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日前,天機宮主夜觀星象,算出一位王侯密藏傳承,不久將在燕國境內問世。
這個消息一出,整個燕國都是掀起震**。
武王!
絕對是屹立百朝巔峰的存在!
執掌一方王朝,鎮壓寰宇八荒,唯有王侯強者,方才有資格!
沒人想到,燕國境內竟然有王侯密藏!
很快,有關王侯密藏的小子,便傳播在整個燕國。
據說唯有得到王侯令牌的天驕,才能獲得進入王侯密藏的資格。
雖然這個消息讓不少人失落,可緊接而來的是,同樣振奮人心。
王侯密藏外,依舊有許多機緣,可令無數天驕爭奪。
雖說這些機緣遠遠不如王侯密藏,可即便如此,依舊讓眾人內心激動。
如今,燕國各方勢力,已經紛紛派出天驕,前往探尋王侯密藏。
有資格前往的天驕,也唯有那些禁忌天驕。
否則實力不濟,去了也隻是炮灰。
就在各方勢力震動間。
大燕府長老院。
數道恐怖氣息的人影匯聚一堂,臉色凝重無比。
“最近血魔教瘋了嗎,竟敢在西境這般肆意屠戮!”
有長老臉上弄出濃鬱怒意:“加上萬罪聯盟那群畜生,已經不知道殺戮西境多少武者!”
但也有長老輕歎一聲:“據說血魔教的山血子和火血子都死在燕國境內......”
“此外,那人還殺了血魔三老鬼,以及一處血魔教分舵......”
此言一出,眾人麵麵相覷,這些古井無波的老人臉上都是微微色變。
四大血子被殺,本應該是大快人心之事。
這突如其來的強者,讓他們心中緊繃一根弦。
尤其此人可以輕易鎮殺兩大血子,以及血魔三老鬼和一處分舵。
那這位強者的實力,最起碼也在武宗圓滿!
而且兩大血子都死在燕國境內,怕是將承受血魔教無盡報複。
接下來一段時間,恐怕平靜多年的燕國,要陷入恐慌之中。
別看大燕府強者雲集,但對麵血魔教的恐怖,也唯有暫避鋒芒!
就在所有人一片死寂時。
一道極不和諧的聲音陡然響起。
“肯定是祁落那家夥,將血魔教位置暴露出去,這突如其來的強者,很可能就是祁落找來的。”
“他的目的,就是想讓我燕國陷入絕境,讓血魔教的畜生,屠盡燕國百姓!”’
“放屁!”
玄星大師滿臉怒意,沉喝道:“金辰,別以為老夫不知道,你的兩個弟子都死在祁落手上,你就想方設法弄死祁落!”
玄星大師冷笑,不屑地看向金辰:
“還有,別以為老夫不知道你那點勾當,老夫要是說出來,立刻讓你從大燕府滾蛋!”
玄星大師的聲音響徹整個長老院,霸道絕倫,絲毫沒給金辰半分顏麵。
自從林居死後,金辰就一直在長老院說祁落的不是,想要長老院製裁後者。
這些日子,不少長老紛紛應和金辰,這讓玄星大師忍無可忍。
祁落於他有恩,如今更是以無敵之姿,震動整個燕國。
玄星大師自然不可能讓金辰撼動祁落半分。
感受到四周怪異的目光,金辰臉色極其難看,死死盯著玄星大師。
“你倒說說,除了祁落誰還有可能暴露血魔教的位置?”
“我早就調查過,祁落在來大燕府前,就先去過那處血魔教分舵!”
“而前些日子,祁落也去過萬罪聯盟!”
“無論是血魔三老鬼,還是兩大血子,沒有武宗圓滿實力,誰能殺他們?”金辰冷笑。
他不管血魔教強者的死是不是與祁落有關。
隻要給祁落扣上帽子,金辰的目的就達到了。
他嘴角掀起一抹冰冷弧度,心中暗暗冷笑:“殺我兩個弟子,害我顏麵盡失......祁落,我必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全場屏息凝神,不敢隨意發言。
玄星大師的臉色,也是異常難看。
就在大廳一片死寂,一道清冷的嗓音打破沉寂。
“當真奇怪,金辰長老沒有腦子,怎會坐上長老之位?”
所有人紛紛看向虛空現身的身影。
那是一道白衣倩影,盤坐在蓮台之上,臉覆白沙,籠罩仙華,隻露出一雙秋水般澄澈的瞳眸。
整個人顯得超脫世俗,不染塵埃,遺世獨立。
見到她,所有人紛紛閉嘴。
身為天驕榜第四的江晚漁,實力更是達到武宗初期。
這般實力,甚至比在場不少長老都強上不少。
江晚漁眸底寒光迸濺,散發出滔天氣息。
手持長劍,無盡鋒芒指向金辰。
”如果沒有腦子,金辰長老何須活在世上?“
話音落下,還不等眾人反應。
無盡光暈流轉,席卷虛空,好似湮滅星辰,寂滅蒼生。
這一抹劍芒,仿佛讓上蒼都在色變。
這般景象,撼人心神!
“江晚漁,這是長老院,你太放肆了!”
金辰臉色驟變,體內陡然爆發無盡威壓,源源不絕的恐怖真力席卷而出。
掌心匯聚澎湃真力,然後橫推而出。
無盡氤氳仙芒橫掃四方,瞬間湮滅那澎湃巨掌。
“什麽!”
這般場景,瞬間驚呆眾人,所有長老瞳孔緊縮,心神駭然。
江晚漁,竟然突破武宗中期了!
這太逆天了吧!
就在諸多駭然目光下,那一抹劍芒所向披靡,以摧枯拉朽般姿態橫掃金辰。
“噗!”
金辰如風箏線般倒飛出去,嘴中鮮血狂噴,骨骼粉碎,氣息萎靡。
看到這一幕,幾乎所有長老冷氣倒吸。
太恐怖了!
無法想象,武宗初期的金辰,連江晚漁一劍都是不敵!
雖說江晚漁天賦無雙,更是師從天璿宮主,可這一劍的威能,實在駭然心神!
“晚漁,差不多了。”
瞧得江晚漁再度持劍,有長老趕忙開口,爆發出滔天威壓,阻攔前者。
麵對江晚漁這般威能,連他們這群長老亦是無比忌憚。
恐怕唯有他們聯手,才有可能與江晚漁一戰。
這還是天驕榜第四嗎?
怕是連少帝王騰,也不過如此吧?
江晚漁淡淡看了一眼他們,清冷嗓音傳出。
“這老家夥的汙蔑晚漁勾結血魔教,豈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