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
氣氛仿佛一瞬間變得無比尷尬起來。
像是察覺到什麽,洛煙停下手中的動作,咽了口口水,緊張的詢問:
“那個……你……沒事吧?”
“你是在問我,還是在問它?”
說著,席靳言薄唇抿起,話語格外的低沉,透著幾分危險的氣息。
“額……”
洛煙在心底咒罵,誰讓你大半夜站人身後的,我就是擦了下水,這個……能怪我嘛?
正想著,突然一道重力襲來,接著雙腳騰空而起,
“席靳言,你幹嘛,你放開我!”
洛煙壓製著音量斥罵,深更半夜的,萬一把其他人招來,她還要不要臉了。
席靳言將洛煙扔在沙發上,隨之身體也順勢覆了上去,邪魅的嗓音在洛煙的耳邊周旋:“你勾的火,當然要由你來熄滅。”
我勾的火?你怎麽不說你自己沒出息,洛煙冷哼:“我可不敢高估我自己的能力,更不敢低估了席總的自製力。”
嗬……還挺有自知之明,席靳言嘴角輕扯,似笑非笑的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
看在洛煙的眼裏,卻猶如一把尖銳的利器。
客廳裏沒有開燈,席靳言伏在洛煙的身上,一身浴袍,領口深露,象牙白的肌膚在Y浴袍的遮蓋下,若隱若現……
猶如一隻邪魅優雅的獵豹。
洛煙腹誹,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勾魂的男人?
“你放開,我要回去睡覺了。”洛煙試圖掙脫,可身上的男人實在是太重了,壓的她快喘不過氣,更別說掙脫了。
“不如就在這睡?”席靳言伸手,左手將洛煙的雙手禁錮在頭頂,笑的群魔亂舞。
修長的右手,緩緩的解開洛煙睡衣的領扣,從第一顆,慢慢往下,慢悠悠,如同在欣賞一件曠世珍品,目光灼灼,仿佛能燙傷洛煙的臉頰。
洛煙的臉漸漸浮起一道紅暈,沒有再如同刀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緩緩弓起的膝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男人的雙腿之間攻擊,但她沒有想到的是,席靳言的動作比她還快,在她的膝蓋還沒有觸及到男人之前,席靳言迅速起身,修長的雙腿將洛煙的腿鉗製在身下,姿勢極其曖昧……
“你就會這一招嗎?”男人危險的眯起雙眼,淩厲目光直直射向洛煙漂亮的雙眸。
兩道視線在空中相互碰撞,擦出劈裏啪啦的火花。
洛煙沒有回答男人的問題,平靜的臉上,掛著絲絲偷襲被抓的尷尬。
慌神間,一個措不及防,一道黑影撲下,一道灼熱的吻隨之覆下,洛煙驚恐的睜著鳳眸。
纏綿,炙熱,
席靳言的吻跟他的人一樣,強勢,霸道,不容拒絕……
“你幹什麽!”洛煙用力,終於掙脫男人的禁製。
“孤男寡女,自然是幹男人和女人才能幹得事兒!”說著,厚重的吻再次傾瀉而下,洛煙感覺到一隻冰冷的手在自己的身上遊走,慢慢的,緩緩向下……
正在席靳言準備做下一步動作時,從臥室內傳出了一道哭聲。
席靳言停下動作,兩人對視了一眼,是小寶,洛煙立刻推開身上的男人,逃也似的奔向臥室。
“小寶,你怎麽了?”
洛煙緊張的把席寶貝轉來轉去,看看有沒有受傷,就在疑惑時,從手心中感覺到一股濕濡。
“額……”洛煙望著被單上那一片顏色稍重的地方,尷尬開口:“小寶,你……是不是尿床了……”
“阿煙……”席寶貝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大顆大顆的掉落,“我在你心中的完美的形象啊……”
洛煙哭笑不得,安慰道:“小孩子尿床很正常的,聽說,越是喜歡尿床的小孩越是聰明!乖哈。”
“真的嗎?”聽言,席寶貝止住眼淚,小臉一抽一抽的,軟萌極了。
“這種話隻有小孩才信。”席靳言靠在門框上,雙手交叉,一臉嫌棄,還有被人打擾後滿滿的不悅。
“他本來就是小孩!”洛煙翻了個白眼。
女傭聞聲而來,給席寶貝找了件幹淨的衣服換上。
因為床被席寶貝尿濕了,洛煙隻好抱著席寶貝去樓上的客房睡覺,也許是因為席寶貝剛剛哭的太累了,剛爬到**好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也許是被席寶貝給傳染了,剛經過一番驚心動魄的洛煙也慢慢進入睡眠。
客廳內的落地窗前,席靳言點了一枝香煙,卻沒有吸,任其在手中燃燒,
墨色的眼眸在窗前眺望,目光卻深沉似海……
次日清早,席寶貝悠悠轉轉的醒來,伸著小短手在身側摸索,在探到身旁早已冰涼的被單時,心裏劃過一絲失落,急忙爬下床,光著腳朝樓下跑去。
“哈嘍,小寶早安!”
洛煙將剛煮好的小米粥端上飯桌,微笑和席寶貝打招呼,在注意到席寶貝是光腳跑下來的,急忙從客廳門口的鞋架上拿了一個小拖鞋給席寶貝穿上。
洛煙責怪道:“怎麽光腳跑出來了?”
“阿煙,早安。”席寶貝轉移話題,並沒有回答洛煙的問題,他才不會告訴洛煙剛剛他是因為擔心洛煙不告而別,才光腳跑出來的,要不然,多沒有麵子啊。
想到麵子,席寶貝突然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尿床的事,小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害羞的捂臉跑去衛生間刷牙。
所以,當席靳言下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景象。
餐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早餐,有西餐,也有中餐,麵包、油條、包子、土司、小米粥……應有盡有,而洛煙正溫柔的給席寶貝喂著小米粥,兩人還時不時的相視一笑。
不知為何,席靳言的心底漫過一絲嫉妒,從什麽時候,他開始嫉妒自己的親兒子了。
並且兩人吃飯居然也不叫他,席靳言一向起床非常早,可能是昨天沒有睡好的原因,今天的生物鍾有點晚。
“爹地,你醒啦!快來吃飯。”見席靳言下樓,席寶貝乖巧的給他拉開凳子,甚至親自給自家爹地盛了一晚粥。
“嗯。”席靳言點頭,心安理得的享受自家兒子的異常。
席靳言默默想,看在你今天比較乖巧的份上,就不把你送回老別墅了。
“你今天有什麽安排?”喝了一碗粥,席靳言將空碗遞給洛煙,示意她幫自己再盛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