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蓁蓁’看著桌上的水晶球和手腕帶著的紅色小花花手鏈,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馮媛趕緊解釋:“這手鏈和水晶球我都買了兩個一模一樣的,你這不是她不要的。”
雖然這個解釋有些牽強,但總比是蓁蓁不要的要好,‘榮蓁蓁’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
馮媛再接再勵道:“不過這確實容易造成誤會,明天我就把家裏的手鏈和水晶球賣了,再送你一條和這個手鏈配套的項鏈。”
‘榮蓁蓁’一聽到她要送她項鏈,也不生氣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推拒道:“馮姐姐,你能來看我,我就很開心了,不用再破費了!”
馮媛見她變臉變得這麽快,心中不屑極了,但麵上仍是笑眯眯的模樣。
“沒事,我看到你就像看到了我的妹妹,感覺親切極了。”
‘榮蓁蓁’也知道她的目的,配合道:“我第一眼看到馮姐姐的時候,也覺得親切極了。”
“馮姐姐,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中午就在這吃飯吧!”
馮媛雖然看不上她見錢眼開的嘴臉,但見她這麽上道,還是滿意極了。
蓁蓁看著兩個各懷鬼胎的人在那虛情假意,懶得多看,摸了摸餓扁的小肚子就往廚房裏走。
她在廚房裏盛粥的時候,耳畔傳來了她們的交談聲。
而她們談論的內容正是她推了‘榮蓁蓁’,才導致‘榮蓁蓁’額頭磕了一個口子,縫了五針。
聽著她們陰陽怪氣地說她惡毒,蓁蓁盛粥的手一頓。
方阿姨也聽到了她們的聲音。
雖然證據擺在眼前,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覺得蓁蓁不是那樣的人。
看著蓁蓁繃緊的小臉,方阿姨接過她手裏的勺子道:“蓁蓁,方姨給你盛粥。蒸籠裏有你最愛吃的蝦餃和醬肉包,你想吃幾個就夾幾個。”
蓁蓁看著她眼裏的擔憂,彎了彎嘴角道:“方阿姨,你等會幫我夾五十個蝦餃和十個醬肉包吧。我還有事,先上樓一趟!”
說著,她像一陣小旋風一樣,跑上了二樓。
嘿嘿嘿嘿,馮媛來這不就是想見小揚,敢說她壞話,那她就讓她一眼都看不到!更別說和小揚一起吃午餐了!
和榮雲揚說完後,她一蹦一跳地跑下了樓。
見馮媛的視線看過來,她笑得一臉得意,衝著廚房大聲喊道:“方阿姨,今天小揚不下來吃飯啦!等會你把午餐裝飯盒裏,我給他送上去!”
馮媛聞言,瞬間咬緊了後槽牙,看向蓁蓁的眼裏更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蓁蓁隻當沒看見,將盛好的早餐端上桌,美滋滋地吃著。
聽著兩人原本融洽的聊天氛圍變得沉默,馮媛的回複也逐漸敷衍,蓁蓁更開心了。
吃完就抱著小白去散步。
剛出別墅門小白就汪了起來。
【主人,她身上沒有小金毛的味道!】
蓁蓁一愣,猜測道:“可能是她今天沒抱小金毛吧。”
【不對!小金毛和她住一起,她身上就會有小金毛的味道,但她現在身上一點小金毛的味道都沒有了!】
“你的意思是,小金毛被她扔了?”
小白用力地點點頭。
“可是昨天小金毛還在啊?”
小白瞪著黑溜溜的小狗眼盯著蓁蓁看了好半晌才汪了兩聲。
【昨天小金毛說,它兩天沒吃飯了。】
小白一說,蓁蓁就想起昨天的小金毛好像確實比之前瘦了一圈,肚子也圓滾滾的。
看上去確實像餓了兩天,臨時喂了一頓的樣子。
難道馮媛真是為了接近她才買的小金毛?
如果是這樣,以馮媛今天對她的態度,小金毛確實很有可能會被扔掉。
蓁蓁抿了抿唇,直接走向十六號別墅。
小白在別墅門口使勁嗅了嗅。
【門口有小金毛的味道,但裏麵聞不到。】
別墅區裏,每幢別墅都差不多大,以小白的嗅覺,確實聞不了那麽遠。
蓁蓁雖然可以,但她沒聞過小金毛是什麽味。
一人一狗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
突然間,不遠處響起一道腳步聲。
蓁蓁一下就聽出那是馮媛的腳步聲,她馬上抱著小白躲到了拐角。
沒一會兒,就見馮媛沉著臉,氣勢洶洶地走進了別墅。
蓁蓁忍不住撇嘴。
剛才還答應了‘榮蓁蓁’一起吃午餐的邀請,結果一聽到小揚不下來吃午餐,就馬上回來了,還說自己不是為了見小揚才接近她們!
真是死鴨子嘴硬!
正當她思考要怎麽樣才能知道小金毛的下落時,她就聽到了馮媛充滿怒氣的聲音。
“那小畜生扔了沒?”
“扔了,昨天就扔去狗肉店了。”
“做得好!那小畜生就和那小畜生一樣該死!”
蓁蓁一聽到小金毛被扔去狗肉店了,眼中閃過一絲掙紮。
但來不及多掙紮,就低頭看向小白道:“小白,你剛才說,門口有小金毛的味道,是在哪裏?”
小白從她懷裏一躍而下,指著一處的牆角。
【這裏!】
說著,又跑到另一處牆角,汪了一聲。
【這裏也有!】
蓁蓁絕望地閉上了眼,這果然和她想的一樣!
但她沒時間猶豫了,她多猶豫一秒,小金毛就多一分危險。
她走到小白指過的牆角,蹲下身,聞了聞。
為了確定自己沒有聞錯,她又走到另一個牆角,蹲下身,聞了聞。
剛確認好味道,她就看到緊閉的大門打開了。
她抱起小白躲進原來的拐角。
沒一會兒,就見一輛紅色的轎車緩緩駛出。
見它開沒影後,蓁蓁才尋著那味道去找小金毛。
走了一個多小時,她終於找到了她們口中的狗肉店。
店麵並不大,紅底黃字的招牌歪歪地掛在上方,風一吹,就上下搖晃。
門口陰涼處放著三個鐵籠子,每個鐵籠子裏都裝滿了狗,層層疊疊地趴在一起。
蓁蓁一靠近,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她忍不住捏住了鼻子。
籠子裏的狗發現她的靠近後,汪汪地叫了起來,叫聲響成一片。
很快,店裏走出一個穿著白背心、黑短褲,挺著啤酒肚,一臉凶相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