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天。

天氣也已經漸漸炎熱了起來。

街道上,賣冰的生意,也已經逐漸開始多了起來。

隻是,這些賣冰的,卻不再如往年那邊賣高價了。

原因嘛。

自然是因為顧修的原因。

冰這個生意,因為時代的局限性,所以也是季節性的。

但是卻也不能說不賺錢。

就說去年的時候。

顧修雖然坑了一些人,一個製冰技術,賣出了高價。

可是,顧修卻也並非是完全坑人家。

畢竟,這製冰技術給到了人家手中不是麽。

今年,也有不少外地的商人來找艾坤,談製冰的生意。

你還別說,要買的人還挺多。

這一來二去,也是給顧修增添了不少銀兩。

而顧修,卻也隻是掌握著京城一地的製冰生意。

“還得是汗王啊!”

“是啊,若是沒有汗王,我們這普通平頭老百姓,哪裏用得起冰啊!”

“無煙煤也是,汗王真的是聖人也啊!”

無煙煤的事情,加上冰的事情。

也是讓許多人用上了原先用不起的冰。

不少百姓,也是紛紛歌頌顧修。

不過實際上,顧修對這種名聲,並不感冒。

他之所以不賺百姓的血汗錢,主要也是因為他並非那種冷血的人。

還有就是,薄利多銷。

一方麵可以創造工作崗位,帶動經濟。

還有就是,顧修還要塑造一種感覺。

那就是他所做之事,都是為國為民。

同樣的,朝廷也因此得利。

畢竟朝廷有了便宜的冰可以用,不用在省吃儉用,這用在冰上的錢也就少了。

而官員也開心了,以前的冰,那都是扣扣索索的用。

現在,也是大大方方的用了。

而這一日,亦是黑毒山紅薯大豐收的一日!

得知黑毒山紅薯大豐收。

大乾皇帝都有些坐不住了。

親自駕臨黑毒山,觀看黑毒山的豐收之日!

“一個番薯都能夠畝產這麽多,若是那玉米。”

大乾皇帝望著那堆積如山的番薯,喃喃:“那我大乾,就將再無餓肚子的百姓了。”

雖說僅僅是黑毒山的番薯豐收。

可是,數量也十分驚人了。

尤其是還有白雲觀那些田地,再過兩月,也得豐收。

可想而知,到時候,會有多少糧食。

尤其是這番薯有諸多妙用。

一,番薯藤可食用,作為蔬菜。

二,番薯參量高。

三,亦是耐存儲運輸。

由此可見,這是多麽好的種子啊。

大乾皇帝內心出海尋找寶種的想法,是越來越激烈。

他都巴不得現在就派遣人出去找那寶種。

隻是,還是得一步步來。

步子邁太大了,容易扯著蛋。

“張愛卿,出使扶桑的事情怎麽樣了?”

大乾皇帝扭頭看向一旁的張炬。

張炬道:“啟稟陛下,在汗王的協助之下,我們已經將所有的方案設置完全了。

如今,就等山地營的歸來了。”

聞言,大乾皇帝點點頭,而後道:“汗王那邊,你有說此番出海,是山地營跟隨嗎?”

張炬搖頭。

這事皇帝說了不讓說,他自然不可能讓說的。

實際上,他內心也是十分的震撼這山地營的恐怖戰力。

還有就是,當真如顧修所說的那樣。

山地營的人,似乎並不關心什麽戰功,一心隻想著回來當親衛。

甚至奏折他都看了幾份了。

隻是,都被皇帝壓下來了,並沒有回答。

非但沒有回答,而且還準備讓其出使扶桑。

不過這也能夠理解。

畢竟此番出使扶桑,自然是需要軍中精銳。

而要說精銳,恐怕沒有人不知道汗王手底下的親兵令行禁止。

尤其是這西南的戰報。

更是讓山地營在軍中揚名!

這都不用挑了,直接就讓山地營去。

豈不是最為合適?

正當此時。

李德全快步從一旁走來:“陛下,山地營進京了!”

此言一出,大乾皇帝當即大喜:“走,去看看朕的功臣們!”

對於山地營。

大乾皇帝可是喜歡的不得了啊。

一方麵這一支軍隊直屬於自己。

還有就是,還立下了赫赫戰功。

這哪個皇帝不喜歡。

“陛下,要不要叫上汗王?”

李德全問道。

大乾皇帝想了想,答應了。

...........

顧修一臉懵逼的被人帶走了。

“汗王爺,山地營歸來了!”

聽到這話。

顧修也是有些高興。

畢竟是自己的人,立了功勞。

這他臉上也有光不是麽。

“兒臣參見父皇.....”

顧修看向自己的父皇。

“走吧!”

二人同乘。

路途上。

大乾皇帝目光撇了顧修一眼,道:“老十四,此番是你的人立下了汗馬功勞,你覺得,應當如何封賞?”

顧修想了想,道:“兒臣對這個不太明白。”

實際上,他對軍中官職還真不是很了解。

別說這軍中官職了。

就連文官之中很多官職,他都沒有搞明白。

大乾皇帝一笑,道:“你可知你的那親兵隊長劉茫,多次給朕上書,說想要回歸到你身邊,繼續做你的親兵隊長。”

聽到這話。

顧修瞬間警惕了起來。

不對,自己這個父皇可不是會隨便說話的人。

每一句話可都是有著特殊含義的。

不會無緣無故說這個話。

“父皇的意思呢?”

顧修看向大乾皇帝。

大乾皇帝道:“事到如此,朕也不瞞你了,此次出使扶桑,朕決定派他們去。”

顧修眉頭一皺。

這個屬實是出乎了他的預料了。

尤其是,這麽久了,他居然都不知道這個消息。

“父皇,兒臣以為不妥......”

顧修道:“劉茫還是太過年輕,出使扶桑國之事,太過重要,應當派遣成熟穩重之人。”

大乾皇帝一笑:“知道你會拒絕,你不如聽聽朕的想法?”

顧修疑惑的看向大乾皇帝。

大乾皇帝淡淡道:“最近這半年的征戰,所有有關於劉茫的戰報,朕也看了,雖然二十餘歲的他,的確是年輕了一些。

隻是,朕卻覺得,其雖年少,剛猛一些,喜歡以身犯險,然,卻是事無巨細。

也是你教導的好啊,明明原先是囚犯,卻能夠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訓練的如此之好。”

“父皇謬讚了。”顧修道:“兒臣覺得,還是應當選擇一名成熟穩重的。”

“哦?是麽?”

大乾皇帝微眯眼睛:“那倘若是朕準備封他為東瀛布政司的布政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