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包我身上,到時候我去跟嫂子解釋!哥,哥,快喂我一口,快快!不然來不及了。”席筱筱一直用眼梢盯著窗戶後邊的記者,她特地挑了一個窗戶大,視野寬闊的位置,記者能拍到她,她也能看到記者,見記者又舉起了相機,席筱筱激動的去扯席靳言的衣服。
媽呀,這就是被關注的感覺嗎?
席靳言歎了口氣,回到了座位上,認命的給她夾了塊辣椒。
席筱筱,“……”
“哥,你不要對我有意見的這麽明顯好不好,你這樣我很難辦啊!!”
“他們要放下了。”席靳言淡淡的瞥了一眼窗外,席筱筱臉色一變,立馬一口咬下。
爾後還做出一副特別幸福的模樣,把臉微微朝窗邊側了側,露出一副幸福滿足的微笑樣貌,記者‘哢哢’的拍著照,也是一副滿足的樣子。
就在這時,席靳言手機振動了起來,阿大發來了消息,阿大把今天在片場發生的事簡單跟席靳言說了一下,特別是那個導演說的那些話,席靳言倏然臉色一黑,站起身子直接往外走。
“我去找你嫂子,這段時間給我老實點。”
席筱筱圓眼一愣,立馬應好,“好的老大,幫我跟嫂子問聲好。”
……
洛煙在醫院住下了,吃下藥就睡了,林朱和阿大守候在一旁,林朱為她擦拭臉上的汗液,想起剛剛片場發生的事情,林朱越想越生氣。
“沒想到那個導演居然是個人麵獸心的禽獸,他讓鏡頭近拍煙姐的胸部,那群人輕車熟路的就拉近了,我實在是忍不住,就打了他,其他演員晚上都請假了他也不管,就煙姐一個人發著燒還要讓她拍。”
“欺軟怕硬,人之常情。”阿大說到。
“我咽不下這口氣!”林朱氣的夠嗆,阿大安慰道。
“放心,席總臨走前還交代我要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立刻向他報告,我剛剛給席總發了消息,相信席總明天就會過來的。”
“都這麽晚了……”林朱看了看時間,“你先睡吧,我看著煙姐,等會我累了再喊你。”
“好。”
臨近天明,洛煙一直張口喊喝水,可是林朱和阿大都睡得昏天黑地,洛煙皺緊了眉頭,嘴唇發幹,難受的直喊渴。
迷蒙中突然有人把她扶了起來,給遞了一杯適溫的水,洛煙大口喝起來,身旁人給她拍著後背,握著她肩膀的手慢慢收緊。
“所有欺負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聲音蕭瑟冷冽。
秦晉……
洛煙睜了睜眼,麵前卻空無一人,隻留下桌子上的藥,可洛煙知道,他確實來過。
秦晉,別讓我虧欠你。
導演被人爆出了猛料,說他玩弄娛樂圈女演員,還因為昨晚酒駕被抓入牢,席靳言趁勢把他換了,劇組的燈光師攝影師都大洗了一番,洛煙睡到了中午才清醒過來,一睜眼,就看到席靳言站在床頭盯著看,站的筆直,像是一棵鬆樹。
像是鬆了一口氣,見洛煙醒了,他疲憊的麵容也柔和了許多。
“聽說你在和一個新人演員吃飯?”沙啞出聲。
“……”
席靳言揉了揉額角,有些無奈,“阿煙,這個我可以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阿煙……”
“好吧,你解釋吧!”
洛煙頭微揚,一副‘我就靜靜的看著你解釋’的模樣。
抽了抽嘴角,席靳言無奈的歎了口氣,“如果我說,她是我家裏的遠房親戚,和我吃飯是為了做戲提高曝光度的。”頓了頓。
“你信嗎?”
“嗬嗬,你看我好騙啊!”先不說席家家教那麽嚴,會不會允許家族中人踏進演藝圈。
那個小姑娘和席靳言長的一點也不像好吧,圓臉圓眼睛小鼻子,還有點微胖,和席靳言親戚這幾個字,八竿子打不著關係好吧。
“我沒騙你,我說的是真的。”
“不用說了,我們之間隻能到這兒了,你走吧,不用來看我了。”洛煙沙啞著嗓子,特別嫌棄的朝他擺了擺手,做勢要起來。
席靳言有些頭疼,見她要起床,剛想搭把手,被她一個眼神殺了過來。
“……”
整整一天,席靳言都是在洛煙冷淡的眼神中度過的,他想替她換衣服,她一個眼神殺過來,他遞給她水,她‘嗬嗬’兩聲,遞給了阿大。
阿大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憨笑了兩聲,接過了仰頭喝了,大喊一聲好喝,走了。
晚上,洛煙就出院了,剛感覺身體好受一點,聽到席靳言說導演換人了,立馬投身到了劇組。
“不行。”席靳言厲聲製止,洛煙幽幽開口,“我們現在是何關係,你說說,你說說你現在有什麽身份管我。”
“阿煙……”
“別喊我。”
“她是我遠房親戚,叫筱筱,我打電話,讓她跟你說。”無計可施之下,席靳言撥通了席筱筱的號,還未撥通,洛煙就給他掛了。
“哼哼,早這樣不就得了嗎。”非得讓她悶悶不樂了一整天,“真不知道心疼人。”
洛煙撇撇嘴,席靳言木了一張臉。
“早點解釋清楚不就得了嗎,非得讓我生了一天悶氣,你知道這樣對我的身體傷害有多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