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一個恩嗎?這貨的發展方向怎麽那麽像席靳言呢?整這麽高冷。
說起席靳言,剛剛他還給她打電話來著,說讓她去一趟公司,洛煙本想在洛氏再待會然後再去的,但是不一會兒蘇麗也給她打來了電話。
席靳言一個電話,蘇麗又一個電話。
八成是什麽大事!
和陳歡聊了沒幾句,洛煙就急忙走出了洛氏,一邊和蘇麗聊著,一邊回了席氏。
結果蘇麗一上來就跟她講了個令人不是多開心的消息。
“前一陣子,白落和簽約了的經紀公司鬧出了不愉快,解約打了官司,不知怎麽的,今天早上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求我跟席總求個情讓她再回公司發展。”
洛煙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她的臉皮有城牆那麽厚嗎?”
趾高氣昂的離開了公司,又灰頭土臉的回來,現在還拜托蘇麗幫她求情,她是有些看不懂這人了!
當初一解約就四處亂說蘇麗的壞話,現在還有臉來求蘇麗,怎麽想的?
“你可別心軟幫她,這種人即使你幫她再多她也不念你的好!”
洛煙怕蘇麗又被白落三言兩語給迷惑了心智,就先給她打了預防針。
蘇麗歎息了一口氣,“這個我當然知道,但是,唉……你還是來公司看看吧!“
並不是她對白落心軟,而是白落這個人她專門拿人軟肋捏!
洛煙一聽,心裏狐疑了一下,然後趕緊回了公司。
這一回公司不打緊,還沒等她進蘇麗辦公室門的,門外烏泱烏泱的就聚集了一堆人,全趴在辦公室門縫裏偷看裏麵情景。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洛煙的聲音一出來,這些人便整個激靈了起來,回頭齊齊喊,“洛煙姐。”
“麗姐辦公室裏有個人跪了好一會兒了,洛煙姐,您快去看看吧!”
有人在蘇麗辦公室跪著?還跪了好一會兒?
莫非是白落。
像是驗證洛煙心中想法,白落聽到門外洛煙的聲音,便急忙起身走了出來。
依舊是一身潔白的長裙,依舊是一臉期期艾艾似乎被人欺負了的委屈模樣,白落一見著洛煙,就好像見著救星一樣,小跑到洛煙跟前,眼圈似乎還紅著,小聲的喊了一聲。
“洛煙姐。”
嗬!
洛煙無語的嘴抽了一下,“你搞錯了吧!不是應該我喊你一聲‘前輩’的嗎,怎麽你反倒喊起我來了?”
“不不!你是席氏的一姐,我這麽喊是應該的,洛煙姐,求你跟席總求個情,我在原來的公司真的待不下去了……”
說罷就又開始抹眼淚哭了起來,白落哭紅了眼,一邊哭一邊指責上家公司的不人道之處,“他們逼公司的藝人出去陪酒,不陪就要麵臨被封殺的命運,還有我的經紀人,他好幾次都想趁機占我便宜,我原本尋思這些也就忍了,但是後來公司的高層居然也開始要挾我……”
說完白落就忍不住痛哭流涕,掩麵哭泣了起來,身邊不明事理的新人不由的同情心泛濫了起來。
還有的跟著小聲的啜泣。
還真是演技大師啊!這麽輕鬆的說幾句話哭幾嗓子身邊的人情緒就被帶起來了,她還真是小瞧她了!
洛煙冷著臉沒說話。
白落懺悔道,“我知道以前的事是我不對,是我做錯了,但是我那都是被公司逼的,那些話不是我想說的,蘇麗姐對我這麽好我怎麽會埋怨她呢?還有席總,席氏,我真的知道錯了,洛煙姐,求求你幫幫我!”
“這個白落真的太可憐了,她也是沒辦法被人逼的,唉……咱們當藝人的就是這麽命苦任人擺布啊!”
“洛煙姐應該會幫她吧,我覺著,不管這個白落做錯了什麽事,隻要知錯能改,那就可以原諒。”
……
洛煙深吸一口氣,看了眼哭的梨花帶雨的白落,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你恐怕求錯人了,這些話你應該留著跟席總說,而不是跟我在這講你多慘多不容易的事情,我還有事,恕不奉陪了!”
怪不得蘇麗剛剛態度這麽怪,碰上這麽個纏人的,一旦不幫她還很有可能會落了個不近人情的名聲,蘇麗撂了挑子,把這事交給她辦,她也隻能繼續撂挑子,扔給席靳言。
不然被她逮住,難保她要落得個不近人情的稱號。
洛煙說完就轉身走了,哪知身後突然傳來‘砰!’的一聲,白落雙膝跪地跪在了地上。
圍觀的員工和藝人頓時又是一片嘩然!似乎還有人開始小聲的嘀咕起洛煙的壞話來。
“洛煙姐為什麽不幫她啊,她好可憐啊!”
為什麽不幫她?可憐?
那是不是天底下所有可憐的人她都要幫一幫啊!
洛煙忍了忍,深吸一口氣,轉身,厲聲。
“我說過了,你要找人哭訴就找席總哭訴,我沒時間聽你在這哭!”
“席總他根本就不見我,洛煙姐,隻有你能幫我了,如果你不幫我,我就一直跪在這裏,直到跪到你同意那天!”
白落做勢要長跪不起,把眼淚一抹,特別堅定的看著洛煙。
可是這要她一個人也就算了,身邊的員工居然也幫著白落求情,甚至好多人都用一種‘你為何這麽無情這麽無義’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白落,是打定主意纏上她了!若是她不同意幫她求情,她就長跪不起,還有充分的理由跟記者倒打一耙說她不近人情,若是她同意了……
說來就來,想走就走,真當席氏是吃素的嗎!
洛煙冷下了臉,看白落的眼神沾染上了些許冷意,也就在這時,看戲看了好久的蘇麗從一邊走了過來,邊走邊咳嗽了兩聲。
“那個,洛煙,席總找你!”
蘇麗給洛煙使了眼色,洛煙冷哼一聲,把她坑過來,自己在那看戲,蘇麗你還真是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