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煙捂住了臉,她不就是怕他誤會,著急跑下去解釋清楚誤會,怎麽到了他們嘴裏,就成了這種‘惡狼撲食’的描述了?

洛煙急忙岔開了話題。

“他們怎麽這麽瞎寫啊……對了,那那部戲我還要接嗎?”

“接。”簡短的一個字。

洛煙眨了眨眼,真奇怪,又不想她提他名字,又讓她接戲,這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那好吧,還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說一聲,是關於白落的……”

……

《三番》的拍攝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影片中的禽獸導師終於在兩次騷擾之後的第三次,對‘陸寒香’伸出了魔爪。

鏡頭前。

‘餘震’惡狠狠的擒住了‘陸寒香’的雙手,‘陸寒香’驚恐不已的大喊大叫,卻被‘餘震’一巴掌扇在了臉上。

他一手擒住她的手,一手擒住她的下巴,聲音帶著一股狠意,“你最好老老實實聽話,不然這三年時間我有的是辦法整你!你家裏狀況我都清楚,寒香,寒門難出貴子,你要是敢觸怒我,別說三年後畢業,我不僅讓你畢不了業,我還會一直把你綁在我身邊!”

‘陸寒香’傻了眼,‘餘震’趁此機會直接開始扒她的衣服,‘陸寒香’絕望的看著‘餘震’一件一件扒光她的衣服,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畫麵一轉。

‘餘震’提上了褲子,‘陸寒香’崩潰的在**大哭。

傅墨將邪惡的‘餘震’演活了,嘴角勾起的笑讓人看了恨不得一拳打在他臉上,看‘陸寒香’的眼神讓人恨不得把他眼珠子挖出來。

等到導演喊了聲‘哢’,眾人才如夢初醒一般清醒了過來,傅墨鬆懈了一口氣,連忙把洛煙扶起來。

“剛剛太入戲了,你胳膊沒事吧!”

剛剛擒拿洛煙手的時候,他用力太大傷到了她,洛煙搖了搖頭,“沒什麽事!”但是額頭上冒出的一層薄汗卻不是這麽說的。

傅墨有些愧疚,這一場戲她親自上陣,還讓他絲毫別‘手下留情’,所以那一巴掌是真的,她胳膊也是真的扭到了。

猶豫了一會兒,傅墨說到,“其實你可以用替身,不用非得自己來。”

洛煙從林朱手裏接過冰袋敷臉,聽到傅墨的話,動作一頓,她扭頭看向傅墨,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的老師告訴我,在劇裏,我就是角色本身,這些事本來就該我做,傅墨,我們是演員,演員不演戲是要做什麽?”

當一個流量明星嗎?

傅墨一愣,洛煙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我去換戲服了。”

明星和演員,是兩個截然不同的詞語,他選擇做什麽她無從幹涉,但是演員這條路,是她從一開始就堅定不移選的,不會改變,她也會為之付出一生。

洛煙去換裝間換衣服,白落走到了傅墨麵前,用一副滿不在意的語氣說道,“你不用在意她說的,不用替身是她傻,有替身不用反倒自己弄自己一身傷,這不是傻是什麽。”

傅墨看了眼白落,沒說話。

導演喊了聲白落,白落立馬換了一副臉色到了鏡頭前,好似變色龍一般,隻會對應環境做出最適合的偽裝和隱藏。

白落說的對嗎?對。

那麽洛煙就是錯的嗎?

換裝間,洛煙看了眼自己的臉,紅腫的側臉總算是消下去一點,胳膊好像也恢複過來了,剛想轉身去換衣服,哪知傅墨居然走了進來。

一臉凝重。

“我有一件事,必須得告訴你!”

似乎是考慮許久才做的決定。

洛煙意外的挑了挑眉,示意他往下說,傅墨深吸一口氣,躊躇了一會兒,說道,“她跟我說過,她做的這一切都是被人逼的,所以我想,那人應該是拿了她的把柄要挾她做出這種事來,而且她落在那人手裏的把柄應該不小。”

白落有把柄?

洛煙眯起了眼,微微思索了一番,認真的看向傅墨,“所以呢,你不是一直在維護她嗎?怎麽突然把這件事告訴我?”

難不成突然開竅了?

傅墨眼神中閃過一絲遲疑,但最終還是無比認真的說到,“不是突然,我是考慮了很久……”

對還是錯,誰對誰錯,他考慮了很久,白落是受人威脅才做出的這種事,她有錯嗎?

沒有。

她也是被逼得,如果沒有人逼她,她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來的,但是,她真的沒錯嗎?

有。

害人本身就是錯,害了人,卻妄圖逃離法律的審判,更是錯上加錯!

洛煙看了傅墨一眼,沒有繼續問下去,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頓了頓,“你希望我怎麽做?”

傅墨思考了好一會兒,搖了搖頭,“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吧!”

這是法製社會,不是茹毛飲血的時代,害人就得得到應有的懲罰。

“好。”

……

洛煙給蘇麗打了個電話,接起來之後,洛煙沉下聲音說到,“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蘇麗眉毛一挑,連問都不問是什麽事,直說,“你說,隻要是我能辦到的,絕對給你辦的妥妥的!”

“白落在她上一家經濟公司的情況我想了解一下。”

白落的上一家經紀公司?

蘇麗皺了皺眉,有些難辦的說道,“這個不好辦啊!每家經紀公司對藝人的信息都是十分謹慎隱藏,想了解,恐怕不好弄!”

洛煙半斂了下眼眸,“用別的渠道也無法打通嗎?”

蘇麗思索了一會兒,“我隻能試試,這種事一般很難弄,傳出去,這家經紀公司也會陷入麻煩。”

“好,我等你消息。”

洛煙掛了電話。

蘇麗的動作很快,一天的時間,到晚上給她帶來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