合體衣服,白阮阮麵色紅潤,跟呂萌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
站在呂萌麵前,白阮阮裝作一幅不知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