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循聲看去,隻見嶽丞、嶽寧和剛才給她烤串的侍者都來了。
三人站定後,嶽丞才開口道:“蓁蓁和雲靈小姐都是我們嶽家的貴客,至於這兩位……”
他的視線掃過周老爺子和周瀚宇,淡聲道:“我記得宴請名單裏沒有二位吧?”
周老爺子的邀請函是從林如海手裏買來的,這種事情很常見,但是明麵上被戳穿,還是被主家戳穿,就很丟臉了。
周老爺子聽到周圍交頭接耳的聲音,隻覺得他們都在嘲笑他,臉上火辣辣的。
嶽丞見他不反駁,轉頭看向保安:“把這兩個不請自來的人請出去。”
周老爺子一下就急了,他可是送了一對明朝的青花瓷花瓶,才換來這張邀請函,就是為了和嶽家搭上線!
現在人是見到了,怎麽一開口就要趕他出去!
他求助地看向一旁的許老爺子。
許老爺子歎了口氣,道:“嶽總,周總他有邀請函也不算不請自來。”
嶽丞目光微沉:“許叔,我是給您麵子,才說他們不請自來。”
說著,他給身邊的侍者使了個眼色。
侍者馬上舉著平板走到許老爺子麵前,開始播放監控。
許老爺子看完,麵色脹紅,花白的胡子都氣得一顫一顫。
他用力地用拐杖拄著地麵,憤怒道:“好你個周雄!枉我這麽信任你!你竟敢騙我!”
周老爺子麵色一僵,急聲解釋道:“許三哥,我沒有騙你!我這眼神不好,確實沒注意瀚宇發生了什麽!”
許老爺子在京都混了這麽久,馬上就反應過來了。
“好你個周雄,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許三哥,我真沒注意……”
“別喊我許三哥,等我回去就把這件事告訴林大哥。”
周老爺子渾身一僵。
他可是花了兩年,送了好多的禮才搭上林如海的線,要是許九山把這件事告訴了林如海,不僅他之前花的那些精力,送的那些禮要打水漂,還有可能和林如海結仇。
他還想再解釋,可許老爺子不給他一點機會。
他一靠近,許老爺子就用拐杖戳他。
許老爺子見周老爺子終於不再靠近他,才向嶽丞告辭。
他今天已經丟臉丟的沒臉再待下去了。
告辭完,他轉身直奔林家。
沒了許老爺子,嶽丞也不再客氣,直接讓保安把周家爺孫帶走。
周瀚宇還沒反應過來,該被趕走的不是那兩個賤人嗎?怎麽變成他了!
見保安來抓他,他又打又咬。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抓那兩個賤人啊!抓我幹嘛!”
“我都說你們錯人了!你們的耳朵是聾了嗎?”
一個保安一時不備,小臂上被他咬了一個血牙印。
圍觀人見狀紛紛搖頭,默默將周家拉進了黑名單。
老的算計人,小的熊孩子,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保安被咬了也不再收著力氣,用保安服罩住周瀚宇的頭,單手控製住他的雙手,壓著他往外走。
周瀚宇不願屈服,即使雙手被控製住還是不停掙紮。
掙紮過程中,他不小心弄破了手臂上的水泡,疼得嗷的一聲叫了出來,邊叫邊罵。
保安被他吵得不行,又看到自己手背上的牙印,當即把他其他的水泡按爆了。
這下周瀚宇也沒空罵人了,慘叫聲一聲接一聲,喉嚨都叫啞了。
走在後麵的周老爺子見自己的寶貝疙瘩叫得這麽慘,追上去就要找保安麻煩。
可在他追上去的時候,膝蓋窩一痛,整個人摔在草坪上,腦袋好巧不巧地磕在了周瀚宇吃完甜品亂扔的瓷盤上,失去了意識。
蓁蓁見周老爺子摔地上後,是保安把他背起來的,勾了勾唇角。
把哥哥一家害的這麽慘,還敢找她麻煩,今天就先收點利息吧。
她將大拇指和食指的泥搓幹淨,雙眼亮晶晶地看向薑雨:“薑雨姐姐,你怎麽也在這!”
“你說的小輩是寧寧嘛!這也太巧了吧!”
“對啊,真的很巧。”
薑雨嘴角微微上揚,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嶽寧見蓁蓁竟然認識她的偶像,好奇道:“蓁蓁,你和薑雨學姐是怎麽認識的?”
不等蓁蓁回答,薑雨就將食指豎在嘴唇中間,輕聲道:“秘密。”
嶽寧馬上反應過來薑雨的職業很神秘,神秘到豪門圈裏都沒有人知道她具體是幹什麽的。
她馬上點頭:“我知道了。”
薑雨微微頷首,看向蓁蓁,提醒道:“明天早上七點,我來接你們,別睡過了。”
說完,她就和薑硯離開了。
嶽寧見她走遠才戀戀不舍地收回視線,連聲問道:“蓁蓁,你和薑雨學姐很熟嗎?”
“明天薑雨學姐要來找你們幹什麽啊?”
這個倒不算秘密,蓁蓁直接告訴了她。
嶽寧聽完一臉失望:“好可惜啊,我也想和薑雨學姐一起出去玩,要是競賽再晚一周就好了……”
蓁蓁歪著腦袋看她:“你好像很喜歡薑雨姐姐啊?”
“那當然!”
嶽寧一臉崇拜地開始給她們科普薑雨的豐功偉績。
“薑雨學姐可是我的偶像!是當之無愧的天才!她七歲的時候測出智商一百七,直接被清北大學少年班錄取!連續三年拿下數學競賽、物理競賽、生物競賽的金獎!”
“為什麽是連續三年,因為三年後她就博士畢業,不參賽了!也就是說她三年讀完本碩博,十歲就是清北大學的博士後了!”
一聽到薑雨的智商測出來有一百七,蓁蓁想到了榮雲瀟讓她做的那些題。
薑雨竟然能把那些亂七八糟的題都做對!
瞬間,她也對薑雨有了天才的濾鏡。
嶽丞見小妹一提到薑雨,就說個不停,忍不住輕咳兩聲,提醒道:“寧寧,爺爺奶奶交代你的事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