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城北已經亂成一鍋粥了,雖然此次城東打的是城西,但是聽說城南也已經降了。那接下來就一定是他們城北了。

張智霖對著手下焦急的問道:“怎麽樣,打探到消息了嗎?”手下的人被張智霖拽住了脖領子,磕磕巴巴的道:“老大……我們……我們已經查到了。城東……城東,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就把……”

張智霖快要急瘋了,猛地將手下甩開走上前問道:“到底怎麽了?是不是城西已經輸了。”

“是是是……城西的王靈犀已經……已經投降了。”

張智霖看著手下這副膽寒的樣子,忍不住怒罵一句,“不爭氣啊,不爭氣啊,這群人真是廢物。郭連鷹那個家夥,平時對我們吆五喝六的,非要我們稱他為江城的無冕之王。現在怎麽會屈服於城東啊。還不戰而降,到底是怎麽回事……”

張智霖氣的抽出自己身旁的刀,猛地紮在牆上。

將地上的手下嚇得不停地顫抖,看著張智霖目光中也滿是忌憚。不知道下一秒張智霖會不會發瘋將他也殺死。畢竟看著張智霖現在這副神誌不清的樣子,已經快沒有理智了。

這個時候一直號稱是城北智囊的曾誌金走進來,對著地上的手下輕聲道:“你先下去吧。”

手下不敢耽誤,從地上爬起來,慌不擇路的向著外麵跑去。

曾誌金無奈的將牆上的刀拔下來,拍了拍張智霖的肩膀。

他平素裏跟張智霖稱兄道弟的,自然不需要在意那些虛禮。

張智霖見到曾誌金來了,才長舒一口氣,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水,壓下心中的火氣。

曾誌金想了想將刀放在桌子上道:“老大,我們降吧。”

“什麽?”張智霖猛地將手邊的瓷杯扔出來,怒吼道:“我們為什麽要投降,那不過就是城東罷了。郭連鷹糊塗,連你也糊塗嗎?他們城東有什麽啊,值得我們投降嗎?投降之後呢?看人臉色度人嗎?”

曾誌金看著張智霖暴走的樣子,忍不住歎了口氣。他這個老大就是太過暴躁,不然憑借和郭連鷹相差無幾的實力,怎麽也不至於將城北弄成這個樣子。

“老大,我聽說城東早就換了一個老大,說是叫什麽林炎。不過現在他們都叫他公子。”

“公子?哪門子的公子啊,就算他是城東的公子,他是江城的公子嗎?這個江城怎麽會輪到他來指手畫腳。”張智霖還是一副生氣的樣子,要不是曾誌金跟他的情誼,恐怕他也像剛才那個手下那樣被張智霖扔出去了。

“老大,我迅速的調查了一下這個林炎的身份。他是從北疆來的,聽說是北疆的教官。而且還是江夢蝶的那個未婚夫,就是失蹤了六年的那個。當時江夢蝶不是一直都是江城的笑話嘛,現在他回來了。”曾誌金也確實有本事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麵查出來這麽多東西,也實屬難得。

“什麽?竟然就是那個廢物。那個廢物有什麽好忌憚的,我看你們都瘋了,瘋了!”張智霖氣的站起來大罵,看著遠方那沒有硝煙的戰場,怎麽也冷靜不下來。

曾誌金看著自家老大,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老大,郭連鷹雖然實力與你相差無幾,但是他多精啊。他可能因為一個沒有什麽實力的廢物投降嗎?所以說,老大我勸你現在就帶著禮物去投誠。”

張智霖聽到曾誌金這麽說,心中更加不滿,對於曾誌金都頗有微詞了。

“你說什麽,讓我去投誠?你知道你說的是什麽嗎?讓我去奉那個小子為公子。我看你也瘋了,你們都得了失心瘋。”此時的張智霖根本就沒有理智可言,聽到曾誌金的話就更加生氣了。

曾誌金無奈的道:“老大,你也知道我,平時的時候我哪件事騙了你。哪件事沒有說準。所以,老大你信我這一回,就這一回,也僅此這一回。林炎這小子一定有過人之處。如果你不信的話,就且看我說的對不對。”

張智霖看著曾誌金這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拍了下桌子,桌子應聲而碎。

狠狠的點點頭,悶聲道:“好,我就信你這一次。但是如果這件事你選錯了的話,我們就隻能甘居人下,苟延殘喘了。”

“是,老大。”曾誌金直接給張智霖跪下,雙手頂到頭頂平齊的位置。

張智霖看著曾誌金這幅樣子,最後隻是悶哼一聲沒有多說什麽。

曾誌金從辦公室裏麵出來,外麵的屬下詫異的問道:“軍師,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啊?老大怎麽樣了?”

“我們現在要去投誠。老大現在心情不好,你們不要進去。”

“軍師,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我們真的去投降啊?”

“對,真的。”曾誌金點了點頭,就下去置辦東西了。

此時的林炎坐在張虎的辦公室,站在落地窗上,看著外麵的風光,目光正是張智霖地盤的方向。

張虎詫異的看著林炎,疑惑的道:“老大,我們不是說去收複城北嗎?你怎麽在這裏看著了。我看現在大家都士氣正盛,現在去的話一定可以一舉獲勝,到時候江城可就是我們的天下了。”

林炎拍了拍張虎的肩膀安慰道:“不急啊,此時急不得。而且你以為江城地下城的這些老大都跟你似的。我估計你當初能在城東當老大,純粹是他們要維持四足鼎立的局麵。不然你們城東早就被吞的一點不剩了。”林炎無奈的看著張虎道。

這江城地下城的老大,沒有一個人是傻子,而且各有各的本事,唯有這張虎以一個明勁竟然在這城東任老大多年。雖然是最弱的一邊吧,但好歹也是一個老大呢。

“公子,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我怎麽說也是一個明勁呢。而且我師父還是福伯呢。”張虎有些不服氣的道。

林炎挑眉,問了一句,“郭連鷹可也是暗勁啊。你那個暗勁的師父,哪裏夠他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