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辦呢?到底抓不抓目前這個?牢房裏已經住著一個了!自己拿不定主意。於是,他又重新打了一個電話。這回是打給自己的領導的。
“喂,杜局長,有一件事我必須跟您匯報一下!”這邊的警察說。
“有什麽事說吧!”那邊電話裏說。
“因為大墳的事,昨天咱們不是抓了一個朱二九嗎!可我今天發現,還有一個朱二九呢,咱們還抓不抓?”這邊的警察說。
“什麽?你在說什麽?你究竟什麽意思?”那邊電話裏問。
“我的意思就是,在這個世界上有兩個朱二九!”這邊的警察說。
“有兩個朱二九?到底怎麽回事呀?”
“天知道是怎麽回事!”
“是不是你看見朱二九的雙胞胎弟弟或者哥哥了?”那邊問。
“對呀局長,不排除這個可能性!那怎麽辦呢?到底抓不抓這個?”這邊的警察問。
電話那頭說:“管他是誰呢!隻要犯法,都得抓!要是人家不犯法,你抓人家幹什麽!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掛掉電話後。有別的警察問:“怎麽樣頭兒,抓這個不?”
頭兒說:“看他犯法不,隻要他犯法,咱們就一定抓他!人家要是不犯法,咱抓人家幹什麽!”
於是,警察讓拆遷隊的人先行動。看看眼前這個朱二九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拆遷隊的人還不明狀況,所以就有疑問了:“他不是殺人了嗎?還逃獄了!怎麽不直接把他抓起來呢?”
警察說:“這個人不是朱二九,他跟朱二九是雙胞胎倒是真的!”
“那這個人厲害嗎?有那麽高的武功嗎?”拆遷隊的人見識過朱二九的武功,已經被嚇怕了。
“你們去試試不就知道了!他要是敢傷害你們,我們就抓他!你看他,正在那兒站得好好的,一動不動,我們現在有什麽理由抓他?”警察說。
畢竟在現場有現成的警察給撐著腰。給保護著。拆遷隊的膽量就大了不少。但這回不是一個人上來跟朱二九鬥了。而是一群人手上拿著鐵家夥將朱二九包圍了起來。
鐵家夥就是有一米二長,最厚的地方有五公分厚,邊緣鋒利的大砍刀。
甚至有司機坐在推土機上準備好了。隻要眼前這個朱二九有什麽傷害到拆遷隊員的行為,就開推土機急衝過去,將他給鏟了。哪怕鏟死他了!
拆遷隊從來不怕死人,隻要死的不是自己這一方的人。
僵持了一會兒。拆遷隊的頭子大聲說:“你跟朱二九是雙胞胎,對吧?”
正站在包圍圈中間的人說:“什麽雙胞胎?沒有!本人就是朱二九!”
“吹什麽牛逼!朱二九已經被抓起來了,他現在正在牢房裏住著呢!”拆遷隊的人說。
“我知道你為什麽冒充朱二九!因為朱二九非常厲害!就因為你不厲害,所以才要冒充朱二九嚇唬我們!”拆遷隊的人說。
隻見朱二九慢慢地咧開嘴笑了起來,笑得一副比較無奈的樣子,說:“你們不相信就算了!我真的是朱二九,如假包換!”
