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求知欲強,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打算的,並不是因為別的什麽。
對!就是這樣。
洛煙穿好鞋就到了席靳言的房門口,剛打算敲他的門,但是關鍵時刻她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激靈來,讓她生生止住了敲門的手。
洛煙啊洛煙!你是不是傻!哪有乖乖送上門來的道理?
她真是去了一趟芬蘭回來腦子都丟了,這明顯就是對方的奸計嘛!她還筆直的往裏鑽,什麽時候她也成了個沒腦子的?
可是到底是什麽讓他放任溫暖呢?
洛煙在席靳言的房門口踱來踱去,嘴裏碎碎念,糾結的不行。
她在房外製造的動靜讓屋內的人起了身,歎息了一聲,給她開了門。
門突然打開,洛煙連表情都要還沒來得及做的,就見裏麵人走了出來。
修長的身影自黑暗中走出,燈光的光暈打在他如雕刻般俊朗的麵容上,讓他眉眼間平添了一分高深莫測之意,打在他紐扣未係因而微露的胸膛上,竟是平添了一分淩亂野性的性感,還有他微微抿緊的薄唇。
“想好了就進來,別在外麵走動,把楠竹吵醒,這事可就不好說了。”
席靳言穿著襯衣長褲,倚靠在門上,抱臂,慵懶至極的說到。
‘咕咚!’一聲,洛煙沒出息的咽了一口唾沫,突然一副美男淩亂圖出現在眼前,她沒做好心理準備,被驚豔到了,也是情有可原哈!
洛煙在心底為自己默默解釋,同時嘴上也解釋著。
“席寶貝睡的很死,沒事……”不對!!
次奧,她到底在說些什麽?
洛煙說完之後就一臉懵。
席靳言眸光一閃,唇角微勾,玩味的呢喃。
“沒事……”
“你是在暗示我什麽嗎?”
啥?
“暗、暗示?什麽暗示?”洛煙說的頓頓哢哢,差點咬了舌頭。
席靳言朝她步步緊逼,眼眸中閃過一絲暗光。
‘騰!’的一聲,洛煙後退到了牆根,他則撐臂將她禁錮於懷中,噙著嘴角的一抹蠱惑的笑意,在她肉眼可見粉紅的耳邊輕言。
“暗示,待會我們動靜可以大一點。”
動靜可以大一點。
可以大一點。
大一點。
“不是!!”洛煙表情猙獰的大聲否認,席靳言看了一眼她逗趣的表情,直接開懷大笑起來。
爽朗又**想笑聲傳入鼓膜,洛煙眼皮一跳,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哪知才剛走出一步,就被他一把攔住!
腰際被一隻健碩有力的臂膀攔住,後背也被緊緊貼上。
“不想知道真相了,恩?”低沉又慵懶的話傳入耳中,彼此之間又緊密的貼合在一起。洛煙臉微紅,扭頭,就見他一臉調笑的盯著自己看。
“真相是什麽?”洛煙眨了眨眼,入了圈套。
席靳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說到。
“這部劇是一部雙女主大劇,那個角色,本來就是給她留的。”
“雙女主啊!”洛煙意味深長道。
“你的角色我已經讓導演給你留了,兩個角色,一個討喜,一個不討喜。”
“那我是……”洛煙眼神一亮。
“不討喜那個。”
“……”
“為啥?”為什麽要給她一個偏偏不討喜的角色。
席靳言示意她先別急,然後又繼續說到,“我這裏說的不討喜是指角色本身帶有的。”
一個是類似於聖母白蓮花一樣的角色,一個是公私分明三觀很正確但是後期黑化的一個角色。
“我懂了!”洛煙恍然大悟。
現在的觀眾可不再是以前,以前那種三觀不正的傻白甜大劇,觀眾看了還會跟隨男女主一起哭的死去活來,現在別說哭了,男女主一有個三觀不正確的地方,立馬就被噴子噴的體無完膚的。
如果是這樣一個‘不討喜’的角色,那她還是很樂意去飾演的。
“你是不是把蘇麗也坑了。”蘇麗應該是不知道這其中的彎彎曲曲,不然也不會現在還在那被氣的不行了。
席靳言不置可否。
“做戲自然要做全麵,她既然想紅,我就給她這個機會。”
洛煙眼珠一轉,微微一笑,說到。
“恐怕不止吧!我聽說她這一陣子一直在接私活,而且連陪酒的工作也幹上了,恐怕這也是你計劃中的一部分吧!”
她可了解席靳言,既然他這麽縱容溫暖,肯定是還有什麽利益驅使著他幹這些事,這人可是無利不起早的奸商啊!。
“嗬……”一聲輕笑,結果不言而喻。
“果然!”
洛煙一副‘我早就看透你’的模樣盯著席靳言看,席靳言眼眸微沉,輕輕把唇抵在她的唇畔,低啞著嗓音說到。
“那麽,現在是不是可以跟我回屋了?”
擁著她身子的臂膀慢慢收緊。
“憑、憑什麽!”洛煙臉微紅,反應激烈,掙紮著要脫開他的束縛。
“就憑我把什麽都告訴你了,你也應該回報我點什麽,不是嗎?”席靳言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腰間的手開始緩緩下移,洛煙身子一僵,緊接著裙擺就被撩起,他的手竟然乘虛而入!
“你、你拿開,我沒求你說啊!是你自己說的!”洛煙臉紅一片急忙推開他,哪知一推,席靳言竟然被很輕易的就推開了。
推的洛煙一愣。
抬眸,就見他在一旁調笑似的看著她。
“那你又為何要來呢?”那種‘洞悉一切’的微笑。
“我……”洛煙張口想解釋,可是在他似乎知曉一切的眼神中,她突然間說不出來為什麽。
洛煙組織了半天語言就是說不出來個為什麽,席靳言就靜默的看著她,看著看著,洛煙也沉默了。
“不解釋了?”他勾唇一笑。
洛煙沒說話,隻聽他拖了長長的一個音說,“那……我可得好好索要我的回報了!”
言罷,洛煙感覺身子一騰空,然後畫麵一轉,由一片光明步入黑暗,緊接著門‘哢擦’一聲,她就隻聽到細碎的脫衣聲,還有彼此之間的呼吸和心跳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