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顧修很不想表現出自己的真實實力。

可是呢。

現如今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誰讓出了顧餘這個泄密者。

於是乎。

他也隻能回去黑毒山安排了。

他的親兵與黑玄指揮所的兵是統一的。

大概是在兩百人。

而這兩百人,都是按照顧修的訓練訓練出來的。

武器自然也是用的最新的。

次日。

皇帝如約而至。

而且帶著來的,還有兩位國公。

一位,是剛剛回京的魏國公。

魏國公就不多說了,是顧修的老丈人。

另外一位,則是英國公。

二人都是戰場老將了。

都是一刀一槍廝殺出來的。

可謂是戰功赫赫。

隻不過,魏國公是奉命鎮守北方,英國公則是拱衛京城。

“汗王,你這黑玄指揮所,當真是別具一格啊!”

英國公與魏國公可是第一次來這黑毒山。

畢竟他們作為國公,未經允許,自然是不可能來這種地方的。

“這個地方,的確別具一格啊!”

大乾皇帝內心也是小有震驚的。

畢竟這裏的百姓,與京城之中的百姓,是完全不一樣的。

雖然這裏很多百姓看起來穿的有些髒,幹著各種活。

可是,他能夠明顯的感受得到,這些百姓都是十分滿足與幸福的。

這種感覺,是在京城那些百姓身上看不到的。

而且這裏看起來人來人往,可是卻井然有條。

“父皇,兩位國公,校場在這邊。”

一行人來到了黑玄指揮所的校場。

兩百餘人全部都已經在校場上嚴陣以待了。

每一位親兵,都身著玄甲,全身覆甲,挺直著腰板站在太陽下!

當顧修領著皇帝與兩位國公抵達校場,看到這一幕之後,三人都震撼了!

“汗王!你這.......”

魏國公臉色震驚。

兩百餘人,全部身著玄甲,而且武裝到了牙齒。

這可是京城啊!

兩百餘人全部身著重甲,武裝到了牙齒。

這都不用有什麽證據了,可以直接按謀反罪論處了!

英國公看到這一幕,也同樣是和魏國公一樣的表情。

隻不過,他沒有開口說什麽。

因為他知道。

他不適合開口說這些。

相反,反倒是魏國公最為適合。

實際上。

顧修本可以讓這些人不用這樣的。

可是他這樣了。

因為他覺得,比起等會的武器,這些東西,實際上,都可以說是小事了。

大乾皇帝目光也是有些凝重的看向顧修:“老十四,你這親兵,可真是強悍啊!

就你這兩百餘人的親軍,恐怕都可抵得上數千人的大軍吧!”

兩百餘人,且武裝到牙齒的。

而且能夠在這大太陽之下,穿著如此之重的盔甲,卻依舊隊形整齊劃一的。

可想而知這些人的訓練是有多麽的精銳。

就這樣,可以說都是一支無敵軍隊了!

“父皇,兒臣並不想解釋什麽,昨日父皇也說了,兒臣並不可能造反。”

顧修望著大乾皇帝,道:“父皇今日是來看新武器的。”

大乾皇帝倒是有些詫異顧修的回答,不過他內心卻是想起了昨日自己在尚書房與顧修說的話。

“朕知道你沒想過造反,朕又不是病入膏肓,你也沒必要造反,就算你要造反,你也沒用。”

講真的。

兩百餘人,或許的確不能造反。

可若是再多一點。

弄個兩三千人。

那麽完全是可以做到逼宮了。

不過皇帝卻也不在乎。

兩百人或許可以藏得住。

可是兩三千人,怎麽可能藏得住。

不過他內心也是打定主意,之後一定要安排錦衣衛在黑玄指揮所。

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今日是你安排的,那你開始吧!”

大乾皇帝也沒有繼續在這個事情上糾結。

一旁的魏國公也是有些愣神,皇帝居然就這樣一句帶過了。

英國公就更加了。

這擺明了是擁有造反的實力了,皇帝居然不在意。

看得出來,皇帝還真是對這個汗王寵愛至極啊。

不過想來也是。

這幾年汗王所做的事情,那完完全全可以說稱得上是真正的為國為民了。

“啪啪....”

顧修上前,對著那些親兵拍了拍手。

親兵隊長瞬間領悟。

當即便吩咐了起來。

緊接著,就在眾人的注視之下。

這些親兵開始脫下盔甲。

看著十分的震撼,當脫下之後,依舊是讓人震撼。

而作為軍功傍身的兩位國公,看到這些脫下盔甲的親兵,也都是眼前一亮。

這些親兵眼眸之中含帶著堅定之色,而且每一個人看起來都孔武有力。

全身上下煥發著一種必勝氣勢。

這種士兵,在兩位國公眼中,那可是精銳之中的精銳啊。

“早就聽說汗王練兵有道,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魏國公之前也是參與過上一次閱兵的。

對於顧修手底下的哪一隻親兵,也是記憶深刻。

尤其是他也知道。

之前西南大勝的山地營,實際上就是以顧修的親兵為骨幹建立的。

如今的山地營早就已經變成了東海水師。

留下一部分重新組建了顧修的親兵。

英國公看到這些士兵,同樣是十分的感慨。

畢竟,他也是上過戰場的。

就這一支精銳,而且全身覆甲。

是可以左右一場戰鬥的。

也就是在這時。

他們突然注意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那就是,那些士兵出來,拿起來的武器,並非是什麽刀槍。

而是一種看起來十分奇怪的武器。

看起來就像是棍棒,可是卻又不像。

“這是什麽武器?”

大乾皇帝有同樣的疑惑,他不由的看向顧修:“這就是你說的新武器?看起來黑漆漆的,怎麽跟燒火棍一樣!”

顧修笑了笑:“某種程度來說,的確是燒火棍。”

“燒火棍?”

英國公滿臉不解:“這玩意能當武器使用嗎?”

“英國公別急,稍後就演示給你們看。”

顧修說道。

英國公點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麽。

隨後,就見那一整列親兵排成一排。

親兵隊長也是快步跑過來:“啟稟汗王,火槍隊整隊完畢,是否進行實彈射擊!”

火槍隊?

實彈射擊?

這莫名其妙的詞語,也是讓在場的大乾皇帝與兩位國公都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