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們心中沒安什麽好心,怎麽會成了現在這個局麵!現在倒埋怨起來我們這些管事,你們真是不知好歹!
有這個時間,你們倒不如求求白家大小姐,求她把那女人的賬給消了!”領班們說的義正言辭,好似這一切都是這些員工們的過錯。
“你,你這是倒打一耙!”其中一個員工抖著手指向領班,氣憤萬分。
“我倒打一耙?也不看看你們是些什麽貨色,值不值得我倒打一耙!警察同誌,你可要好好斷案啊,可別讓這幾個吃裏扒外的東西給的蒙騙了!
這幾個人先前在店裏的時候就好吃懶做,現在又想出這種下作手段來讓我背黑鍋,這我可不答應!”
“你汙蔑我!”
“好了,安靜!”眼見兩方人馬要打起來,警察用棍子敲打了兩下桌麵。
在警察威懾下,沒人敢再說話。
白阮阮坐在椅子上,冷靜開口,“警察同誌,現在這局麵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難以斷案啊,先不說這些領班說的是不是對的,光是這些員工們,他們至少得要攢上兩年才能將這珠寶錢給攢夠。
想來也是知道,要是出了差錯,自己要承擔什麽樣子後果,要是沒有人授意,想來他們是不敢胡亂行動。
要我看,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那梅桂花的錯,我們倒不如將她給找過來,將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給問清楚了,這樣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好。”警察點頭。
“這還用找人啊,這真相不就是明擺著的嗎?就是這幾個吃裏扒外的東西,是他們在搗鬼,趕緊斷案得了,我還要回家去照顧孩子呢!”
“什麽?!你又把責任推到我們身上!我看你是心虛吧!”
“心虛?我怎麽會心虛!就算把人叫到我眼前,我也不會心虛一下!”
見眼前幾個人又要吵起來,白阮阮揉了揉額頭,無奈萬分。
這都什麽事跟什麽事啊!
陸華笙過來的時候,便見白阮阮被幾個人圍住,那些人在白阮阮周圍嘰嘰喳喳,白阮阮則是無聊的扣著警局木桌。
一直到陸華笙來了,白阮阮才得以回家。
白阮阮跟陸華笙回家,路上,白阮阮秀美微皺,“我可以自己解決的。”
“我不想讓這些汙糟事情汙了你的眼,以後再遇見這種事情,你告訴我。”
“才不用呢。”
警局裏,沒想到白阮阮走的那麽早,幾個店員互相看了看。
隻恨自己沒個有權勢的男朋友,對白阮阮萬分嫉妒。
“過兩天這事情查清楚了,我們就出去了。”一個人開口。
“是啊,是啊。”
這事情本來就不是他們做的,那些領導還能枉顧王法嗎?
“唉,能不能出去的去還不一定呢,但我要是出去了,我一定要讓那個梅桂花好看!”
“我也是!要不是因為她,咱們也不至於淪落到如此地步!”
“就是就是!”又有一個人開口。
“安靜!安靜!”外邊的警員衝裏邊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