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蓁蓁知道它是從哪裏學的了。

由於小黑的傷口還沒有完全恢複,它扒拉了一會,傷口處的紗布就滲出星星點點的血印子。

蓁蓁著急地喊來醫生。

醫生看了眼,道:“沒事,就是它這傷口還沒長好,不能一直動來動去,你讓它別動就好了。”

說著,他一臉嚴肅地讓小黑趴下。

小黑哼哼唧唧地趴下了。

可等他一走,小黑又爬了起來,又是扒拉籠子,又是對蓁蓁搖尾巴,似乎是想要和她一起玩。

蓁蓁學著醫生的樣子,繃著小臉,一臉嚴肅道:“趕快趴回去,傷口都出血了!”

小黑充耳不聞,一個勁地用腦袋蹭著籠子。

蓁蓁看著紗布上的血印越來越多,心中焦急,不由加重了語氣:“你不聽話,傷口就好得慢!傷口好得慢就要一直待在這裏!到時候你就回不去了!”

不知道小黑聽懂了哪句話,她剛說完,它就嗷嗚一聲趴了回去,兩隻黑溜溜的眼睛裏似乎有一點哀怨?

不過就算哀怨,看著也可愛極了。

蓁蓁忍不住又摸了摸它的小腦袋瓜,從書包裏拿出一個十幾厘米的玲娜貝兒,放到它邊上道:“晚上我不能陪你,就讓它陪你吧。”

“你要乖乖聽醫生的話,快點好起來,這樣我就能快點帶你回家啦。你知道了嗎?”

小黑努力地將玲娜貝兒拖到麵前,枕著玲娜貝兒,嗷嗚一聲。

接下來,不管蓁蓁說什麽,它都嗷嗚嗷嗚的回應,仿佛是聽懂了一般。

一人一狗一說就是一下午。

直到四點的鬧鈴響了,蓁蓁才起身和小黑告別。

應該是有了昨天的經驗,小黑的反應沒有昨天那麽大了。但它依舊扒拉著籠子,哼哼唧唧個不停,看上去可憐極了。

蓁蓁狠下心不去看它,一口氣衝出了醫院。

吃完晚飯,舒若雲就在餐桌上寫請柬。

蓁蓁好奇地趴在她邊上,盯著她看。

見她手腕翻飛,一行清麗娟秀的小字就寫好了。

蓁蓁看得心癢,拿起紙筆,也開始寫,卻發現自己怎麽寫都不能寫成舒若雲那樣。

寫了一會,她就喪氣地放下筆,整個人沒精打采地趴在桌上。

“姐姐,為什麽我按著你的字寫,可寫出來的字和你寫的一點都不一樣呀?”

舒若雲側頭看了一眼,隻見蓁蓁寫的字四分五裂、橫七豎八,筆畫更是歪歪扭扭。

她輕咳一聲道:“你還太小了,控製不住筆。要是你想寫好看的字的話,姐姐可以請老師教你。”

蓁蓁苦著臉,盯著自己那扭曲的字,問道:“老師教我,我就可以寫好看的字了嗎?”

“當然可以。”

蓁蓁皺巴的小臉,瞬間舒展開來。

看著她那迫不及待的模樣,舒若雲笑道:“不過這得等你生日宴結束。”

最近,救助站和生日宴的事已經夠她忙的,實在抽不出精力去找書法老師。

蓁蓁點著頭,將紙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嘿嘿嘿嘿,她很快就能寫出好看的字了,這醜醜的字她就不要了。

處理完自己的黑曆史,她看到舒若雲左手邊那厚厚一摞的請柬,數了數,疑惑道:“姐姐,這請柬是不是多了?我好像沒這麽多朋友。”

“沒有,這裏有些是你哥哥的合作夥伴。到時候他們會帶家人孩子過來,說不定你還能交到新朋友。”

說著,她就將一疊寫好的請柬遞給蓁蓁。

“這裏是你的請柬,記得提前交給他們哦。”

蓁蓁小心翼翼地接過請柬,用力地點了點頭。

一回房間,她就把請柬都塞進了書包。

第二天一早,她去醫院陪小黑玩了一會後,就去了萬象欣院。

將請柬交到路爺爺、胡爺爺、朱爺爺、方奶奶、王奶奶、安阿姨和咪咪手裏後,她擼了擼咪咪,又順便在方奶奶家蹭了頓飯。

哪怕吃的小肚圓滾滾,臨走時,還不忘順根雪糕。

小區外麵就有郵局,蓁蓁將請柬寄出去前,先把寧寧、嶽總、趙奶奶和嶽爺爺的請柬依次拍照,發給了寧寧。

等看到寫著白曜名字的請柬後,她苦惱地撓了撓腦袋。

白曜哥哥說他去國外了,可又沒告訴她,他的地址。

看來就隻能拍照發給他了。

將請柬的照片發給白曜後,她又把他的請柬塞回書包,打算等他回來後,再給他。

接下來,就隻剩薑雨姐姐了。

蓁蓁按著薑雨給的地址,按響了門鈴。

沒一會兒,穿著一身白色休閑裝的薑雨,來開門了。

蓁蓁剛進屋,就見沙發上坐滿了人。

其中兩個正是之前帶她測試的人。

看著氣氛凝重的客廳,她眨巴眨巴眼,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糾結一會後,她站在原地,將請柬遞給薑雨。

“薑雨姐姐,下周六是我的生日,你一定要來哦~”

聽著蓁蓁脆生生的童音,薑雨頓時感覺心情舒暢了不少,俯身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臉蛋,唇角微微上揚。

“知道了,我會去的。今天家裏有事,就不留你了,等下次姐姐再帶你出去玩。”

一聽到她要帶自己出去玩,蓁蓁下意識以為她又找到了好吃的店,雙眼一亮,笑出了小虎牙。

“好的!薑雨姐姐下次見!”

說著,她走到玄關,蹲下身換鞋。

薑雨忍不住又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腦袋,幫她打開門。

“等等!”

秦風從客廳走了過來,按著薑雨的手將門合上,對著蓁蓁扯出一個笑道:“蓁蓁,你先去沙發那坐一會,等我們一下。有什麽想吃的,就告訴那個戴眼鏡的叔叔。”

蓁蓁聞言看向薑雨,隻見她眉心微蹙,不讚成地看向秦風。

“我已經說了,不可以!”

秦風卻恍若未聞,態度強硬地拉著她往裏走。

蓁蓁看不下去了,對著他的下盤就是一腳。

秦風為了躲她,就隻能閃開兩米。

蓁蓁擋在薑雨麵前,氣鼓鼓道:“你沒聽薑雨姐姐說,不可以嘛!”

秦風還想著把蓁蓁拐進隊裏,當即扯出一抹笑,解釋道:“蓁蓁,我隻是想和薑雨討論一下工作上的事。”

管他工作上的事,還是其他的事,薑雨姐姐不願意,誰都不能強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