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金露的嗓音又染上了哭腔,好像洛煙又怎麽欺負了她似的,那個女嘉賓把金露拉了過來,金露直接在她懷裏哭了起來,眼神還似有似無的漂向洛煙,帶著一絲得逞的意思。
女嘉賓逼她道歉,和她同組的兩人也逼她道歉,就連攝像師也跟著應和,洛煙冷漠的目光掃了一圈人,一圈下來,又把目光投到了哭的淚如雨下的金露身上。
“戲演完了?”清冷涼薄的話說出口,金露哭聲一滯,佯裝不懂的抬頭說到,“洛煙姐是什麽意思?難道洛煙姐覺著我是故意把自己摔成這樣來陷害你的嗎?”
“洛煙姐,你怎麽會這麽想我……”金露捂緊了嘴,眼睛裏蓄滿了難以置信的淚水。
洛煙‘嗬嗬’一笑,對她的表演表示一下尊敬。
“我怎麽想你?你自己朝我撲過來,還把自己摔成這副模樣……反而說是我拽的你,你說我會怎麽想?”
“你說的也太扯了吧!”那個女嘉賓說到,“哪有人會這麽蠢,把自己摔得麵目全非來陷害別人的,嗬嗬,你就算是扯,也最起碼扯的像樣點行不行。”
女嘉賓哈哈大笑起來,還問金露洛煙那麽說是不是很傻,金露幹笑了兩聲,壓下心裏的不適。
她剛剛的確是朝洛煙撲了過去,不過不是想陷害她,而是想拉她摔下台階,讓她……毀容。
一個演員最重要的無非就是臉蛋和演技,王逸讓她這趟務必毀了洛煙,既然不能從名聲上毀了她,那麽就毀了她的臉!
可是沒想到,最後臉被毀的人會是她!
金露眼中的仇恨愈演愈烈,可是麵上依舊淒慘無比,她敢打賭,洛煙現在肯定不會低下頭和她道歉,不僅不會道歉,還會奚落她,而她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她現在隻要繼續裝可憐裝無辜下去,剩下的,到時候王逸那邊再給媒體施加點壓力,將這件事全數抖摟出去,到時候,洛煙的名氣……就敗了!
“扯?”洛煙玩味一笑,眼神肆意流轉,微微一笑對著金露說到,“金露,你確定是我拽的你,而不是你自己撲過來的?”
“我……”
“誰會那麽蠢把自己磕成這樣,你就不要狡辯了,趕緊認了得了,我們還要錄節目,導演都催了!”
金露還沒說話,那個女嘉賓就率先說了起來,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架勢,好似磕倒的她,而不是金露。
洛煙眸中寒光一現,直接大聲說道,“我問的是金露,不是你!金露,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確定是我拽的你,而不是你自己朝我撲過來的?”
洛煙驟然提高了聲貝,臉上冷如冰霜,聲音寒涼刺骨,把那個女嘉賓直直逼退了一步。
不隻女嘉賓被嚇到了,金露也被嚇了一跳,不知為什麽,在洛煙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金露眼中閃過了一絲慌亂,莫名的心裏打怵。
難道她想拿那段視頻威脅自己?
“我不怕你!事情真相就是如此,洛煙姐,我真沒想到你會是這種人……”王逸答應自己,那段視頻他會想辦法,所以今天,洛煙的壞名聲她是要定了!
金露臉上布滿了血跡,眼中的勢在必得讓她整個人都顯得異常陰森,洛煙微微眯起眼,勾起紅唇,烈焰一笑。
“好,很好。”洛煙轉身爬起了山,眸光掃過不遠處樹上綁的攝像機,洛煙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
“哎?她怎麽不道歉就走了,真夠有意思的,傷了人連句道歉都沒有就走了……”
“咦?你臉色怎麽這麽差,哎!哎!你們快過來看看。”
金露在洛煙轉身的一刹那,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心中越發惴惴不安,好似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一樣。
她的態度好奇怪,好似一點都不怕似的,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錄不了了,麻煩幫我跟導演說一聲。”金露在助理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的走了,剩下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繼續爬了山。
這期節目錄製完,洛煙組大獲全勝,躊躇了一會兒,洛煙給席靳言打了個電話。
手機那頭鈴聲響起,席靳言看向來電人,意外的挑了挑眉,接了起來。
就聽洛煙說到,“幫我個忙,我想了一下,這件事隻有你能幫我。”
席靳言眸光半斂,慵懶的嗓音說到,“報酬。”
“……”
“您富甲一方,富可敵城,英明偉俊,我哪支付的起您的報酬啊!”洛煙幹笑了兩聲,順便吹捧了一下對方。
席靳言嘴角勾起笑意,低沉說到,“看來這件事對你來說很重要,恩……那我可更得好好想想該要什麽報酬了。”
都拍起他的馬屁了,八成這個小女人是又闖什麽大禍了。
“哪有,就是一點點的小事,一點點,真的,這件事對於英明偉岸的席總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洛煙的馬屁是越拍越順溜。
席靳言微微揉了揉眉心,無奈的暗沉出聲。
“說吧,又闖什麽禍了。”
‘馬屁精’洛煙一愣,“又?闖禍?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是這樣的?”
他是不是對她有什麽誤解?
“形象……”席靳言玩味的咀嚼這兩個字,裝作思考的樣子長‘恩’了一聲,說到。
“似乎,沒什麽形象,除了整天惹是生非,朝三暮四,我實在想不出,你還有什麽好形象。”
惹是生非的是事,朝三暮四的是人,席靳言這話也算是實事求是。
“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洛煙木著一張臉說到,“你就直說這件事幫不幫吧!”
“幫可以,但是報酬……”席靳言玩味一笑,勾起冷魅的唇角,又把話題扯到了報酬倆字上。
洛煙咬牙切齒,“你說,什麽報酬,砸鍋賣鐵我也認了。”
話落,手機那頭頓時響起蠱惑冷硬的笑聲,席靳言五指敲在桌麵上,冷硬的麵龐因為這抹笑意而緩和,森冷的眸光透露出一絲暖光,還有一絲難掩的情欲。
“你知道,我想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