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版的李春花?!

我不由得愣住了。

我望著羅小萌。

羅小萌也正在望著我。

我記得李春花的屁股很大。她的一個屁股頂得上一般成年女人的兩個屁股。

可羅小萌的屁股不算太大,隻是挺翹。

“你改過名字嗎?”我忍不住問。

羅小萌搖了搖頭,神色有些迷茫,說沒有,自從我一出生,一直沿用這個名字。

“你會不會把自己的頭變沒?”我又問。

“你什麽意思?我為什麽要把自己的頭變沒?”羅小萌有些慍怒道。

我不再說話了。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她另忙去了。

我躲在被窩裏又發了一條短信。內容即:“就算她是修改版的李春花又如何!英雄不問出身,美女不問過往!”

過了一會兒。我的手機上又收到了一條短信。

短信的內容是:這個女人你碰不得。

我不由得一驚,更有惱怒,立馬又回過去一條:“為什麽?”

對方很快又給我回過來了短信。內容是:因為她是周一甲的老婆。

我怒回:“你認錯人了!她不是李春花。人家一出生名字就叫羅小萌!一直叫羅小萌叫到現在!”

對方給我回過來:“女人是善於撒謊的!你若不聽我的,就會被她欺騙!”

我回:“就算她是周一甲的老婆那又怎麽了?我不怕周一甲!”

對方回:“你惹不起周一甲!”

我冷笑不已,回:“周一甲在哪裏呢?讓他來找我!”

對方不再回了。他好像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我的心情有些差。總覺得膈應。因為在讀天恨的前半部分時,我就覺得李春花這個女人俗不可耐,令人惡心。可沒想到,羅小萌竟是修改版的李春花。

算改良版嗎?

手機響且震動了。我拿起手機一看。是打過來了一個電話。就是剛才給我發短信的那個號碼打過來的。我猶豫了一下,摁下了接聽鍵。並將手機緊緊貼住了耳朵。

“喂!南門第一,你在哪兒呢?”電話那頭的人詢問。

“我在醫院裏呢,還住著院呢!怎麽了?”我有些不耐煩道。

“你以為你能過上幸福的生活?”電話那頭說。

“為什麽不能?作者大人答應我,要把羅小萌寫成我老婆!讓她給我生孩子。我們相親相愛到白頭!這是多麽的幸福!”我說。

“你覺得天恨一書的原作者真的會這樣寫?”電話那頭說。

“他答應我的!為什麽不會?”我正在積攢著腔中怒氣。

“他絕對不會說到做到的!他不是個好人!你絕對過不上幸福的生活!你要相信我!”電話那頭說。

“你隻不過是一幅插畫!”我大聲說。

電話那頭一時不再吭聲了。好像自知理虧。

我說:“你以為你說的都是真理嗎?我才不會聽你的!”

“記住!天恨一書的原作者周一甲絕非好人!他十分的邪惡!他絕對不會讓你過上夫妻恩愛的幸福生活!你如果動了羅小萌,當心周一甲找上門!那周一甲……”電話那頭說。

沒有聽他說完。我便將電話掛斷了。

這種對我危言聳聽的人,我覺得他是羨慕嫉妒恨了。他癱瘓著難過,也不想讓我好過。這種人再也不配和我做朋友。於是我憤怒之下,在手機上將他的電話號碼拉黑了。

全得益於天恨一書的原作者周一甲的功勞。在他的設定之下。我和羅小萌相愛了。積攢了太久的感情一旦噴發,便再也刹不住。我和羅小萌愛得死去活來。纏纏綿綿。翻雲覆雨的。

“老實交代,你第一次給我的是不是處男?”

我不由得有些驚訝,說:“都什麽年代了!你怎麽還糾結處不處的!我都不在乎你是否處女!你反倒問我是否處男!你這個女人真奇怪!”說著,我在她光滑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她疼得叫喚起來。嬌嗔的用粉拳捶了我一通。說“你說,我給你的時候是不是處女?”

我說:“見紅了,當然是處女!”

她說:“那你滿意不?”

我說:“百分之百的滿意!”

她目光炯炯的盯著我問:“那你呢?那你到底還是不是處男?”

我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說:“實不相瞞!在遇見你之前,我早已經不是處男了!”

女人本帶笑的臉一下子耷拉下來了。顯然生氣了。

我又說:“其實在很早很早之前,我操過一條大蛇!”

“什麽?!”女人的樣子驚訝了。

“我操過一條大蛇!”我說。

“真的假的?”女人一副不能相信的樣子。

“真的!”我說。

“天哪!你是許仙嗎?”女人叫道。

我冷笑不已,說:“許仙算什麽!其實我是一條龍!在很早很早以前,在這地球上還沒有人類時。我變成了一棵大樹觀望著這個世界。有一條白中帶淺黃紋的大蛇纏繞在了我所變的樹上。令我很有感覺。她見我變成了一條青色魁梧的大龍,也很愛慕我。從此以後我們相愛了!愛得如膠似漆,難分難舍!”

縱然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但我回憶起來,還是覺得很甜蜜。一幕幕仿若昨天。並且說著說著,我的眼角濕潤了。

“那後來呢?”或許是因為看到了我的表情,女人似乎已相信。要麽是作為一個故事來聽,但還沒聽完整所以要忍不住的問。

一時間我很悲傷。悲傷得流淚不已。

我控製不住的哽咽道:“後來,我和大蛇生育了七個孩子。六蛇一龍。有一天我去覓食。在外麵浪**了一白天。回來之後,發現我的妻子大蛇,還有我的七個孩子,六蛇一龍。它……它們全都不見了。一個哭泣的老鴰告訴我。原來我的妻兒是被一隻大鵬鳥給吃掉了!”

我淚如雨紛飛,悲傷得不能自己,身體不住的抽搐。

**的女人望著我,一臉色肅穆。待我平靜下來一些。說:“這是不是你的幻想?你幻想過頭了,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你是一個人。你不是一條龍!”

我抑製不住的有些憤怒,本來在**躺著的,一下子坐立起來,扭頭看著她,加重語氣道:“我真的是一條龍!青龍!天之四靈之一的青龍!於五行中主木!我給你講的不是幻想!是我真實的過往!我騙你幹什麽!”

女人不再說話了。她隻是看著我。她好像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接下來。兩個人沉默著。誰也不再說話。

氣氛有些壓抑。

大概過去了五分鍾之久,女人才開口道:“其實,我以前交過一個男朋友!但我們分手了!”

“為什麽分手?”我問。

“因為他神經了!他是一個寫書的。寫書把自己寫神經了!”女人說。

“他叫什麽名字?”我忍不住問。

“他的名字叫周一甲!”女人回答。

我不由得愣住了。

女人自顧的說:“我覺得我的命好苦!交了兩任男朋友!每一個都是神經病!他是神經病,你也是神經病!”