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總你怎麽了,任總你還認得我是誰嗎,任總你別嚇我啊!”
王舒嚇壞了,任仲南淡淡的抹了一把臉上的唾沫星子,捂著有些疼痛的前額,起了身。
“發生什麽事了,我怎麽會在醫院裏?”而且額頭好像很疼。
任仲南有些失憶,得知這一點,王舒臉上也說不出是什麽表情,隻是歎息一口氣,把任仲南扶著躺在了身後的枕頭上。
“任總您還是別問了,有些事不知道反而生活會好過一點。”
“??”
任仲南抓住了王舒的胳膊,表情凝重。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王舒麵露不忍,但是他知道有些事注定是瞞不住的,歎氣一口,王舒悠悠的說道。
“您在眾目睽睽之下昏倒了,還是以頭搶地。”
“……”怪不得他額頭疼。
但是。
“就沒個人扶著我嗎!!”任仲南臉色都不好了。
看他摔倒了,都沒個人扶他!
看到他戴的是假鑽皮帶,公司上上下下都沒個人來提醒他!
他到底養了些什麽人!
“事發突然,誰也不知道您突然說著說著話就倒了,任總,醫生說您這次是飲食方麵的問題,檢查結果得出,您是誤食了一種迷幻藥。”
這種迷幻藥會讓人在短時間內迅速失去意識,不管怎麽呼喚怎麽動這人都不會有反應。
王舒麵色凝重。
“任總,您怎麽會吃這個?”
“……”
任仲南額頭很疼,腦殼似乎也很疼,摸了摸自己的腦殼,又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前額,摸著摸著突然發現自己前額好像有些不對勁!
左右摸了摸,任仲南擰眉看向王舒。
“拿鏡子過來!”
王舒看了一眼任仲南的額頭,唇角微抽,終是不忍的把早就背手拿在手裏的鏡子拿來出來。
任仲南從他手中奪過鏡子,一眼望去,眼目猩紅。
他額頭怎麽凹進去了?
怎麽會凹進去了?
王舒眼角直抽抽,嘴也抽,最終歎息的搖了搖頭,“您倒地的時候正好磕在了台沿上,您也知道,咱們的台沿很高,您說這樣才能顯示咱任氏與其他公司的不同。”
王舒安慰道,“幸虧您的個子高,無人能敵,這要是再矮了那麽幾公分,這張臉也就毀了!”
砸額頭上,總比砸鼻梁上好是不是!
砸壞鼻梁就真得整容了!
任仲南氣的頭暈眼花,氣都不順了,王舒見狀立馬撫上他的胸口,給他順氣。
任仲南氣的手指發顫,也不知道指向哪,反正就是顫著手指指著虛空。
眼目猩紅,難以扼製的怒氣瞬間噴薄而出!
“把那個膽敢給我灌迷藥的人給我找出來!!”
一聲獸吼傳遍整個醫院,席如清在門外聽到任仲南的怒吼,唇角微勾,走了進來。
……
席筱筱這些天一直呆在公寓裏沒出門,她這幾天不知怎麽的感冒了,整天打噴嚏,鼻塞,頭昏沉沉的。
可巧的是米萊姐這些天也沒去公司,也沒給她安排工作,好像是給自己放了個假。
她的經紀人都放假了,那她也沒有什麽工作,就當也給自己放個假,在家裏養病吧。
席筱筱心態很好的在家裏煲湯給自己喝,煲湯這種養生的工作裏麵可是有很大學問,煲好了,能防病健身,美容養顏,煲壞了也沒啥大問題,就當一頓餐吃也是可以的。
但是席筱筱煲湯的重點,既不是美容養顏,也不是防病健身,而是豐胸!
左右摸了摸自己的胸,席筱筱愁容滿麵。
怎麽沒效果啊?
是她煲的不對嗎?她都精確到每分每兩了,怎麽一點用處都沒有?
“不應該啊……”
席筱筱嘟囔著,最後用軟尺量了量,發現是真的一點都沒長,歎息一口氣,頹廢的躺倒了沙發上。
算了算了,她還是認命吧,有些人天生就沒有大胸的命,她偏偏就是那有些人,有些人天生就沒有好樣貌,她也是那有些人。
……
還是玩手機吧,想多了就該哭了。
席筱筱躺在沙發上玩手機,她不喜歡刷新聞,喜歡看電視劇,點了一個自己愛看的電視劇,席筱筱躺在沙發上樂嗬嗬的看。
但是看著看著席筱筱就開始不耐煩起來。
怎麽老是有些推薦的新聞逼她看,她不看不行嗎,為什麽非得看!
看了不到十分鍾,五六條推薦新聞堂而皇之的掛到她臉門子前逼她看,席筱筱煩不勝煩,直接把手機扔了看電視去,哪知電視剛打開,便是任仲南出院的新聞消息。
“據悉,任氏總裁已於今日清晨出院,醫院方麵並未對記者透露太多任總的病情消息,但是據可靠的小道消息稱,任總這一次是受到了不明危險分子的謀害,勸這位危險分子最好能主動承認,因為據可靠的小道消息聲稱,任總已經開始采取了行動,誓要抓住這名危險分子以正法!”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望這名危險分子做好心裏準備!”
危險分子……
席筱筱顫巍巍的換了台,哪知換了台還是這個消息,嚇得她立馬拔了電視線,蜷縮回了沙發裏。
她為什麽這麽慌呢?
明明說的是那個危險分子,她慌什麽啊?
席筱筱逼迫自己震驚下來,伸出手,想給自己沏杯茶冷靜冷靜,結果是手也顫,茶也顫,最後茶杯一下子砸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杯碎茶亡,席筱筱臉色直接白了。
詛咒開始應驗了。
這一次,她是不是要坐牢啊?
席筱筱目瞪口呆的開始腦補自己被逮捕的畫麵――
“不,不是我,我什麽都沒做!”
淚人哭喊,然後警察毫不在意的嗤笑一聲,“所有人都這麽說,可是經過我們這一手,沒有不承認的!”
“真的不是我,我什麽都沒做!”她痛哭流涕,卻沒人相信,被硬生生的拽進了車裏。
然後畫麵一轉,席如清走了過來,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誰說你什麽都沒做,你忘了,那杯酒,可是你遞給南爺喝的!”
‘咣當’一聲,畫麵終止,席筱筱腦袋一空,眼神空洞的望著虛空。
她想起來了,那杯酒,米萊姐的笑,似乎處處都透露著古怪。
她以為米萊姐是想逼迫她離開公司,故意拿這個威脅她,現在想想,似乎事情沒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