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現在你應該告訴我,是什麽辦法了吧?”

徐妙麵容羞澀,秀麗的額頭上,有一些汗水。

“呼.......”

顧修也是喘著大氣。

剛才的確是消耗體力太多了。

以至於現在都有些脫力了。

沒辦法,太興奮了。

“妙兒姐,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注音!”

顧修說道。

“注音?”

徐妙聽到這詞語,有些不解:“你說的,是我知道的那個注音嗎?”

一想到是這個。

徐妙的臉色就有些不太好了,輕輕拍打了一下顧修:“好你個顧修,你居然拿這個來忽悠我!”

注音,實際上,本就有。

在大乾,教書先生教授一些字,也是會用其他的簡單的字來注音的。

但是大多都是同音字一類的。

這個本就有。

實際上這玩意學起來,也就那樣。

因為孩子們不識字,你注音也沒用啊!

“不是,妙兒姐,我說的注音可不是你理解的那個。”

顧修說道:“準確來說,是拚音字母!”

“拚音字母?”

這下倒是讓徐妙有些愣神了:“王爺,拚音字母是什麽啊?”

“來,為夫教你!”

隨後,顧修也是取來了筆和紙。

開始傳授徐妙經驗。

徐妙本就讀過書,理解能力絲毫不差。

半個時辰的時間,也算是了解了顧修所說的拚音是什麽了。

“王爺,那按照這樣,我的名字是拚起來,是不是xumiao啊?”

徐妙好奇的看向顧修。

“妙兒姐,你太厲害了,一點就會啊。”

顧修笑著稱讚。

“這個真的是太厲害了,堪稱傑作啊。”

徐妙忍不住說道:“這簡直要比大乾現在的文字注音簡單太多太多了。”

大乾目前的文字注音,很大程度還是需要你認字。

可是這個就不一樣了。

隻要你會讀拚音,那麽你就可以認識這個字。

相比起其他的,這拚音就可以說簡單的太多太多了。

“有了這個拚音,那些孩子讀書就更為的簡單了。”

徐妙十分高興:“王爺,你太厲害了,這麽厲害的東西你都想得出來?”

見徐妙這麽開心,顧修也同樣開心。

緊接著,徐妙頓了頓。

“可是,這麽多字,正如王爺你說的,每一個字的組合都是不一樣的,比如說聲調等等。”

徐妙有些疑惑:“那應該怎麽規範呢?”

“這個很好解決。”

顧修說道:“既然我說出了這個事,就有解決的方法。

咱們可以編撰一個字典。”

“字典?”徐妙有些詫異。

“對。”

顧修點點頭,道:“就是字典,這一本字典,可以涵蓋所有的字,每一個字,都可以標注讀音。

這樣的話,有什麽字,就可以完完全全參考這一本字典。”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徐妙臉上忍不住掛上了笑容:“那都可以稱之為一本曠世傑作了。

若是王爺你弄出來了,那萬世留名啊!”

“你難道不知道你家王爺是深藏功與名嗎?”顧修摟著徐妙,輕聲道:“比起這個,你家王爺更在乎的是別的。”

感受著顧修那熾熱的氣息吹拂而來。

徐妙臉色唰的紅了。

“剛剛還不夠啊!你就不怕你身體不行啊!”

“什麽!男人怎麽能說不行!

讓別人知道了,還以為我真不行!再來十次!”

...................

次日。

顧修直接睡到了晌午起來。

“真累,腰真酸!”

顧修滿臉疲憊。

一旁的三寶訕訕:“王爺,奴婢知道一個老中醫,可靈了,要不,奴婢去找那中醫開一副藥?”

“去去去,滾蛋,你家王爺隻是稍微有點累,不是不行!”

顧修踹了三寶一腳,道:“去,把王懷仁喊來。”

“奴婢遵命。”

三寶轉頭去做。

半個時辰後。

王懷仁趕到汗王府。

“學生拜見恩師。”

王懷仁作揖行禮。

“為師喊你來,是有要事的。”

顧修簡單的將拚音以及要編撰字典的事情給王懷仁說了一下。

王懷仁聽完之後。

整個人都如同老僧入定一樣,站在了原地。

“懷仁?懷仁?為師和你說話呢?”

顧修瞧著王懷仁跟個傻子一樣站在那,喊了好幾聲。

“哦,學生在。”

王懷仁從震撼之中回過神來。

“你說,為師這個想法怎麽樣?”顧修說道。

王懷仁深吸一口氣,道:“恩師這番作為,當真是為國為民,有利於萬世啊。

如此,天下百姓皆可承蒙王爺福蔭,更是可萬世留名。”

“這些都是虛的。”顧修笑了笑,道:“為師喊你來,主要也是想著把這個事情交給你。

你想辦法召集一些人,然後編撰字典,當然了,為師也會與你們一起。”

沒辦法,拚音是他首創。

真正了解的也就是他了。

若是他不在,那麽字典弄起來就十分麻煩了。

得有他這個定海神針在才行。

聞言,王懷仁雖然很激動顧修將這事交給他去辦。

隻是,他臉上還是露出了為難的表情:“恩師,學生雖也很想按照恩師所說的去做,但是,編撰字典,必然需要許多人,而且都是要對文字十分了解之人。

這學生......沒有那個能耐啊!”

沒辦法啊。

這年頭,讀書人可不是那麽好找的。

而且還得找靠譜的,認字認得多的。

那找小年輕肯定不行。

可問題是,年紀大的,王懷仁也不認識幾個啊,而且哪裏找的來。

“直接把學府那些老師喊來不就行嗎?”

顧修想當然的說道。

“恩師。”

王懷仁嘴角忍不住抽搐:“黑玄學府並沒有多少老師,因為唐師弟與雲師兄的離開,導致原本就人手緊張的學府,更為的緊張了。

都不說學生了,就說師母,師母原本隻是教授體育,如今,都要多幾項任務了。”

“額.......”

顧修問道:“為什麽不招人?”

王懷仁苦笑一聲:“學生倒是想要招人,可是沒有人來啊,那些人根本不願意教授那些百姓,而且因為黑玄學府教授的理念不同,他們更是不願意來。”

黑玄學府的理念十分不同。

畢竟本身顧修創建這個學府,為的,就是想要培養一批開放性思維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