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筱筱驀地抬頭看向李南希,李南希卻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認真的說道。
“查的不多,但是也足夠我了解你的,以後,別把什麽心事都放心裏,隻要你一天不棄我,我便是你的經紀人。”
他隻查到她家裏的情況,不是很清楚,但是也大體能知道她現在這副情形的主要原因。
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孩子。
她所有的不懂,是因為沒人教誨,刻意亦或是無意教誨不得而知,但是這種生而不養,養而不育的行為,是該唾棄的。
也幸虧她心腸好,沒有生出什麽歪心思,不然好好的一個孩子也給養歪了。
“我不會拋棄你的!”
席筱筱堅定的說道,李南希笑著抬手想撫她的頭發,但是剛一摸到細軟的頭發,他的動作就止住了。
不該的。
“今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到你樓下接你。”
“好。”
席筱筱早早回了公寓,公寓離‘鑫宇’有一段距離,席筱筱一般都是坐公交車回去,但是剛到樓下,她就接到了席如清的電話。
席筱筱皺了皺眉,猶豫再三,接了起來。
“什麽事?”
“你猜……現在你所呆的公寓裏正在發生什麽事。”
好聽的聲音,恐怖的聲調。
席筱筱步子一頓,抬頭,望向自己所呆的那間屋子,倏然瞪大了眼。
整個窗戶上都彌漫出血的顏色。
席筱筱迅速跑上樓,聲音顫抖,“你怎麽會有我這裏的鑰匙。”
席如清‘嗬嗬’的笑了起來,模樣姣好,聲音卻尖銳。
“我沒有啊,你的鑰匙被你藏在房門外的花盆裏,你忘了?”
她了解她,所以一找就找到了。
席筱筱火速掏出鑰匙開開門,剛一開門,滿屋子的血色撲麵而來,空氣中還滲透著血的腥臭味道,沙發上,桌子上,牆麵上……所有地方都被潑上了血。
“這是黑狗血,專門……辟邪!”
陰森森的話從手機裏傳來,席筱筱倏然眼瞪的老大,渾身顫抖,聲音宛若要衝破天際。
“席如清!”
吼得整個樓道的燈都開了,部分居民住戶甚至都氣衝衝的開了燈。
“誰呀,誰在大半夜吆喝!”
席筱筱氣的胸膛起起伏伏,眼目猩紅,席如清笑的風情萬種,搖曳生姿。
“我給你的這份禮物你還喜歡嗎?忘了告訴你,這些黑狗血是來自一隻母狗,還有它的四隻小狗的血,最能辟你這種一出生給專克自己家裏人的邪物!”
一個一出生就給家裏每個人帶來厄運的邪物。
“席如清,你非得要這麽對我嗎!”
她們不是姐妹嗎,最親近的姐妹嗎?為什麽現在變的更像是仇人。
“嗬!”
席如清麵容冷的如冰霜。在燈光的氤氳下,麵目昏暗可怕。
“你奪我東西,還想我怎麽對你,麵帶微笑的恭喜你嗎?”
“我警告過你不要碰我的東西,你非但不聽,還專門和我對著幹,那我也隻能給你點教訓看看!”
她是小綿羊,那她就做屠殺羊羔的屠手。
她是狼,那她就做殺狼的獵人!
不管她是小綿羊還是狼,敢奪她東西,她都不會放過!
席筱筱氣的渾身顫抖,這個房子不是她的,是她租的,屋子裏的家具都是房東的,現在把人屋子弄成這樣,人家不罵死她才怪!
“對了,我還打聽到你這間屋子房東的電話,我已經通知他明天早上來看房子……哎呀呀,聽媽說,你明天好像還要試鏡是不是,這可怎麽辦,明天房東還要過來,萬一看到房間被你糟蹋成這樣,你說他會不會報警啊……”
試鏡中途被警察局的人帶到警察局裏,這樣的情形一定很好看!
席如清的聲音輕快又得意,席筱筱握緊了手機,壓下心中怒意,掛斷了電話。
席如清聽到手機那頭的席筱筱掛了電話,柔眸一狠。
她就是故意挑在今晚上做這種事,就是故意告訴了房東好讓她明天試鏡不成。
她就是特地打電話告訴她,她是故意的如何!
無論是小綿羊還是小野狼,她都鬥不過她席如清!
席筱筱有點眼神空洞的望著全是血跡的屋子,席如清把她的**也潑上了狗血,是打定主意讓她今晚也睡都不能睡了。
微微沉默了一會兒,她走進廚房裏,端了一盆水,找了一塊幹淨的布子,擼起袖子來,開始擦拭屋子裏的血跡。
她特地選在今晚對她報複,無非是想阻礙她明天的試鏡。
無論她要做什麽,隻管來,她認輸她就不是席筱筱!
第二天,李南希如約到了席筱筱所呆的公寓樓下,將車停靠在樓下,李南希走上樓,結果卻發現席筱筱所在的公寓門前聚滿了人。
裏麵傳來了一個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還有一聲聲熟悉的道歉聲音。
“你說你得罪了人!人呢!把我整個房子搞成現在這樣你讓我怎麽往外租,還有,你聞聞,你們也聞聞,這他媽是黑狗血!你到底是得罪什麽人了!非給我整這麽晦氣!”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席筱筱低著頭道歉,其實她也想過報警的,入侵私宅是犯法的,但是這個地方的監控錄像特別不清楚,而且闖入她家的人也不是席如清。
她假借了別人的手。
“讓一讓,讓一讓,筱筱!”
李南希擠了進來,一眼便看到瘦小的身影在被一個氣怒的男人怒罵。
席筱筱看到李南希擠了過來,一愣。
“現在已經是七點了嗎?”
席筱筱腦袋混沌,眼底一圈黑眼圈,李南希看她這樣,又環顧了一周清洗過的牆麵,皺緊了眉,“是,你該不會一晚上沒睡吧!”
席筱筱有點懵,遲鈍的點了點頭,然後回頭對著房東說道,“弄壞的這些我都會照價賠償,不管怎麽說都是我的不是,真的對不起,我現在還有一個重要的麵試要參加,現在時間已經耽擱了,我必須走,不過錢我一定會賠的,我保證。”
房東可不信她這一套說辭,怒目。
“保證?你要怎麽保證!”
“我把我的身份證什麽的都壓給你,這樣行嗎?”
“身份證……”
房東皺緊了眉,沒說話,似乎是在考慮這件事。
李南希連忙製止。
“身份證不能壓,賠多少錢,我來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