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大家都認為岑崇義這是在吹牛。

哪有出去一趟,就直接拉了四十多個國家的使者回來的。

這簡直不要太扯淡。

但是呢,卻沒有人不相信。

畢竟這可不是小事。

是當著皇帝麵前說的。

說是四十五國,那就是四十五國。

若是少了一國,可是要殺頭的!

因為這是欺君!

所以岑崇義肯定是不敢的。

他說的話自然是有可信度的。

當然了。

說是四十五國,實際上,又有多少水分呢。

但是總體來說,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大乾皇帝倒是不在乎這其中有多少水分,因為這本就是額外的驚喜。

額外的驚喜,那不管多少,都值得高興。

“岑愛卿,你真的是勞苦功高啊!”

大乾皇帝此刻對岑崇義的評價很高,也是十分的欣喜。

“臣不敢居功,此次出海,全部仰仗著陛下聖德,還有秦王與汗王二位王爺對臣的青睞,若無陛下與二位王爺,臣都不知道身處何方呢。

船上的船員們,也都是上下一心,盡忠盡責!”

大乾皇帝雖說是一個很自傲的人。

可是他卻有著十分清楚的認知,不是人家誇兩句,自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的人。

岑崇義口中說什麽仰仗自己,有什麽好仰仗自己的。

自己什麽都沒做,一分錢也沒出。

倒是秦王與汗王,尤其是汗王,對岑崇義那可是知遇之恩啊。

岑崇義的資料,來時他也看了。

原本就是一個普通的商人,是在傍上了汗王之後,成為了皇商,才有資格出海。

而如今,也是汗王與秦王給他的機會。

當然了,岑崇義說這個話,並非是說給他聽的。

而是說給臣民們聽的。

畢竟皇帝的臉麵還是需要維持的。

哪怕皇帝事前不知道,那麽隻要辦成了,那也是他的功勞。

不過對岑崇義,他倒是十分滿意。

“汗王,你這手底下的人,可都是不錯的人啊。”

大乾皇帝十分滿意顧修。

不但徒弟教得好。

這手底下的人幹的也很不錯。

不說岑崇義了。

就說艾坤。

一個原本的冰鋪老板。

如今,一躍成為了整個京城最有錢的人。

當然了,錢是顧修的。

但是作為大管家,也是地位不凡!

“父皇過譽了,若無父皇的治理,兒臣又如何能夠尋到如此人才!”

顧修說道。

謙虛還是要謙虛一下的。

畢竟總不可能說,這都是自己的功勞吧。

“希望你往後能夠多為大乾尋一些人才!”

大乾皇帝說到這裏。

臉色正色了起來,目光看向岑崇義:“此番岑崇義出海,居功至偉,委派為欽差巡海使,總督一切西洋之事!”

品階的話。

按照曆史上來說,應該是一個四品官。

四品官,可不小了。

要知道岑崇義原先隻是一個普通商人啊,一下子不但成了勳貴,還成為了四品官。

這待遇,可以說沒有誰不羨慕的。

而尤其是那欽差二字,更是重中之重。

可以說,此刻的岑崇義,雖然隻是一個四品官,但說是一方大員都不為過。

因為現在他的身份,那就是總督西洋一切事物。

誰都知道。

經過這一次岑崇義歸來。

往後,開海派的勢力會越來越大。

那些守舊派,可能真的是要逐漸退出舞台了。

盡管岑崇義一個普通商人,一躍成為了欽差,還是四品官。

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可是誰都不敢出來說不是。

因為可以說,大乾的人才有很多,各種治國,經濟人才也不少。

可是唯獨出海的人才十分少。

因為大家都是讀書人,誰都想著功成名就,那當然是讀書讀的最多。

之前海禁,誰會想著去了解關於海上的事情啊。

看到別人學,不踩一腳就不錯了。

更多的人,實際上還是瞧不起。

這就讓岑崇義成為了國之瑰寶了。

畢竟目前他是唯一完成這項任務的人。

也是日後遠洋船隊出海,那麽領頭人是誰,毋庸置疑,一定會是岑崇義了。

就這樣的人,都可以自成一派了。

哪怕就算是有些人不滿,可是卻也不敢說。

畢竟,誰都看出來了。

解除海禁,也已經是大勢所趨了。

再也改變不了了。

“臣,多謝陛下!”

岑崇義受寵若驚,沒想到自己被封了伯,而且還成了四品官。

可想而知陛下對他的器重。

..........

盡管岑崇義算是自由人。

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岑崇義就是汗王的人。

算是汗王手底下的人。

這一點,岑崇義自己也是這樣認為的。

沒有顧修,他就沒有今日。

他自然是要記得顧修的恩情的。

岑崇義歸來。

要說有更多想要了解的,當屬顧修了。

對於海外的世界,他還是處於懵懵懂懂的情況。

要說如今對海外最為了解的,也就是岑崇義了。

畢竟他是出海了的,還去了最遠的地方。

顧修若非是因為自己的身份,恐怕他都想出海。

隻不過,這個想法想想就行了。

畢竟海上的危險他也是知道的。

他看岑崇義這樣子,與之前截然不同,顯然也是吃了很多苦。

顧修前世也吃過苦,可是那種苦,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也是富貴命。

他自然不會沒苦硬吃。

還是老老實實的坐等著手底下的人去辦事的好。

安排了一桌子菜。

二人就邊喝酒邊聊。

岑崇義給顧修講著一路上各地的風土人情。

也講到一些國家的情況時,岑崇義也是講的很細致。

有心善的,也有不心善的。

聽到岑崇義遇到的各種困難,顧修也是聽的十分認真。,

尤其是說到弗朗機人的情況時。

岑崇義的情況明顯不對。

實際上,弗朗機人就如顧修所想的那樣。

他們是帶著刀貿易的。

並非是說他們十分在乎自己的安危。

而是說,帶著刀,是見別人強大,那麽這刀就是裝飾品。

可若是見對方弱小,這刀,就是要對方命的東西。

一路上,岑崇義也是聽聞過很多弗朗機人做的惡毒之事。

甚至,他還從岑崇義了解到了一個事情。

那就是,西方的船隊,似乎也已經開始往海外開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