“怎麽?你站在這兒,也是要阻止我們挖墳嗎?”拆遷隊的頭子問。
“對!我不能讓你們挖這座大墳!千萬不能挖它!真的!請大家務必聽我的勸告!”朱二九將自己的語氣作得既誠懇又堅決道。這個時候,他人看起來一身正氣。
“不用再跟他廢話了!還愣著幹什麽?開幹啊兄弟們!照死裏打!打死算我頭上!”拆遷隊的頭子大吼道。
於是,圍成一圈子的人,至少有八個,一齊朝中間衝過去,用上吃奶的力氣將自己手中拿的鐵家夥朝朱二九的身上砸了下去。
要是換成一般人,遇上這樣的仗勢,基本上被秒殺了。
每一把沉重又鋒利的大砍刀都結結實實的砍在了朱二九的身上。其中有三把大砍刀砍在了朱二九的頭上。還有一把被一個高胖個子拿著的大砍刀被橫著掄過去,結結實實的砍在了朱二九的一張臉上,鋒利的刀刃切中了他堅挺的鼻梁。頭臉是一個人的要害。
剩下的幾把大砍刀都結結實實的砍在了他的肩膀和脖子上。
馬上又衝過去兩個人。手上是拿鋼叉子的。鋼叉子有三個枝。每個枝有三十公分長。又細又長又尖銳。一人從前麵將鋼叉子狠狠的捅進了朱二九的心窩。一人從後麵將鋼叉子十分用力的插進了他的後腰。
要是換成一般人受到這樣的攻擊,鐵定死翹翹了。
他們認為這個跟朱二九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這回死定了,根本不可能再活下去。
朱二九的身上正在流著血。鮮血順著明晃晃的刀刃和明晃晃的鋼枝子四散溢流出來。鮮血匯凝成的豆大或棗大的血滴一顆一顆的掉落。
“來,咱們一起拔!讓這王八蛋倒下!”有一人大喝道。
於是,他們突然都動了,俱都身子往後挪,紛紛將大砍刀和鋼叉子從朱二九的身上用力拔出來。
這一拔,如同抽掉了塞子,自傷口流出來的血就快多了,血流之勢又急又猛,他身上至少有五處的傷口成了鮮血噴射之狀。
朱二九被鋼叉子插中了心髒,就算一時不死,也會很快流血流死的。
在他的臉上,不止鼻梁被砍斷了,竟被那高胖個子用出吃奶的力氣使了重重的一砍刀給在臉上砍出來了一個大概十七公分寬(臉的寬度),五公分深的大口子。將臉給砍開了,露出白森森的顴骨截麵,鮮血從大口子裏呈潑灑之勢的流淌著。
在大太陽的照耀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道。
總之,朱二九軟綿綿的倒下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死了。
幾個警察將手槍插回了身上斜挎著的棕色皮袋裏。他們一齊朝這邊走過來。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血刺呼啦的朱二九的身體。說:“你們殺死了人,這可不是小事!犯大事了!我們眼睜睜的看著你們殺人,總不能不抓吧!”
拆遷隊的頭子說:“這事有我們的老板和你們的領導處理!不用你們管!你們該幹啥幹啥去!”
幾個警察中的頭兒說:“這事是我們親眼看著的,總不能不管!”
拆遷隊的頭子給他的老板打了一個電話:“我們在中國集殺死人了!警察要抓我們,怎麽辦?”
那邊的老板給本市的市長打了一個電話。
本市的市長給市公安局的局長打了一個電話。
市公安局的局長給縣公安局的局長打了一個電話。
縣公安局的局長又給這邊的警察打了一個電話。
最後,那邊的老板又把電話打到了這邊的拆遷隊的頭子的手機上。
“喂,老板,怎麽樣了?”拆遷隊的頭子急切的問。
那邊老板說:“操你媽的!你們是不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殺人了?”
拆遷隊的頭子說是的。
那邊老板說:“那……先讓他們把你們抓起來吧!以後我會處理的!”
於是,警察們便將這一個殺死了朱二九的拆遷隊給抓起來了。朱二九的屍體也被警察叫來的殯儀館的工作人員給用殯儀車拉走了。拉到殯儀館火葬了。
是真的將朱二九的屍體給推進火化爐裏火葬了,有警局派去的人親眼看著的。
(三)
幾天後,又換了一班子嶄新的拆遷隊。他們有的開挖土機,有的開渣土車。足有一百多人。一支拆遷大軍浩浩****的來到了這個名字叫中國集的村莊上。要挖開並運走這座大墳。無論如何,今天必須要完成任務。
今天一定要將大墳所占的地方夷為平地!
等他們走近了,看見在大墳的墳根下正站著一個人。那個人站得身材筆直,能讓人感受到一身正氣。但他又有一種平靜如秋水的氣質。卻不是朱二九又是誰呢!
在大太陽的照耀下,朱二九十分的清晰。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