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車子在海邊停下。
遠處的海水,在嬌豔的陽光照耀下,像魚鱗撲在水麵,又像是頑皮的小孩,不斷向岸邊跳躍。
一對對情侶在海邊散步,嬉戲,到處都盈溢著快樂的氣氛。
此處又稱黃金海岸,每年都有無數有情人在此處結下良緣,共度餘生。
微鹹的海風打在臉上,白阮阮跟在陸華笙身後,心中嘀咕:這惡魔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啊!
走在鬆軟的沙路上,白阮阮那因為學業繁重而緊繃的心放鬆了不少。
衝陸華笙做了一個鬼臉,白阮阮把小皮鞋一脫,光著腳丫,跑到沙灘邊緣,捧了一手的海水往陸華笙身上甩去。
潑了陸華笙一臉海水,白阮阮心下得意,笑顏如花,在陽光下明媚的不可方物!
見陸華笙眉毛挑起,白阮阮趕緊笑著跑開。
站在原地,陸華笙嘴角不自覺地,多出了一抹如有若無的笑意。
白阮阮這一潑,打開了陸華笙記憶的閘門。
“笙哥哥!”六歲的白阮阮,用手捧著魚塘裏的水,澆了衝陸華笙一臉,而後呲著還有豁口的牙笑著。
白阮阮的笑容好似陽光一樣闖進了陸華笙當年塵封著的心中。
“笙哥哥,笙哥哥,剛剛有沒有被阮阮嚇到!”
“真蠢。”
“嘻嘻~阮阮給笙哥哥擦擦臉。”
……
白阮阮走在沙灘上,一下一下踢動著腳下的沙子,玩的歡實,一會的功夫便將陸華笙給忘到了腦後。
“阮阮?”這時,白阮阮耳畔傳來溫潤的聲音。一轉頭,便見黃毅銘出現在身側。
黃毅銘穿著黑色西裝,身邊跟著一個穿著藍色西裝,手上拿著文件的大腹便便中年人。
“毅銘哥!”白阮阮一臉驚喜,“你怎麽在這裏!”
“來這辦點事情。”瞥見白阮阮白嫩的玉足,黃毅銘耳根微紅。
“這樣啊,那我是不是打擾到毅銘哥了啊?”看了一眼跟在黃毅銘身邊的中年人,白阮阮為難的開口。
“不會。”說著黃毅銘轉頭對中年人開口,“沙灘策劃的不足,你先回去改改,明天再給我看。”
“好的少爺。”
“阮阮,要不要去劃船?”打發走中年人,黃毅銘開口,看向白阮阮的目光中滿是柔情。
“好呀,好呀!”白阮阮拍手。
說著白阮阮便興高采烈的跟在了黃毅銘身後,但卻緊接著便感覺到周遭溫度驟冷,一股殺氣從後方席卷而來,讓人心頭一緊、透不過來氣!
不好,惡魔發飆了!
心中暗道,白阮阮朝朝前邊跑去,想要溜走!
但下一秒便被攥住了胳膊,而後被一把扯進了一個堅硬如鐵的懷抱。
陸華笙肌肉緊繃可見他內心的不爽,看了眼懷中的小東西,陸華笙冷聲開口,“劃船?就那麽喜歡劃船?恩?”
“我劃船,跟你有什麽關係!”白阮阮梗著脖子。
“你要不要先放開阮阮?”黃毅銘在一旁插嘴。
眼前這個男人他記得,阮阮說這人是他哥哥。
但,看著這兩人沒有一絲相像的臉,還有那怪異的相處,黃毅銘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又想不出來哪裏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